话是这么说,阿豹也有点心虚。
那天三十人围着砍陈浩,十五个躺下、五六个残废。要陈浩状态再好点,搞不好自己也得死。
想想都后怕,后脊背发凉。
那些老大还在灵堂里磨牙霍霍,怎么弄死陈浩,陈浩的日子却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彩票店关门后,韩雪和杨琳去菜市场买了堆吃的,杨琳亲自下厨,端出一桌子东北硬菜。
卤猪蹄、卤猪头肉、花生米、锅包肉,她还开了一瓶红酒。
杨琳穿着高开叉的裙子,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一晃一晃的,很性感。
“来来,陈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杯我敬你!”杨琳举杯,眼睛一闪一闪的,脸颊微红。
昨天认干妈那出,杨琳全看眼里。
不得不说,她服陈浩,长得帅不说,脑子也好用、打架狠,最牛的是情商,智商双在线。
昨天那出跪戏,明摆着陈浩和韩雪演的二人转,杨琳一眼就看穿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小子,早晚飞黄腾达。
白天她就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就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献出去?哪怕当小的,也行啊。
改天探探韩雪口风,看她愿不愿意分享这男人。
陈浩酒量不行,平时碰都不碰酒,可今晚架不住俩女人劝,还是陪着喝了不少。
喝得脸红脖子粗的,三人晃晃悠悠上楼,桌上剩饭菜都没收拾。
一进屋,陈浩关上门,搂着韩雪就狂啃。
憋得慌啊,小别胜新婚。
韩雪昨晚电话里吹牛说学会了咬,他试了试,也就那样,没啥花活儿。
不懂的其中精髓。
可能是酒劲儿上头,俩人折腾没几分钟,韩雪就呼呼大睡起来。
陈浩酒量差,喝多反倒睡不着,翻来覆去,憋得慌!
他爬起来,溜到阳台吹风,顺手点根烟,深吸一口,前所未有的松弛,夜风凉丝丝的。
吱嘎一声,阳台门开了,杨琳也晃出来,双手按栏杆上,吊带睡裙在风里微微飘动。
“打完炮了?”杨琳问道。
陈浩尴尬地咧嘴:“琳姐,你都听见了?”
杨琳笑了,肩膀一耸:“就隔一堵墙,你们动静大得能震塌楼板!咋了,我看你这德行,有点意犹未尽啊?”
陈浩吐口烟圈,苦笑到:“是啊,像我这种猛男,一晚七次起步。现在这不上不下的,难受死。”
杨琳白他一眼,嗤笑一声:“切,吹牛不打草稿。”
俩人就这么靠栏杆吹风,夜色里,杨琳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好看。
陈浩心猿意马,杨琳忽然直起身:
“我去洗澡了。”
说完,踩着人字拖,扭着腰就下楼进了浴室。
陈浩站在阳台,听着楼下浴室里花洒哗哗响,浑身像着火一样,燥热得口干舌燥。
当过男人的都懂,子丨弹丨上膛,只打一发,很伤身体的!
正纠结要不要再去祸害韩雪的时候,手机叮一声,杨琳发来了消息:
下来,帮我搓搓背,够不着。
陈浩手抖了抖,操,不是吧?
一时间心跳如鼓,他蹑手蹑脚下楼,站在浴室外,水声砸进心坎里,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感直窜脑门。
他甚至有点儿怂了,轻敲玻璃门,盯着门上那道模糊倩影,脑补天雷勾地火的画面:
“琳姐?”
没人应,门咔嚓一下开了,杨琳一把拽他进去,反手锁门。
她赤条条背对着陈浩,甩过条浴巾:“帮我搓背。我们东北洗澡堂子洗澡都要搓背,搓搓身上舒服一点。”
陈浩不是傻子,当然懂暗示。
抓起搓澡巾,轻轻擦她后背,杨琳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乱了。
突然,她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杨琳眼睛水汪汪的,猛地搂住陈浩脖子。
陈浩顺势把她按墙上,俩人喘着粗气,准备缠绵。
就在这当口,咚咚咚。一整下楼的脚步声传来!
韩雪敲门喊到:“陈浩,是你吗?我要尿尿,憋不住了!”
陈浩吓一激灵,魂差点飞了:
“我在拉屎呢!马上好,等两分钟,你先上楼!”
“哎哟,为啥上楼?你快点啊,憋死了!”
“你快上去等着,马上!”陈浩压低声,急得汗都冒出来了。
“烦死了,懒牛懒马屎尿多!”韩雪嘟囔着,脚步声渐远,上楼去了,还在楼梯口坐着等。
杨琳赶紧套上吊带睡裙,从后门溜出,靠墙大喘气。
心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陈浩抹了把汗,裤子都没提好,腿都吓软了,这剧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紧张死了!
杨琳靠墙喘了半天,十多分钟后,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才勉强退干净。
可苦了陈浩,溜回屋里,硬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道倩影,水珠顺着曲线滑落的模样,憋得他像猫抓心肝,难受死了。
熬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才迷糊过去,早晨俩女人就起床下楼买菜去了。
彩票店生意眼瞅着红火起来,位置本来就好,最近小混混不来捣乱,回头客多了,杨琳还琢磨着办个烟证,卖点软中华云烟贵烟,能抠出点小钱也行,谁嫌钱烫手?
会所办公室,余莎莎窝在沙发上,肥仔伟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抽雪茄。
“老板,这事不好办啊。陈浩得罪了东莞一半老大,要是张姐亲自出马,那些王八蛋敢不买账?
您出面,我担心有人会不服,闹腾起来收不住场。”
肥仔伟把雪茄摁进烟灰缸,火星子溅了点:
“昨天张姐那口气,你没品出来?她在试我!这破事我摆不平,以后东莞的买卖还想沾她光?
更别提她背后那些大佬,哎……
照办吧。”
余莎莎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懂了。”
“给那些老大打电话,今晚三正半山酒店,就说酒店开业,请大伙来喝一杯,热闹热闹。”
“知道了。”
余莎莎起身就走,临出门还扭头笑了笑。
晚上,她亲自开车去接陈浩。
肥仔伟早一步到了酒楼,这些老大平日里不对付,他可不想自家酒楼成战场。
酒店本该下月才开张,可为这事,他咬牙决定今天就剪彩放炮,赶紧把场子立起来。
晚上酒店很热闹,除了各帮派老大,当地富商、达官显贵全到齐了。
开始是正经开业仪式剪彩、鞭炮齐鸣,饭桌上觥筹交错,吃到尾声,肥仔伟端着酒杯,笑眯眯叮嘱那些老大:
“诸位,饭后留步,有件大事,得跟大伙说说。”
一众老大吃完饭挪到包厢,门口小弟站着,围得水泄不通。
余莎莎推门带陈浩进来,门一开,屋里瞬间安静。众人抬头一瞅陈浩,场面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刷……”
云贵川那几个老大几乎是蹦起来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次扫黑,他们栽得最狠,全拜陈浩所赐。
余莎莎拽着他进来,三人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陈浩,眼神像刀子似的戳过来。
阿豹眯缝眼盯着陈浩,又扭头看了一眼肥仔伟:“伟哥,你不是说今晚就老大们碰头吗?这小子来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他是你的人。”
肥仔伟摇摇头,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他是谁的人不打紧,关键……他也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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