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张惠兰心窝,她心里热乎乎的,越看这丫头越顺眼。
不由得夹了个大闸蟹塞韩雪碗里:“小雪,你这嘴甜的,多吃点,补补身子。”
“小雪,你屁股大,以后呀,肯定能给陈浩生个男孩。”
韩雪脸都红了:“哎哟,张妈……”
陈浩见韩雪把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就见机行事,趁热打铁:
“张妈,我从小就没妈,那天要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想认你做干妈,以后我给你养老,你就是我妈!”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
这一跪,像极了高启强那一跪。
张惠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赶紧弯腰扶着他: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没妈,那我当你妈!以后别叫张妈了,直接喊妈,多亲切!”
陈浩喉头一哽:“妈!”
张惠兰死死搂住他,肩膀微微颤抖,差点哭出声。
韩雪在一旁看着,没想到陈浩这逼塞子的这么会演。
操,真拜了个富婆当干妈,以后日子铁定平步青云,直上九霄!
宣泄完这股感情,张惠兰抹了抹眼角,坐回到桌边:
“来来,吃啊,快吃!别客气。小雪,以后你也喊我妈。”
“妈。”
“哎!”
张惠兰应得脆生生的,全身像泡在热水里,暖到骨头缝里去了。
吃完饭,四个人窝沙发上嗑瓜子、唠嗑,像一家人似的,空气里一股幸福的味道。
在张惠兰家住了一晚,第二天韩雪和杨琳就回彩票店了。店里重新开张,她们得回归正常生活。
陈浩还有事,张惠兰说带他见个人。
早上吃完早餐,张惠兰开车载着陈浩直奔一家会所。
这家会所比陈浩之前上班那家还要大,还要豪华。
下车就有人迎上来,俩哥保安点头哈腰的,领着他们上顶楼。
其中一个保安敲门:“余总,人来了。”
门咔嚓一开,余莎莎亲自迎出来,把张惠兰引进办公室。
余莎莎瞅见跟在后面的陈浩,愣了愣,陈浩也傻眼,靠,这不是会所那高冷总经理余莎莎吗?
余莎莎今天打扮得够性感的,职业包臀裙裹着翘臀,黑丝袜配小高跟,上身长袖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粉内衣若隐若现。
愣神一过,她回过神来:“张姐,来来,请坐。不好意思,老板临时有事,晚十来分钟,您先坐会儿。”
余莎莎亲手倒茶,陈浩站那儿,她瞥了一眼:
“陈浩是吧?坐,别站着。”
这态度,360度大转弯!陈浩在会所干活时很清楚,余莎莎对下属可不会这么热情。
可现在对张惠兰,简直到了卑躬屈膝的程度。陈浩琢磨张妈不光有钱,身份铁定牛逼,不然余莎莎会于低三下四的?
俩女人沙发上聊生意,陈浩听不懂,过了十来分钟,门又咔嚓响了,一个西服革履、长相还算俊朗的男人进来。
男人一进门,张惠兰压根没起身,他倒慌了神,赶紧伸出手:“张姐,不好意思,来晚了,有点急事儿耽搁了。”
张惠兰勉强站起,握了握手,坐回沙发直奔主题:
“他是我干儿子陈浩,莎莎认识。他跟四川帮有点过节,我希望你帮他摆平。不想有人再找我儿子麻烦。”
余莎莎这会儿才知道陈浩的底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这小子是张惠兰的干儿子?
那可得巴结了!
肥仔伟点点头,笑得很谄媚:“张姐,小事一桩,包我身上,放心,我来搞定。”
张惠兰眯着眼:“但愿你能行,要是搞不定,我自己想办法,我也不勉强你。”
这话带刺,提醒肥仔伟上点心。
“对了,以后我儿子跟着你混,多让他历练历练。”
“是,张姐,您放心,我会安排的。”
肥仔伟转头冲陈浩伸出手去:“陈浩是吧?我叫陈伟,兄弟们叫我肥仔伟。”
“伟哥好。”
俩人握了握手,眼神对视。
回去的路上,陈浩忍不住问:“妈,那伟哥是干嘛的?居然能摆平我和四川帮的事?”
张惠兰一边开车一边说:“他是和胜和大陆区的负责人。”
陈浩心头一惊,和胜和?
那不是香港的老社团吗?
张妈到底啥来头?认识这种大佬,还让对方言听计从。
张妈身份真不简单呐,陈浩也不傻逼,不会问的。
有些事,不该知道就别刨根问底,免得陷进去。
陈浩没跟张惠兰回别墅,她开车把陈浩扔彩票店门口:
“去吧,养好伤,有事记得联系我。”
陈浩点点头,目送张慧兰远去,心说,这干妈,认对了,真是人生中的贵人!
豪庭别墅,这地方本是闻强藏小情人的窝,闻强一死,杨米卷铺盖跑了,屋子空荡荡的。
只有床上,还有陈浩和杨米战斗过的痕迹。
前几天本该给闻强开追悼会,可条子正扫黑除恶,兄弟们散的散、抓的抓,哪顾得上?
尸体就扔殡仪馆冰柜里冻着。直到今天,四川帮选出新老大,阿豹要收拢人心,才摆了这场迟来的丧事。
灵堂前,田鸡和阿豹哭得那叫一个难看,实在是绷不住了。
闻强死了,阿豹上位,田鸡这狗日的杀了老大毛志华,又间接搞死了帮主闻强,总算熬成心腹。
俩人开心得快笑出猪叫声了,还哭个锤子?
当然,闻强的老婆和闺女倒是真哭,哭得肝肠寸断,妆都花了。
要是她们知道闻强是被田鸡炸死的,肯定会把田鸡掐死。
哭够本了,该演的戏也演了,阿豹拽着田鸡坐到门口椅子上,跟其他帮派老大寒暄两句。
都是道上混的,都卖闻强一个名字,来参加他的葬礼。
突然,砰的一声,贵州帮老大莽登儿一巴掌拍在桌,脚踩椅子,眼睛瞪得老大:
“TMD,陈浩那王八蛋,狗娘养的!就为了他一人,条子搞扫黑除恶,老子的饭碗都被砸了!”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别让老子逮着他,不然扯他鸡八系在他脖子上,当项链戴!”
莽登儿搞底下赌场的,滚地牛一天能搞十几万流水,还不算别的。
打黑拳,游戏机,炸金花,赌场一万是流水可以搞到三四十万。
“就是!我的游戏厅关了三个,炮房里的妞全跑深圳了,操!”
老大们义愤填膺,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把陈浩抽筋扒皮剁碎喂狗。
灵堂都快成菜市场了,吵吵个不停。
江西帮老大赵三明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
“笑死,你们就这嘴炮功夫?这么牛逼,去杀他啊!他妈的,连闻强都栽再那小子手里,你们算老几?那狗日的不要命,这种人最他妈可怕!”
“说不定,明天就把你干了,把你也干了。”
江西帮老大一盆凉水泼下来,屋里人瞬间蔫了。众人抽着闷烟,面面相觑,谁也不吱声。
阿豹眯着眼,声音冰冷:“这事我记着,我得对得起强哥。”
莽登儿瞥他一眼:“阿豹,找到那小子,剁了他。”
阿豹点点头:“放心,各位老大,这仇我要是不报。我他妈就是畜生,强哥在世的时候,没少提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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