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虎》
第44节

作者: 青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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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弟!"李云龙老远就伸出双手,"这次可多亏了你啊!"
  陈征笑着迎上去:"李团长言重了,我就是实话实说。您打仗的本事,全军谁不知道?"
  两人把臂言欢,走进团部。李云龙一眼就看到墙上挂着的佐藤军刀,顿时眼睛发亮:"好刀!"
  陈征取下军刀递给李云龙:"李团长要是喜欢..."
  "别!"李云龙连忙摆手,"这是你的战利品,我老李可不能要。"他神秘地眨眨眼,"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
  当天晚上,两个团长促膝长谈至深夜。李云龙讲述了他多年与日军周旋的经验,陈征则分享了特战分队建设的构想。两人越聊越投机,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陈老弟,你这`利刃`分队的想法太好了!"李云龙拍着大腿说,"等老子回新一团,也搞一个!"
  陈征点点头:"日军有山本特工队,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尖刀。不过..."他压低声音,"我得到情报,山本特工队已经潜入根据地,很可能要对我们指挥部下手。"
  李云龙眼中精光一闪:"来得好!正好试试我的坦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清晨,李云龙启程返回新一团。临行前,陈征特意送了他一程。
  "李团长,山本特工队不好对付,你多保重。"
  李云龙豪迈地挥挥手:"放心吧!等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喝地瓜烧!"他翻身上马,又回头补充道,"对了,你那坦克要是用不上,随时还给你!"
  陈征大笑:"李团长尽管用!我这还有一份`大礼`正在准备,到时候再给你送去!"
  望着李云龙远去的背影,陈征心中感慨万千。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年代,能遇到这样的战友,实属幸事。
  回到团部,周明迎上来:"老陈,李云龙这人怎么样?"
  陈征微微一笑:"是个真性情的汉子,打仗更是一把好手。"他转向作战地图,"通知各营,加强戒备。山本特工队随时可能出现。"
  周明点点头:"已经安排下去了。另外..."他犹豫了一下,"老李送来的那批武器弹药,特别是那辆坦克,可都是好东西啊。就这么送人,不可惜吗?"
  陈征摇摇头:"老周,你记住,在这乱世中,人才是最宝贵的资源。李云龙这样的悍将,比十辆坦克都值钱。"
  窗外,夕阳西下,将陈征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战士们操练的喊杀声,铿锵有力。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一支特殊的友谊正在两位铁血军人之间生根发芽,而这友谊,终将在未来的战场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照进129师师部,师长刘伯承正伏案审阅战报。桌上的搪瓷缸里,茶水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一份电报上。
  "这个陈征..."刘伯承推了推圆框眼镜,眉头微蹙,"一个营吃掉日军一个大队,还击毙了佐藤?"
  "报告!"门外传来警卫员的声音,"陈旅长到了。"
  "让他进来。"

  陈庚旅长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手里也拿着一份电报:"师长,您看到陈征团的战报了吗?"
  刘伯承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正看着呢。你觉得这战报有没有水分?"
  陈庚摇摇头:"我派人核实过了,只少不多。日军佐藤大队确实被全歼,连尸体都还在青石峡摆着呢。"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有个插曲,阎锡山那边冒领了战功..."
  "这事我知道。"刘伯承摆摆手,"总部已经打过招呼了,暂时不要声张。现在国共合作抗日,大局为重。"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我好奇的是,这个陈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新建的独立营,装备差,兵员新,居然能全歼日军精锐大队?"
  陈庚凑到地图前:"据战报说,是利用了青石峡的地形,诱敌深入..."
  "光靠地形可不够。"刘伯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打,"日军不是傻子,佐藤更是个老狐狸。陈征这小子..."他突然转身,"备马,我要亲自去陈征团看看!"
  "现在?"陈庚一愣,"师长,那边离敌占区太近,不安全..."
  刘伯承已经戴上了军帽:"怎么,他陈征能在鬼子眼皮底下打胜仗,我刘伯承连去看看都不敢?"
  当天下午,一支精干的马队悄然离开师部,向陈征团驻地疾驰而去。刘伯承骑在最前面,灰布军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陈庚紧随其后,心里暗自嘀咕:师长这是动了真格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第二天傍晚时分,马队抵达了陈征团驻地外围。刘伯承勒住马缰,举起望远镜观察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吃惊——驻地的布防极为讲究,明哨暗哨错落有致,火力点交叉覆盖,几乎没有死角。更难得的是,整个布防体系既充分利用了地形,又兼顾了快速机动,完全不像一个新组建的团队能做到的。
  "有点意思。"刘伯承放下望远镜,"走,进去看看。"
  哨兵发现马队后立刻警戒,但当看清来人是刘伯承师长时,顿时慌了神,一边派人火速通报,一边敬礼迎接。
  刘伯承刚进村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征带着几名干部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硝烟痕迹,显然刚从训练场下来。
  "报告师长!报告旅长!独立团团长陈征..."
  "行了行了。"刘伯承摆摆手打断他的报告,"我们这次是临时起意,不用搞那些虚礼。"他环顾四周,"走,带我去看看你的部队。"

  陈征心头一紧。他早知道战报会引起上级注意,但没想到师长会亲自前来。这既是莫大的荣誉,也是严峻的考验。
  "是!师长请跟我来。"
  接下来的视察让刘伯承和陈庚大开眼界。在训练场上,战士们正在进行高强度的战术演练,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在装备区,缴获的日军武器保养得锃光瓦亮,排列整齐;在后勤处,粮食弹药储备充足,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野战医院。
  最让刘伯承惊讶的是,陈征特意展示了一支刚刚组建的特战分队。这支代号"利刃"的小部队正在进行夜间渗透训练,队员个个身手不凡,装备精良。

  "这些都是你自己搞的?"刘伯承忍不住问道。
  陈征如实回答:"报告师长,是在旅部和师部的正确领导下,全团官兵共同努力的结果。"
  刘伯承与陈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欣赏。
  晚饭后,刘伯承将陈征单独叫到了临时住处。一盏油灯下,师长锐利的目光直视陈征:"说说吧,青石峡一仗到底是怎么打的?不要官话,我要听实话。"
  陈征知道瞒不过这位"军神",便将战斗经过和盘托出,包括如何利用地形,如何诱敌深入,如何在弹药紧缺的情况下反败为胜。

  刘伯承听完,沉默良久,突然问道:"你在东北军时,跟谁学的打仗?"
  陈征一怔:"报告师长,主要是实战中摸索的..."
  "不对。"刘伯承摇摇头,"你的战术思维很系统,不像是野路子出身。特别是对日军作战特点的把握,非常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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