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陈征缓缓举起右手。
战士们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赵铁鹰的狙击小组锁定了日军军官;孙猛的爆破组把手放在起爆器上;柱子调整着迫击炮的角度,炮口对准峡谷中部。
当日军主力完全进入伏击圈时,陈征的右手猛地劈下!
"打!"
"轰!"孙猛首先引爆了埋在峡谷两端的丨炸丨药,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封死了日军的退路和前进路线。
几乎同时,两侧山崖上的八路军同时开火,子丨弹丨如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日军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慌忙寻找掩体,但狭窄的谷底几乎无处可藏。
"狙击手,优先消灭军官和机枪手!"陈征对着步话机喊道。
赵铁鹰和他的狙击手们冷静地点名。一个正在挥舞军刀的日军中队长脑袋突然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士兵一脸;机枪手刚架好武器,就被一枪打穿胸口;通信兵背着电台没跑两步,就扑倒在地。
"八嘎!隐蔽!隐蔽!"佐藤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军帽已经被子丨弹丨打飞,额头上一道血痕显得格外狰狞。
日军的素质确实不差,最初的混乱过后,幸存者开始组织反击。机枪手找到掩体向山上扫射,步兵则三人一组,互相掩护着向两侧岩壁靠近,试图找到攀登点。
"柱子!干掉那挺重机枪!"陈征指着谷底一个正在疯狂扫射的日军火力点。
柱子迅速调整迫击炮角度,放入炮弹。"嗵"的一声闷响,炮弹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机枪阵地中央。"轰!"爆炸过后,机枪和三名日军一起上了天。
"漂亮!"周明忍不住赞叹。
战斗进行到二十分钟,日军已经伤亡过半,但佐藤依然在负隅顽抗。他躲在一个岩缝里,通过副官指挥残部集中火力攻击峡谷东侧,试图打开一个突破口。
"营长,鬼子想从东面突围!"赵铁鹰报告。
陈征冷笑:"让他们尝尝骑兵的厉害。通知巴图,准备冲锋!"
巴图的骑兵排早已埋伏在峡谷东侧的树林里。接到命令后,二十名骑兵翻身上马,马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同志们!为了乡亲们!杀啊!"巴图高举马刀,一马当先冲向正试图突围的日军。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日军根本没料到会遭遇骑兵,顿时乱了阵脚。骑兵们如旋风般冲入敌阵,马刀左劈右砍,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个日军曹长刚举起枪,就被巴图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八路骑兵!撤退!撤退!"日军士兵惊恐地大喊,向峡谷深处溃逃。
与此同时,陈征发现佐藤的指挥所设在一个突出的岩石下方,那里聚集着几个军官和通信兵。
"柱子,看到那块蛤蟆石了吗?后面就是佐藤的指挥所。给我端了它!"
柱子眯起眼睛测算距离,小心调整迫击炮角度。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这一炮关乎整个战局。
炮弹呼啸着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佐藤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炮弹精准命中蛤蟆石,巨大的爆炸将岩石炸得粉碎,碎石和弹片如雨点般倾泻在指挥所区域。佐藤的副官当场被炸成两截,电台和地图化为碎片,但佐藤本人却被气浪掀飞,侥幸只受了轻伤。
"可惜!"柱子懊恼地捶地。
"没关系,继续压制!"陈征端起机枪,"全体注意,发起总攻!"
冲锋号响彻山谷,八路军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从两侧山崖冲下。陈征冲在最前面,手中的机枪喷吐着火舌,每一颗子丨弹丨都带走一个敌人。日军已经完全崩溃,有的跪地求饶,有的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血虎!是血虎!"一个懂中文的日军士兵看到陈征,惊恐地大喊。
这一喊不要紧,日军逃得更快了。"血虎"的名号显然已经在敌人中间传开。
佐藤在几个卫兵的保护下,拼命向峡谷出口逃去。陈征看到了,立刻带人追击,但被一伙顽抗的日军阻滞。等解决掉这些敌人,佐藤已经逃出峡谷,骑上一匹战马狂奔而去。
"妈的,让他跑了!"孙猛恨恨地说。
"别追了。"陈征拦住他,"打扫战场,救治伤员要紧。"
战斗逐渐平息。青石峡内尸横遍野,硝烟弥漫。三百多名日军,逃出去的不足五十,其余非死即伤。八路军方面牺牲二十三人,伤四十余人,可谓大获全胜。
"营长,找到好东西了!"孙猛兴奋地跑来,手里拿着一份染血的文件,"日军作战计划!"
陈征接过文件,和周明一起查看。这是一份详细的扫荡计划,佐藤原本打算在青石峡战斗后,对周边三个村庄实施"三光"政策。
"畜生!"周明气得手发抖,"这几个村子都是亲我们的堡垒村。"
"现在不用担心了。"陈征收起文件,"佐藤的主力已经被我们打残,短时间内掀不起大浪了。"
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缴获的武器堆积如山:轻重机枪八挺,步枪两百余支,迫击炮两门,还有大量弹药和物资。最珍贵的是那几匹驮着迫击炮零件的骡马,正好补充柱子的炮班。
"营长!这里有个活的鬼子军官!"一个战士大喊。
陈征走过去,只见一个日军大尉被压在岩石下,双腿已经血肉模糊,但神志还算清醒。看到陈征,他挣扎着想要摸枪。
"别费劲了。"陈征用日语说道,"想活命就老实点。"
大尉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你会说日语?"
"回答我的问题。"陈征冷冷地说,"佐藤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大尉犹豫了一下,但在陈征凌厉的目光下还是开口了:"中队长...不,佐藤少佐已经向联队部求援...联队长答应派山本特工队来对付你们..."
"山本特工队?"陈征眉头一皱,"什么时候到?"
"三天后...或许更快..."大尉的声音越来越弱,"他们...很厉害...专门对付...八路军指挥部..."
陈征让人把大尉抬下去救治。这个情报很重要,山本特工队是日军精锐,专门执行斩首行动,必须提前准备。
"老周,你听到了吧?"陈征转向周明,"山本特工队可比佐藤难对付多了。"
周明点点头:"得立刻加强根据地警戒,特别是团部周围。"
正说着,峡谷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附近村子的百姓听说八路军打了胜仗,自发组织担架队来帮忙运送伤员,还有人带来了热粥和鸡蛋。
"同志们辛苦了!"
"快吃点热乎的!"
"我家小子在部队还好吗?"
乡亲们围着战士们嘘寒问暖,场面温馨感人。李大娘也来了,挎着篮子给伤员喂水喂饭,全然不顾自己年迈体弱。
"大娘,您歇着吧,这些让我们来。"周明劝道。
"不碍事,不碍事。"李大娘摆摆手,"你们打鬼子拼命,我老婆子做这点算什么。"
看着这一幕,陈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正是这些朴实的百姓,支撑着八路军在极端困难的环境中坚持抗战。他们的信任和拥护,比任何武器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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