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断电话,赵世友脸上难掩喜色。
没曾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走出厕所,赵世友坐回桌上,拍着许振涛的肩膀说道:“涛子,你说的那事儿,我觉得还挺有搞头,不过我对这房产行业不懂,这一间院子拆了,能长多少钱呐?”
“振新村位置也一般,现在买一间院子也就十五六万到二十万左右,可拆了,那最少也有三十多万了,到时候这边拆迁的活计肯定也还是我们来干,我打个招呼,规则内给赵哥你多算点就完事了。”
“哈哈哈……行,明天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咱俩合计合计。”
“那就一起发财呗。”许振涛举起了酒杯。
“一起发财。”
二人碰了一下,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着酒越喝越多,赵世友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搂着许振涛的脖子逮啥说啥,说着说着,就把陈阳今天上午找他要钱的事儿说出来了。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办事儿不地道,他伤了人,我哪知道严不严重,那万一给人整死了,我不也跟着吃锅烙么,更何况我也给他拿钱了,可这小比崽子不领情,今天刚放出来,就上门跟我要钱,你说你好好要,别说四万了,就是给十万又能咋滴,对吧,我差这点么?可你猜他咋说的,他说这四万是我的买命钱,槽特妈的,你说气人不?”
“是挺气人,赵哥,你就说你啥意思吧,你要心里不得劲儿,弟弟给你这口气出了。”
“诶…算了,就一个小孩儿,扒拉他也没啥意义,四万块钱也不多,给就给了,无所谓,我也就是跟你发发牢骚。”
话虽这么说,但赵世张口闭口“四万块钱”,听在许振涛耳朵里,就好像点他一样。
又闲聊了一会儿,许振涛趁着出去结账的功夫给高志去了个电话。
俩人都是一个槽子里吃饭的,自然也没那么多假客气。
“喂?”
“干啥呢,志哥。”
“陪客户,艹!”
“谈咋样啊?”
“差不多,你约的那个咋样了?”
“八九不离十。”
“那就行,赶紧把这点逼房子处理完我也能睡个好觉了。”
“呵呵……志哥,有个事儿得跟你通个气儿。”
“咋滴,你说。”
“有个叫陈阳的小孩儿,听说之前跟你玩的,跟我这客户讹了四万,我寻思着找找他,把钱拿回来,卖客户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你看着弄,但别弄太狠,吓唬吓唬得了。”
“妥,地址发我手机上。”
晚上十点多一点,烧烤店里。
串没吃多少,但酒是真喝好了。
酒量最差的狗子舌头都捋不直了,一个劲儿在哪讲他的家族史,硬是从他爹讲到了他奶奶的六舅姥爷。
乐乐也没好到哪去,眼神迷离,跟特么大狼狗似的,抱着酒瓶子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老埋汰了。
陈阳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酒瓶子,两箱老雪硬是干的只剩了一个。
见喝的差不多了,而答应全程安排的乐乐显然还跟酒瓶子在较劲,陈阳只好起身走到柜台前结账。
在老板算账的时候,陈阳突发奇想,随口问了一句:“大哥,你这烧烤店挣钱么?”
“你这磕儿唠的,不挣钱我搁这儿做慈善呢?”
“一个月能……能挣多钱呐?”
“这倒没细算过,天儿热的那两个月,净利润咋滴也有个三万块钱吧,平时少点,也就万儿八千的,凑合事儿。”
“那正经不少挣啊。”陈阳有些吃惊,他没想到一个烧烤店竟然能挣这么多。
要知道现在,吃公粮的一个月收入也就两千左右。
“大哥,像整你这么一家店,得投资多钱呐?”
“六七万就差不多,主要就是贵在房租上,剩下再就是买冰箱冰柜,烤炉桌椅这些。”
“啊,那投资不算大哈。”
“咋滴,你也想干烧烤啊?”老板反问道。
“先合计合计,没准儿,呵呵……”
“这行当说好干也好干,说不好干那倒闭关门的也不少,但老弟你记住,做买卖讲的是个诚信,该是啥就是啥,得用真材实料,只要你味道不差,服务整好点,那指定能行。”
“这话说的没毛病。”
陈阳自然知道老板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好多烧烤店,为了节约成本,肉串用的到底是啥肉,连老板自个儿都不清楚,总之主打就是一个便宜。
正经羊肉八块多一斤,但他们用的肉只有三块不到。
如果有人吃着说这肉没羊膻味儿。
那好办,羊尿泡一泡,羊尾巴油刷一层,那小味儿瞬间就上来了,配合着孜然辣椒面,一吃一个不吱声。
又随意聊了两句,陈阳在结了账后,拉着狗子和乐乐离开了烧烤店。
陈阳原本打算找个小旅店对付一宿,结果俩爹一个要去按摩,一个要去KTV,又杠起来了。
最后实在没辙,陈阳先找了一个临街的按摩小店,准备先按个脚放松一下,醒醒酒。
至于去KTV,再说吧。
与此同时,新桥村。
赖四儿领着三个人走到了陈阳家门口。
“DuangDuangDuang!”赖四儿身后的一个小青年对着铁门狠踹了几下。
铁门发出声响,在静谧的黑夜里格外刺耳,惊起了附近一阵犬吠声。
家里的老陈刚脱衣服躺下,听到动静,又坐起身来。
“玛德!这狗崽子,敲的好像是别人家的门。”
老陈以为是陈阳回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披了件衣裳就走出了屋子,打开了院门。
见门打开,赖四儿领着人走进院子。。
“你们干啥的?”老陈说着,警惕着望着四人,手已经摸上了立在墙角的铁锹。
赖四儿左右瞧了几眼,朝老陈问道:“陈阳呢?我找他有点事儿。”
“他不在。”
“艹!我还不知道他不在啊,我问你他在哪?”
“小逼崽子,你跟谁俩艹呢,赶紧滚!”
“吆呵?还挺横,我问你陈阳在哪呢?”赖四儿的声音大了几分。
“不知道。”
“那能不能打电话问一下子?”
“没电话。”
赖四儿没了耐心,“看你岁数大了,不想整你,别特么给自己找不自在,赶紧把陈阳给我喊回来。”
“我喊你爹!赶紧给我滚噢。”老陈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就拎起了铁锹,指着赖四儿骂道。
“卧槽!老.逼养的,是不是给你脸了?”一个小青年一把握住锹柄,使劲往后一推,给老陈推后了几步。
老陈见对方还敢动手,直接就把铁锹当金箍棒使,照着四人就抡了过去。
一人猝不及防,挨了一铁锹,捂着脸发出一声“哎吆”。
由于天黑,赖四儿还以为老陈直接给人脑袋削了,顿时火从心起,指着老陈道:“干他!”
老陈虽然也挺猛,但毕竟已经五十了,肯定不是几个年轻力壮小伙子的对手。
没两个回合,就被踹倒在地,紧跟着就是一顿猛踢。
老陈双手护着头,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硬是挨了有两分钟。
而刚才被铁锹拍在脸上的青年气不过,从地上捡起半块儿砖头就朝老陈头上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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