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就要得到,要疯狂占有,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冷了淡了都不行。
五年过去,二十七岁的他更成熟沉稳,可刻在骨子深处的东西从未改变。
庄眠和钟景淮没任何实际关系,这个时候,她不可能给钟景淮打电话,更不可能叫他过来。
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弱光线,映照着庄眠不可思议的神情:“你有病吧!”
谢沉屿被骂,不怒反笑,那笑看起来格外危险。
他眯起双眼,一边握住她腰把人往怀里按,一边捏着她下巴:
“你第一天知道?”
庄眠还没回话,谢沉屿就低头,薄唇再次覆在她红唇上。
男人的力道霸道又野蛮,身体强悍,庄眠被囚在他身前,近乎无力抵抗。
亲吻间,谢沉屿轻易将她抱在腿上,分开她的膝盖,让她以跨坐的姿势深陷于他的掌控里。
她光裸的腿无意擦过他大腿,剪裁宽松布料透气的西裤忽然变得又窄又闷热。
“我们…谢唔……”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衣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比刚刚更加亲密无间的姿势,感知成倍地放大,腾腾冒着热气似的拨弄着敏感神经。
谢沉屿抬手,虎口卡住庄眠的后颈,那弧度依旧完美契合,像是为彼此而生的。
“唔……”
庄眠眼睫发颤,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喉咙溢出细软的呜咽。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击溃,轰然倒塌。
两人的呼吸灼热纠缠,耳际仿佛只剩下起伏的喘息和接吻的暧昧动静。
熟悉的亲密快感在黑暗中无声疯长,宛如夜晚的潮涨,一寸寸吞没残存的理智磐石。
他们像是在重演年少的绮梦。
但又比梦更滚烫、更真实。
窗外,京城的夜色璀璨辉煌,一轮明月遥悬于天际,月光犹如流光白纱,覆盖住摩天大楼、太古里的霓虹和胡同深处暖黄的灯笼。
车内空间有限,不好施展。
回到酒店,下了车子,谢沉屿打横抱着庄眠,直达总统套房,把她放在大床。
套房空气依旧浮动着好闻的香氛味,却多了非同寻常的情欲气息。
醉意上涌,理智泯灭,庄眠觉得前所未有的渴,主动环住男人的脖子,沦陷于他的吻。
鼻息交错,是潮热濡湿的缠绵。
谢沉屿大掌沿着她温热的膝盖往上抚摸,冰冷的腕表触及她肌肤,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下,他便单手利落解开腕表,丢掉。
尔后,欺身而下,继续亲她。
庄眠胸口剧烈起伏,有些喘不上气,情不自禁低哼出声:“嗯……”
谢沉屿不轻不重咬了下她的唇珠,嗓音沙哑,命令语气带着欲念蛊惑。
“张开。”
不知说的是张开嘴,还是张开什么。
庄眠躺在谢沉屿身下,双手无意识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完全笼罩住,除了呼吸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酒精和男人的专属气息侵袭着她的理智,她涣散迷离的眸子望着他,眼尾湿红,心脏酸胀得一度失控。
见她意识模糊,谢沉屿一条长腿挤进她膝盖间,强硬顶开,低头亲她的同时,强壮灼热的身躯压得更近。
庄眠闭上眼,连呼吸都被他吻得急促了起来:“谢……”
谢沉屿滚烫宽大的掌心贴紧她腿侧柔软细腻的肌肤,耐心地跟她接了一个漫长而湿漉的吻。
唇齿彼此交缠,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丝缝隙不留地贴合她的唇瓣,更深更重地吮吻,将她的呼吸亲得颤抖不止。
庄眠被男人长腿压实,整个人又热又燥,五脏六腑仿佛都在一阵阵麻意。
衣料摩擦,发出簌簌声响,在他接连不断的亲吻里,她逐渐喘不过气来。
谢沉屿暂时撤开,若即若离地轻啄她的唇,反复流连于鼻尖、脸颊和唇角,待她稍微喘息过来,又再度覆上嘴唇。
庄眠手指胡乱揪着他的衬衫,喉间溢出娇媚靡艳的轻哼,沾了些情欲的迷离。
谢沉屿大手抚在她侧颈,指腹贴着柔腻雪白的肌肤暧昧摩挲,黑眸沉沉,欣赏着她动情的样子。
庄眠长发散乱,唇瓣被他亲得熟透似的红艳,微张着嘴不停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长睫一颤一颤的。
谢沉屿眸色暗沉,侧头吻上她颈侧,唇瓣含住温热的肌肤,仿佛能感受到皮肤下她因他而凌乱跳动的脉搏。
他又轻咬住她的耳垂,滚烫呼吸裹着电流灌进耳道,酥酥麻麻的热气一下下撩进耳朵里,仿佛有根羽毛不停地在敏感的耳蜗处撩拨。
男人变着花样咬吻,力度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科学家曾说,与熟悉的人肢体接触会促使大脑分泌一种令人安定愉悦的激素。
庄眠已经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此刻却切身体感受。
谢沉屿埋首细致地亲她纤细的脖颈,干燥的手掌掐着她细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抚摸。
滚热的气息洒在颈侧,随着他的亲吻四处游走,格外令人着迷。庄眠很久没有被如此对待过,不自觉地微仰着脖颈,呼吸混乱,喉咙发紧,指尖掐进他背肌。
“嗯……”
套房里安静得针落可闻,无限放大了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心脏在胸腔内狂跳,砰砰砰的动静鲜明。
庄眠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低吟,状态缺氧,双手撑着男人压下来的胸膛,想要偏头躲开。
他却强势地不容退让,扣住她想躲避的脑袋,变换角度吻得更深。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像是被零星的火焰点燃一样,热意迅速上升,惹得庄眠浑身发软。
猝不及防的,谢沉屿往她膝盖间顶撞了两下,凶狠的动作。隔着布料,幽深的地带立刻传来了难以言喻的触觉。
庄眠被激得浑身颤栗,呜咽出声:“别……”
快意来得又凶又燥,庄眠头发散乱,眼尾湿润,面颊绯红,呼吸蓦地一滞。
谢沉屿低笑一声,继续亲她。
唇瓣纠缠,炙热的鼻息在空气中交汇,悄无声息融合在一起。
男人的炽热和存在感不容忽视,庄眠哼出声,指尖止不住颤抖。
最终软绵绵地松了气。
没了动静。
谢沉屿还撑在她身上,影子黑沉,眼眸深邃沉欲,凭借微弱的光线端量着她的状态。
女人的衬衫扣子被他咬开几个,领口旖旎敞开,露出白皙细嫩的香肩,内衣肩带细细挂在上面。
只要他指尖随意一挑,就会松开、掉落。
谢沉屿饱满锋利的喉咙上下滚动,眸色沉了几分。
他伸手捏庄眠的耳朵,轻轻扯了扯。
她一动不动,陷入昏沉睡梦,毫无反应。
谢沉屿啧了声,又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庄眠挥手拍了他一下,翻身继续睡,呼吸平稳。
“行。”
谢沉屿气笑了,掐着她的脸颊,“以后再跟你算账。”
他拉被褥盖在庄眠身上,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某物件仍然难耐充力。
谢沉屿下床,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冲完澡,披上睡袍出来,他坐在床畔看着庄眠。她柔软的黑发铺在枕头上,仿佛上好绝佳的黑绸缎。
谢沉屿勾起几缕缠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半晌,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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