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原清香想要去向哥哥嫂嫂求证证实,准备下床,却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脚步声出现在厅堂,自己的房门被推开,荻原清溪走了进来,荻原清香温柔地说道:
“哥哥,你来了!”
荻原清溪见荻原清香安安静静坐在床头,欣喜不已地说道:“清香,你醒了!太好了!”
荻原清香:“哥哥,林越也在房里,是他把自己的血输给我了吗?”
荻原清溪点头:“林越献出1000cc的血,这些血输到你身体里,你才能醒来。”
荻原清香看向林越:“我虽然醒来,可是林越会不会有事?”
“他说自己的身体强壮,睡一觉就会醒来。”荻原清溪道,“不过到了现在,他还在沉睡。”
荻原清香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林越:“希望他能早点醒来!”
“少年男子,血气方刚,会没事的。”荻原清溪道。
荻原清香“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是中国的应龙,是妖怪,林越的血为何能够和我的血相容?”
荻原清溪把骊姬的故事以及林越是赤水女子献的后代而赤水女子献后代的身体里也流淌着龙血的事说了出来,才解了荻原清香的困惑。
荻原清溪望向在床上沉睡的林越,对荻原清香道:
“好在你有一个这样特别的同学,如若不然,我们哪里去给你找龙血来输,不能输血,你的情况也就难以预料。”
“所以,我的命是林越救的!”荻原清香望向哥哥。
荻原清溪:“而且是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你的命。”
荻原清香眼目里泛着光彩:“不说我将来可能是日本百鬼的大家长,就是普通的女子,这样的恩情也不能忘。”
“你是准备将来报答他吗?应该的。”荻原清溪道,“等你当了大家长,不仅可以自己报答他,也可以命令日本百鬼来报答他,总之,他会因为今天的付出牺牲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
得到哥哥荻原清溪的支持,荻原清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我会的。”
“你应该肚子饿了,我下去让你嫂嫂给你送吃的过来,你好好待着。”荻原清溪说道。
荻原清香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
原本还不知觉,被荻原清溪一说,顿觉饥饿难耐,就说道:“我现在非常想吃乌冬面、煎鳕鱼块、天妇罗和手卷寿司,从来没有一个时候有现在这样想吃。”
荻原清溪微笑道:“这些都会有的。”然后走了出去。
荻原清溪离开后没过多久,荻原明菜就端着木托盘来送晚饭了。
荻原清香也动手,将桌子上的针管、血袋和一次性输血器等扔进垃圾桶,接过木托盘,放在桌子上,木托盘里除却有荻原清香说的那些食物,还有金枪鱼刺身、烤鳗鱼和烤雪花牛肉。
因此,荻原清香就坐在床上美美吃了一顿。
······
“荻原清香,你在看什么?”
林越醒来后有点恍恍惚惚,看了身边的事物后才知道还在荻原清香的房间里,而荻原清香并没有在旁边的床上,却站在阳台上静静望着外面的黑夜,于是出言询问,但言语很虚弱。
荻原清香回头:“林越,你醒过来了!”赤脚踩着地板,走到床边。
林越望向她:“我好像睡了很久,是吗?”
荻原清香嫣然而笑:“也不是很久,只是从上午的时候一直睡到现在,而现在刚过了九点,我和哥哥嫂嫂还有阿菊和阿樱都很担心你,生怕你出意外,你现在醒过来,我们就安心很多。”
又道:“你饿不饿,想要吃什么东西?”
“我还没有胃口。”林越苦笑着说,“什么也不想吃。”
荻原清香想到今日早晨自己的情况,很体贴地道:“那你好好躺着,我陪你说说话。”
林越觉得心头一暖。
荻原清香坐在床边:“你虽然知道我是中国的应龙,知道我可能是未来日本百鬼的大家长,也知道我叫荻原清香,可是你还不知道我曾经的中国名字!”
“你的中国名字叫什么?”林越很配合地问。
“我的本名叫陈羽织!”荻原清香答。
“很好听的女孩名。”林越话锋一转,又道,“那你因何去了日本并成为日本百鬼大家长的接班人?你在邓奶奶别墅那里时前后的变化是否和你拥有两个名字有关?”
荻原清香说道:“你这两个问题看似没有瓜葛,其实还是有关联的,也都因一个人可以回答,而那个人就是桐壶雨泽。”
又道:“桐壶雨泽送我去了日本,加入‘光源氏计划’,而我始终都是桐壶雨泽大人的属下,在邓倩渊的别墅那里,因为要摆脱桐壶雨泽大人,所以答应他杀邓倩渊,而放弃杀她,改为救你们,是因为我看到百里明承的脸上出现了昆仑奴面具,百里明承变成了桐壶雨泽大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桐壶雨泽大人的真面目。”
陈羽织十一岁的那年上元佳节,遭遇离乱,父母被杀,陈羽织则被戴着昆仑奴面具的桐壶雨泽所救。
戴着昆仑奴面具的桐壶雨泽带着她从幽暗的巷道里离去,几经辗转,来到了热闹的广场上。
广场上人很多,都在看烟火秀,于是两个就隐身在人群里观看烟火。
陈羽织想要还救命之恩,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来还,但孜孜而问,戴着昆仑奴面具的桐壶雨泽始终是不语的,最后缓缓开口,说她是应龙的后人,也定然是应龙,想要还恩情就去日本,参加“光源氏计划”,将来以后成为日本百鬼的大家长,统领日本百鬼,然后向自己俯首称臣。
陈羽织很困惑,问了很多问题,都被一一解答,最后就答应了。
烟火秀还在继续,但是戴着昆仑奴面具的桐壶雨泽悄然离去,再次回来时,他已经坐在一辆出租车的副驾驶上,通过车窗喊陈羽织上来。
陈羽织言听计从,乖乖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上去。
出租车司机驾车渐渐驶离禹州市,上了省道,去往东海的方向。
几个小时后,来到海边,桐壶雨泽付了钱,两个下来。
陈羽织望着夜色里浩瀚无垠的大海,又转头看向戴昆仑奴面具的桐壶雨泽:“船在哪里?”
“什么船?”
“去日本要渡过东海,没有船怎么过去,难不成要我变成应龙飞过去吗?我可飞不了那么远,更不能驮着你。”
“是这样啊。不过就算没有船我们也能过去。”
说过话,戴着昆仑奴面具的桐壶雨泽径直走向大海,海水渐渐淹没他的小腿、腰腹和胸膛。陈羽织见此,不忍见他被海水淹没,就出言制止,但其并不理会,走向了海水更深处,不见了影踪。
陈羽织站在海边,大声呼喊:“大哥哥,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但很快海面上出现一条大鱼,十个身子。
大鱼靠近岸边,对陈羽织道:“跳到我的身上来,我带你渡过东海!”
陈羽织听到大鱼的声音和大哥哥的声音很像,目瞪口呆:
“你就是刚才的大哥哥吗?你是《山海经》里记载的上古大鱼何罗鱼,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痈,也可以化作鸟,其名休旧。你原来也是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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