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看到人皮脸上那空洞的诡异表情。
赵三元紧皱眉头在人皮里翻找着。
值得庆幸,并没有发现大愣眼的人皮。
随即打了个手势,示意刘芒泛去木屋观察情况。
此番跟踪并没有打算开打,根本目的是寻找大愣眼的线索。
只要木厂里找不到他,乃至于他的尸体,那九成九还在车马店内。
刘芒泛突然使劲招手,面色急不可耐,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没多想,赵三元以为是他找到了什么线索,便小心翼翼的摸到窗根前向里看去。
此时木屋内没有点燃油灯,但今夜月色明亮,能让赵三元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一切。
那抽尸油的光头靠在床上抽着烟卷,很享受的表情。
老板娘则光呲溜的趴在他身上说着什么。
没几句话,老板娘娇笑的站了起来,被单滑落,大片雪白。
她站在镜子前用双手十指理着长发,一边给光头抛媚眼,搔首弄姿。
但下一刻,她光华红润的脸蛋开始褶皱起来。
哪里是在理头发,而是用双手从后脑拨开她自己的皮!
肉皮一点点撕裂的声音让人绝不想再听第二次。
赵三元眼睁睁看着老板娘剥下人皮时,淌出的尽是腐肉内脏,味道就如车马店那腐臭的被褥一般无二。
光鲜亮丽的诱人外表下,隐藏下的真实却如此触目惊心!
慵懒的叫声响起。
一只大狸猫从人皮中蹦到了床上,优雅的抻着懒腰,身上沾满了血污。
光头乐呵呵的抱起狸猫走出木屋,从驴车上的一个大酒坛中抽出张还滴血的人皮,然后沾着尸油反复刷着。
当人皮内外彻底浸染了尸油后,便拿着个大漏勺从另外的酒坛子里捞出已经腐臭的内脏腐肉,哼着小曲塞进崭新的人皮当中。
待塞到脖颈出时,大狸猫一跃而进,被塞满腐肉内脏的人皮内部正在快速凸起凹陷着。
诡异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皮外表与常人没有任何区别,紧实光滑,吹弹可破。
等转过身来面对光头时,正是原先老板娘的相貌。
但气色照比往常强了不知多少,如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
这等邪术,赵三元听都没听说过。
显然那只野狸是此术法的本体,估计修了不少的时间,经过此术法的加持下,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异样,连额间的灵火都能燃起。
怪不得当初墙头上的两只公猫看到它后都站流哈喇子,物种相吸了属于是。
正是因为如此,一直以来赵三元都没有看出它有什么异样。
但凡事有利有弊,看它需要更换人皮这一特点,估计更换的时限肯定很短,否则也不需要弄死这么多的人来粉饰它的表面。
没错,赵三元几乎断定,往来住在车马店的住客,基本全部惨招毒手,解释了为什么马鹏里那些驸马的破损马掌长时间没有更换,因为根本就不用换,主人全都他妈的死了。
本以为替身鬼足够丧心病狂,事实证明还是小觑了这人世间。
思绪之际,就见老板娘和光头在驴车旁开始第二轮肉搏战。
已经知晓老板娘本质是野狸的刘芒泛再也忍不住,狂吐的他已经吐出了胆汁,可见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跟人皮包裹的腐肉内脏?
跟不知是哪里修成的野狸?
无论是哪个刘芒泛都承受不住,因为只有活人才能抽尸油,那光头毋庸置疑是个活生生的人,这等恶心诡异到极点的场面,没被彻底吓疯算心理承受能力不错了。
但连呕带吐的声音自然不小。
人皮狸子和光头猛然看来,眼神锐利无比,尽显杀意。
待瞧见是赵三元后,人皮狸子反而惊喜不已,娇笑道:“哟~这不是前儿个来的俊小伙嘛,怎的想姐姐了?何必大费周章,这两天的门可一直给你留着的。”
若非知晓它的本质,否则是个正常爷们儿站在这,都得看的头晕目眩,心猿意马,迷惑性和诱惑性实在太强太强。
赵三元从阴影中走出,面色如常。
既然被发现,就没啥好隐藏的,哪怕开溜回车马店,恐怕后脚就得被追上。
“跟我同行的大愣眼,是不是被你给迷了?”
人皮狸子故作思考状,恍然大悟道:“哦~那位司机公爷啊,他昨夜进了我的屋子,快活的紧啊。”
果然是这样!
赵三元内心无奈叹息。
自作孽不可活,若大愣眼没有被欲望迷了心智,恐怕才有可能逃过这一劫。
“活的,给我活人,死的给我死人,把他交出来后老子可以当做啥也没看见,你愿意天天发骚开黑店就继续,各走各的路。”
人皮狸子先是一愣,紧接着捧腹大笑,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前仰后合。
身旁的光头同样如此,看向赵三元的眼神既有怜悯更有嘲讽。
“俊小伙儿,今夜你是走不了的,先陪姐姐快活快活,然后我会亲自将你的皮剥下来,以你的年岁,这张皮至少能顶半个月。”
赵三元挑了挑眉毛,可还没等开口,熟悉的气息呼啸而去。
脾气爆?
冲出去的蟒青炎比他脾气更爆。
根本没废话,直接开打!
车马店,后院厢房外。
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被吓得够呛,李冬至想活动活动蹲得酸麻的双腿。
怎料刚动弹就不受控制的挤出一记响屁。
清脆,响亮,悠长。
一听就知是坦荡之人。
李冬至急得都快哭了,对着康木昂连连摆手。
“真不怪我!从早上到现在我就吃了半盘炒青豆,可能凉水喝多了,肚子里全是气儿!”
有没有气儿并不重要。
康木昂用最快的速度拖着李冬至快速后退。
下一刻,房门由内向外塌倒。
伙计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走了出来,屋内的血腥味扑面而至。
那长长的指甲滴着鲜血挂着肉沫,足见锋利。
“二位公爷不歇着,咋跑后院来了?天黑还是早些闭眼的好。”
面对剥人皮不眨眼的恶魔,李冬至虽是双腿打颤,却依旧强忍着恐惧,大喝道:“真当我们是吓大的?只要我一喊,大半个车马店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到时候看看是谁闭眼!”
并非虚张声势,当官的李冬至太明白啥叫以势压人。
甭管这跑堂的伙计有多么邪乎,再厉害也架不住群殴,毕竟住客们知晓住的是实打实的黑店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公爷说笑了,在咱家店里还喘气的客官除了各位之外,现在可都在铁钩子上挂着,不知公爷想喊给谁?”
伙计指了指身后,话中的含义再浅显不过。
死了!
都死了!
说话间,从屋内走出一个个姿态僵硬的人影,正是那些挂着的死尸。
康木昂即刻将李冬至护在身后。
身处敌人的巢穴处处危机,让李冬至独自留在房间内反而更加危险,必须在时限内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捏着一张北极四圣解灾符,康木昂严阵以待。
伙计掏出个破旧小鼓,富有节奏的敲击着。
到某个鼓点的刹那!
一具死尸跟触电似的癫跑而来!
康木昂正准备甩出符箓时,却见那死尸的身体逐渐膨胀,尤其是脑袋越鼓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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