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单纯的一双眼睛,陈北只觉罪恶。
赶紧摆摆手,道:“没什么,继续烧饭吧,我去门口等你姐姐!”
“哦!”
宁采薇刚刚进去,宁蒹葭就背着一捆柴回来了,陈北上前帮着卸下。
“刚才路过村口,听她们说,你今天上山打到不少猎物?还有狼!”
宁蒹葭语气中尽是不相信。
凭什么她上山打猎,鸟都没打到一只,陈北能打到狼?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她非得亲眼看看才相信。
陈北指了指院中屋檐下已经整理好的猎物。
宁蒹葭看罢过后,开始怀疑人生。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能打到猎物?
“村里的猎户被大虫叼走了,先前布下的陷阱中了不少猎物,这些都是我捡的。”陈北道。
“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番解释,宁蒹葭心里稍微才好受了一些。
不是陈北厉害,而是她上山打猎时,猎户还在。
想了想,宁蒹葭又道:“明天,我和你一起进山捡猎物,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能把债还完!”
“不行!”
陈北果断摇头拒绝。
明知山中有老虎,还把猎户叼走吃了,今天自己进山没碰见老虎,算自己运气好。
明天带上宁蒹葭这个累赘,自己可不敢保障能不能活下来。
“为什么不行?”
宁蒹葭皱眉,“我一身武艺,不怕大虫!若能成功擒住大虫,官府还有赏钱,一举两得!”
“赏钱?有多少?”
陈北下意识问道。
“一百两!”
宁蒹葭伸出一根手指头。
闻言,陈北情不自禁伸手摩挲自己的下巴,暗自思忖起来。
想了一会儿,陈北下定了某种决心。
放下摩挲下巴的手,陈北对宁蒹葭道:
“你不能去,采薇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况且,王堡长随时都可能找上门,采薇一个人在家受欺负怎么办?”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还是我一个人上山,你和采薇都留在家里,我明天争取多捡点猎物,早日将债务还清!”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晚上。
看着桌上炖好的鸡和兔子,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馋。
掀开盖子的时候,香气扑鼻。
宁采薇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采薇,你先吃!”
宁蒹葭站起身,为宁采薇盛了满满一碗肉。
宁采薇正要动筷,却想起什么,赶紧将碗递给了身边的陈北,“夫、夫君,你先吃!”
吃饭时,男人先动筷,这是规矩!
陈北并未动筷,又把碗推了回去,“采薇先吃!”
“不可!”
宁采薇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吃!”
陈北命令道。
“就是,采薇你先吃,别管我们。”
宁蒹葭在一旁帮腔,又给宁采薇面前的碗里添了一勺肉汤。
闻言,宁采薇眼圈一红,吧嗒吧嗒掉下泪。
掉进碗里,掀起阵阵涟漪。
“哭什么?”
宁蒹葭不解。
宁采薇低着头,鼻子很酸,“姐姐,夫君,都对我这样好,采薇高兴……”
“呜呜……”
正说着,宁采薇哭的更伤心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外流。
宁蒹葭和陈北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好了,不要哭了,到底是喝肉汤,还是喝你的眼泪?”
“就是,憋回去,快吃肉,饿死了!”
“……”
兔子和鸡炖的两盆肉,一家三口吃的精光,连汤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吃完晚饭,三人皆是揉揉有些隆起的肚子,闭上眼睛舒服地直叹气。
睁开眼睛后,宁采薇先是看了一眼陈北,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
那双美眸中少见地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她站起来,故作镇定的说道:“姐姐,你陪夫君说会儿话,我去洗碗筷。”
说完,便手脚利索将碗筷收拾好。
准备端到灶房去洗,给二人创造独处的空间。
昨夜,她已经先于她姐姐宁蒹葭,从姑娘家蜕变成人妇!
她深感对不起她姐姐,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夫君让给姐姐,让姐姐品尝人妇的快乐!
“不用。”
宁蒹葭睁开眼睛,“你陪夫、他说会儿话,我去洗碗筷。”
说完,抢过碗筷,走进了灶房,根本不给宁采薇拒绝的机会。
人走后,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一灯如豆的光影下,美人格外清秀美丽。
一时间,陈北看呆了,蠢蠢欲动。
饭饱思淫欲,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被盯着看的有些脸红,宁采薇低下头,“夫,夫君,这样盯着人家看作甚?”
“采薇,宁采薇。”
“对,奴家是叫这个名字。”
“采薇采薇,薇作亦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可对?”
宁采薇惊喜地抬起头,目光错愕,“夫君还懂诗文?”
她真没想到,陈北不仅打猎打的好,竟还懂诗文,能说出她名字的出处。
自从被发配到边疆,她就死心了。
她只希望她未来的夫君不要终日打骂她,给她们姐妹一口饭吃就好。
可是,陈北的出现,让她对未来的生活又燃起了希望的光。
“军中有教人识字的先生,跟着读过两年书。”
陈北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实际上,刚才脱口而出的诗句,是他前世的爱好。
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喜欢搞搞文学研究罢了。
“那夫君可知道姐姐名字的出处?”
宁采薇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北。
陈北一挑眉,这可难不倒他,张口即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闻言,宁采薇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惊喜。
原来她和姐姐的夫君,不是一个只会杀人,脑子时好时坏的军人,还是一个读书人。
看见宁采薇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惊喜,少女姿态显露无疑。
陈北腹部的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也不知怎的,伸手就握住了宁采薇的手腕。
宁采薇慌张道:“夫,夫君,作甚?”
“军中的先生曾教过我们一首诗,可为夫百思不得其解,采薇可帮为夫解释一番?”
宁采薇心脏砰砰直跳,不敢直视,“夫君请说,奴家尽力而为。”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何意?”
宁采薇没读过这首诗。
可昨夜刚刚经历一番云雨,哪里不懂这首诗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
陈北不再耽搁,拦腰将宁采薇抱起,走向里屋。
宁采薇娇躯颤抖个不停,可两只手却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
若说昨夜,她还有些害怕。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和快乐,她羞着脸,低声呢喃,“姐姐还在灶房,要,一起……”
“不急,先吃了你!”
不多时,一场春闺大戏上演,好不精彩!
月上枝头,洗完碗筷的宁蒹葭擦了擦手,出来后又被里屋的动静吸引了。
还是那处墙根儿,还是窗户上的那个破洞。
她瞪大了美眸,惊地小嘴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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