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香飘过饥荒年》
第16节

作者: 薯条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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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德行:“老婆子,不要说了。孩子们都有他们的难处。”
  “什么难处?还不是留着一半想让明阳来请假呗。两兄弟都在小鸡肚心眼,来帮父母干点活都怕自己吃亏了。”
  彭世凛听了一大会儿后明白外婆意思。
  二舅明然请假帮外公外婆检修瓦片,可能再请半天假就可以把房间的瓦片检修好。
  但二舅可能妒忌大舅不来帮忙,于是找借过几天请假为借口,不帮外公外婆检修瓦片了。”
  “老婆子,不说了,世凛来看我们,可不是来听我们唠叨,诉苦。我再去做多点饭,老婆子,你陪世凛聊天吧。”
  伍德行转头对外孙说:“世凛,你尽量靠近外婆的耳朵说话,她耳朵半聋了。”
  “外公,等一下。”彭世凛从蛇皮袋拿出那三斤腊肉和一斤椰子糖还有两条粽子。
  那两条粽子是彭世凛趁外公外婆不注意时,快速打开系统拿了下来,现在系统仓库只有一条粽子了。
  “外公,不用做饭了,这里有两条粽子,加热后你和奶奶一人一条,我来吃锅里的饭。”
  其实,彭世凛也猜想到锅里根本不是米饭,大多数是南瓜等杂粥。
  “粽子?世凛,你从哪里来的粽子?离端午节还有20多天就包粽子啦?”
  陈花夫妻已闻到浓浓的粽子味,很香!
  彭世凛又撒谎了。
  “外公,外婆,我隔壁楼有个当兵休假回来探亲,准备回队了。这不,端午节差不多到来,为了让这当兵吃上家乡粽,他的母亲提前包了一些粽子给他吃。
  昨天,我见到那当兵的大哥,告诉他,今天我来外公外婆家,希望从他那里换两条粽子给我外公外婆吃,当兵爽快答应了。
  两位淳朴的老人家对这个谎话不怀疑,这是外孙孝顺他们的东西。
  “外公,外婆,我只有能力换两粽子给你们吃。至于两位舅舅,这里有三斤腊肉和一斤椰汁糖,腊肉就一家一斤,椰汁糖就分给两位舅舅,一家半斤。”
  外公,外婆都是明白事理之人。
  “世凛,外公,外婆和两位舅舅都清楚你们家是怎样的环境。你妈病时欠下的债,家中还几个上学的,和两个才两三岁的孩子,哪哪都要钱。

  一家六口人和债务都要靠你爸一份工资,不容易啊!”
  伍德行拿着那两条粽子去加热了。
  他知道,这两条粽是外孙孝顺他们的,最好不想让两个儿子知道,赶紧吃了。
  虽然外孙给外公,外婆两条粽子吃,任何人不敢反对。但是有时候,儿子没事,反而儿媳妇会造事。

  外面的雨仍在下,房间漏水声滴滴在响。
  陈花拉着世凛坐在两张矮下的凳子上。
  “世凛,你怎有时间来看外公外婆?你爸,世芳,世兰,两双胞胎,哦,还有你爷爷奶奶他们身体好吗?”
  “嗯,他们都很好。我爸,世芳,世兰,他们托我问候你们两老。两宝也很听话,现在长高不少,说话也流利。”
  彭世凛说完,从裤兜里拿出爷爷给的那一块五毛钱,还有肉票递给外婆。
  “外婆,这是我爷爷奶奶给你和外公的。”
  陈花接过这些钱,泪水又流下来。在这人人都困难的年代,亲家还惦记着他们,她内心感动而泣。
  虽然四女儿过世了,但自己的女婿,亲家还记得她这个妈(亲家)

  陈花把钱推塞给到外孙的手上。
  “世凛,你把这钱和肉票给回你爷爷,奶奶。告诉他们,他们的心意我领了,但钱我不能收。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谢谢他们还记得我这个亲家吧。”
  “外婆,我爷爷奶奶给你的钱和肉票,你就收下吧。再说了,我爷爷奶奶他们每个月都有退休金领,但你们没有。收下吧,外婆。”
  陈花想了想,最后收下了钱。
  这时,厨房里飘出一阵的粽子香味。
  “好香的粽子味。世凛,外公,外婆已经一年没有吃过粽子,糯米了。”
  她的眼神里流出一种对美食流连,回味。那些粽子香味深深烙在心中了。
  “世凛,还好现在下着大雨。不然的话,这粽子的飘香味,得把整条村的人馋死了。”
  外公把一瓷碗的通菜端出来,放在一个小只有一张80厘米高的小桌上。
  “吃午饭了,世凛。”
  “外公,我来帮你吧。”

  “不用,就一个菜和玉米碎南瓜饭。我来张饭。”
  世凛腿长,坐在这张矮凳子上,真的有点不太舒服。
  还好,外公也看出他腿长,从厨房里搬出一张比较高的椅子。
  “世凛,你人高,坐这张椅子。”
  “嗯,好的,外公。”
  那两条加热的粽子也端出来。
  外公说:“世凛,你吃粽子吧。”

  世凛当然不同意。
  “外公,这是我好辛苦才说服当兵大哥给我两条粽子孝,来孝顺外公外婆的。若外公不吃,那我这份孝顺心就白费了。”
  世凛说完,端起那南瓜玉米碎饭。其实说是米饭,米真的只有寥寥几粒,全是南瓜和玉米碎。
  “世凛,那位大娘包粽怎用得绳子呀?包粽子用绳子包,那多浪费这绳子呀!”
  没有想到视力不好的外婆,竟然被她看到用绳子绑实的粽子。
  世凛:………?

  伍德行:“老婆子,人家喜欢用绳子包粽子怎么啦?规定一定要用水草吗?”
  当伍德行打开那条粽子,看到那里面的馅被惊讶到了。
  一条长长的五花肉,板栗,一个咸鸭蛋,还有几粒虾米。
  “世凛,这包粽子的人家是不是地主之家?一条粽子放上这么多肉,板栗,咸鸭蛋,虾米,这一条粽子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包出来的。”
  陈花:“咸鸭蛋?我这么大都没吃过。是怎样的味道?”
  陈花也十分兴奋,她用筷子翻开糯米。那个黄金金咸鸭蛋黄呈现她眼前。
  “外公,外婆,你们快吃吧。粽子是趁热才好吃。”

  外公外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舍得吃。
  “世凛,这么多肉,蛋,还有板栗,给我们两个老人一顿就吃了,有点浪费。”
  “外公,外婆,没有浪费,你们辛苦了一辈子,不就吃了一条带肉的粽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快吃吧。”
  陈花举起筷子,但最后还是说:“世凛,要不,这个咸鸭蛋黄给你吃吧。”
  彭世凛故意生气说:“外公,外婆,你们若是再不吃,那么以后我再也不来看望你们了。因为你不喜欢我带来的东西。”
  伍德行:“吃吧,老婆子,别辜负了外孙的好意。”
  两人举起筷子去夹了粽子吃。

  伍德行&陈花:他们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粽子。
  两位老人慢慢吃,慢慢品尝。
  粽子有板栗的香甜与鲜肉的咸香味相互融合,增加了口感丰富度。咸鸭蛋黄浓酥沙,让糯米咸度适中。而五花肉已煲烂了,入口即化。
  而彭世凛虽吃着南瓜玉米碎饭,但看到外公外婆吃得一脸满足样,他也觉得他碗里的饭也不难吃。
  他们吃完饭,洗好碗。外婆把那几块的粽子叶也洗干净,说端午节可以用来再包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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