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紧紧搂住她,回应着她的吻,指尖划过她紫色礼服的拉链,动作轻柔得像怕弄坏一件珍宝。
两人一起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雾气弥漫中,女人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
她主动搂住张成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柔情和期待。
熄灯后,客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女人的身体柔软得像水,却又带着点高贵的矜持,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张成沉醉其中——她的美好,不亚于苏晴的热情,甚至多了几分名媛的优雅,让他觉得格外珍贵。
激情过后,女人靠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迷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猛的男人……要是能知道你的名字就好了,我想和你长期交往,哪怕只是偶尔见一面。”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蒙面舞会不能问身份,我们还是遵守规矩吧。这样的夜晚,留在记忆里,才更美好。”
他当然不敢泄露身份,一旦她知道他是个穷司机,恐怕会立刻翻脸,甚至可能引来麻烦。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温顺的小猫:“好吧,听你的。但我会记住今晚,记住你的味道,记住我们一起跳的舞。”
等女人睡熟后,张成悄悄睁开眼。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轻柔。
他俯下身,犬牙探出,轻轻咬在她的颈侧——温热的血液涌进喉咙,带着淡淡的花香,像混合了蜂蜜和玫瑰露,让他瞬间迷醉。
他吸了三口,将血液引入僵尸空间的一个格子,格子亮起深红色的光。
现在他不饿,强行服用很难得到异能,必须等饥饿感来袭时服用才行。
而僵尸空间的存在,也让他彻底放心——不用像普通僵尸那样,把血装在容器里藏冰箱,假如这世界上有普通僵尸的话。
他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她的美好,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那份高贵中带着的温柔,让他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可他也清楚,这场梦迟早会醒,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天快亮时,女人先醒了。
她紧紧搂住张成的腰,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天亮了吗?我不想让你走……你说,我们还有没有可能再见面?还有没有可能像昨晚这样,做彼此的知己?”
张成心里苦笑——若你知道我是个连房子都买不起的司机,恐怕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他只能含糊地搪塞:“有缘自然会再见面的。说不定下次舞会,我们还能遇到。”
女人眼神一亮,突然坐起身,语气带着点诱惑:“那你想看看我的容貌吗?我想让你记住我的样子,哪怕只是在梦里。”
不等张成回答,她摘下了脸上的蝴蝶面具——晨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张成瞬间看呆了。
她的脸蛋像三月的桃花,娇艳欲滴,眉毛细长如远黛,眼尾微微上挑,像含着一汪秋水,瞳仁是淡淡的琥珀色,透着点异域的风情;
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自然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最难得的是她的气质,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小女人的妩媚,丝毫不亚于沈瑶,甚至多了几分温婉,仅仅亚于林晚姝一丝。
“你……你真漂亮。”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找了个借口,“我……我得去看看我的朋友醒了没有,先走了。”
他生怕女人会要求看他的容貌,慌乱地穿上衣服,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出了客房。
跑到沈瑶的房门前,张成喘了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沈瑶穿着白色丝绸睡衣,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带着浓浓的起床气,一把将他拉进去:“吵死了!我还没睡够呢,你在沙发上坐会儿,等我再睡一个小时。”
说完,她倒头就躺在床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还没完全褪去,照在她身上,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玉体横陈的模样格外诱人。
张成靠在沙发里,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昨夜从舞会到客房,又是吸血储能,又是应付暧昧纠缠,连闭眼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沙发窄得只能蜷着腿,粗麻布料蹭着胳膊肘,硌得骨头都发疼,他的目光忍不住往床上飘。
沈瑶睡得正沉,米白色丝绒被只掩到腰际,露出的肩线溜滑得像被月光淬过的羊脂玉,垂在床沿的发丝软得能缠上指尖。
“都吻过好几次了,睡一张床又算什么?只要我守着分寸,不碰她,她醒了总不会真动气吧?”心里的念头像羽毛似的挠着,他蹑手蹑脚走过去,指尖轻轻掀开被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在她身侧半尺远的地方躺下,后背贴着冰凉的床单,可身前却拢着她散过来的暖意。
刚闭上眼,那股香气就顺着呼吸钻进肺腑,比昨夜舞池里浓郁的玫瑰香更勾人——是洗尽铅华后的清甜,像雨后初绽的白玫瑰。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劲,意识像被温水裹住,没一会儿就沉进了梦乡。
人在睡梦里,总藏不住对温暖的贪恋。
张成的肩线先是无意识地往热源挪了半寸,指尖蹭到沈瑶垂在床沿的发丝,软得让他心头颤了颤,又往那边挪了挪——直到手肘碰到她的小臂,才像触到暖玉似的顿住。
沈瑶也醒了半分,鼻间钻进浓郁的男性气息,混着昨夜红酒的微醺,竟让她蹙着的眉梢慢慢舒展,身子像寻暖的猫,往那片温热里蹭了半寸,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他衬衫的下摆,指腹蹭过他腰腹紧实的肌肉,像抓住了片不会飘走的云。
等张成再有知觉时,掌心已经覆在了沈瑶的腰侧——隔着薄得透光的丝质睡衣,能触到她肌肤下轻轻搏动的血管,软得像揣了团温温的蜜,连他掌心的薄茧都被焐得发暖。
沈瑶的指尖也缠上了他的衣角,两人的呼吸缠在一处,连心跳都渐渐叠成了同一频率,比昨夜任何时候都沉、都稳。
“唔……”沈瑶先醒了。
眼睫颤了颤,最先感受到的是腰上的重量——那只手带着点糙意,却格外温热,像块暖玉贴在皮肤上,让她浑身一僵。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里是张成熟睡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蝶翼影,鼻梁挺直得像玉雕,唇瓣微张着,吐息间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汉气息。
她的芳心狂跳,不由得想起了昨夜舞池里旋转时的潇洒——他揽着她腰时的力度,踩准节拍时的笃定;想起他轻松抱走醉汉时,手臂上绷起的肌肉,面不改色的沉稳。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丝绒布料的纹理蹭过指腹,眉尖却拧得更紧,“能打能护,能在舞池里压过专业舞者,跟我睡一张床的胆子都有,哪像个屈居人下的小司机?”
困惑像潮水似的漫上来,她盯着张成的脸看了半晌,看他眉峰间藏着的倔强,看他唇线抿着的隐忍,腕子突然一使力——“砰”的一声闷响,张成连人带被滚到了地毯上,丝被散开,露出他腰间还没系好的睡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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