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掏出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这表是我去年生日收到的礼物，没戴过，估摸着值几十万。你今晚表现好，这一身行头就都送你了。”
　　“我不敢要，这太贵重了。”张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奢侈品，手都不敢伸。
　　这套衣服的价格，抵得上他好几年的收入，沈瑶这白富美，果然豪无人性。
　　“让你拿着就拿着。”沈瑶把衣服塞到他手里，推着他往更衣室走，“快点换，别磨磨蹭蹭的。”
　　更衣室的镜子很亮，张成脱掉身上的休闲装，露出结实的肌肉——每一块都线条分明，是僵尸传承带来的成果。
　　刚套上衬衫，门突然被推开，沈瑶探进头来，看到他的肌肉时，脸颊瞬间红了，像染上了胭脂，连忙别过脸：“穿……穿好了叫我。”
　　说完，飞快地关上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张成愣了愣，随即失笑——原来这爱戏弄人的白富美，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他穿上西装，系领带时费了点劲，最后还是对着镜子琢磨了半天，才系出个工整的温莎结。
　　走出更衣室的瞬间，沈瑶的眼睛亮了。
　　黑色西装衬得张成身姿愈发挺拔，肩宽腰窄，腿型修长，百达翡丽手表戴在他腕上，竟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衬得他手腕的线条更利落。
　　沈瑶绕着他转了一圈，感叹道：“果然是人要衣装，马要鞍装。你穿上这身西装，简直像换了个人，比那些豪门公子还帅。今晚你肯定能大出风头，说不定能睡到个大美女，到时候可别忘了姐姐的好。”

　　张成没接话，心里暗暗嘀咕——这妞还是老样子，爱说些没正经的话，指不定又想戏弄他。
　　走出私人会所，沈瑶坐进副驾，报了个地址：“去‘观澜国际’。”
　　张成导航好路线，发动车子，奔驰E500平稳地驶上夜色中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张成忍不住问：“你和林晚姝不是很好的闺蜜吗？为什么今晚不叫上他？”
　　“蒙面舞会是狂欢性质的，喝酒跳舞，闹到半夜是常事。”沈瑶把玩着头发，语气平淡，“她才‘死’了老公，虽然周明远的死对她来说是好事，可在外人看来，总是要守点规矩，不方便参与这种热闹。”

　　“你也真敢说？怎么就是好事了？”张成哭笑不得。
　　“男人的三大喜事是升官发财死老婆，我们女人的三大喜是结婚、生孩子、洞房花烛夜。林晚姝和周明远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不是周明远不行，还能是她的问题？现在周明远死了，给她留了百亿遗产，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生孩子就找个健康的帅哥，这不就是好事？”
　　“其实是林晚姝自己的问题，她是石女，不过应该能治好。”
　　张成在心中反驳，当然不会说出来。
　　半小时后，奔驰车停在观澜国际的一栋别墅前。

　　藏在绿树掩映中，欧式风格的建筑在月光下像座城堡，门口停满了豪车，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每一辆都价值不菲。
　　沈瑶从包里拿出两个蝴蝶面具，递给他一个：“戴上，这面具是手工做的，上面镶了碎钻，既能挡脸，又不遮挡你的帅。”
　　张成接过面具，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面具的轮廓贴合面部，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弱的光。
　　沈瑶也戴上自己的那只，白色的蝴蝶翅膀上缀着珍珠，衬得她的眼睛愈发灵动。

　　她凑近张成，气息带着玫瑰香：“还能认出我不？等下别把我搞丢了。要是看到我被男人强行拉进房间，你必须过来阻止，知道吗？”
　　“我能认出你。”张成笃定地说。
　　别说看衣着和面具了，光是沈瑶身上这独特的玫瑰香，就算闭着眼睛，他也能在人群里找到她。
　　顿了顿，又有点犹豫：“可我要是真阻止了，不会又被你戏弄吧？上次你可是把我骗得够惨。”
　　沈瑶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少废话，进去吧。”

　　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音乐和笑声扑面而来。
　　别墅的主人名叫刘蔓，穿着银色的晚礼服，戴着蓝色的蝴蝶面具，见到沈瑶，立刻摇曳生姿地迎上来：“瑶瑶，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
　　她的声音清脆，血液中散发出来的香气格外浓郁，比一般的美女要香得多，张成的鼻子下意识地动了动——这香气虽不如沈瑶、林晚姝和苏晴，但也差不了太远，让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别墅一楼那宽阔的客厅里，长桌上摆满美食，香槟塔像座水晶小山，男男女女戴着各式各样的蝴蝶面具，手里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聊天，气氛热闹又轻松。
　　上到二楼，张成更是惊讶——这二楼竟空旷得像个小型体育馆，中间是光滑的大理石舞池，周围摆着沙发和酒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舞池上，像铺了层碎钻。
　　十几对男女已经在舞池里跳舞，华尔兹的旋律悠扬，裙摆旋转时像盛开的花。

　　张成和沈瑶一出现，舞池边的目光就都聚集过来。
　　张成穿着定制西装，身姿挺拔，蝴蝶面具下的眼神锐利，气质沉稳；
　　沈瑶则穿着白色吊带裙，黑色丝袜勾勒出优美的腿型，白色蝴蝶面具衬得她肌肤胜雪，两人站在一起，像幅精心绘制的画，让周围的喧闹都安静了片刻。
　　张成的鼻子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搜索着——今晚的女人里，有两个的血液香气格外突出，一个是别墅主人刘蔓，另一个穿着紫色礼服，戴着粉色蝴蝶面具，她们的香气虽不及沈瑶，却也足够浓郁。
　　其他女人的香气也比普通人要香，显然都是难得的美女——能来这种私人假面舞会的，大多是富豪或权贵，他们身边的女人，自然不会差。
　　“怎么样？这里的氛围还不错吧？”沈瑶端起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想吃什么自己拿，别客气。”
　　张成接过香槟，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
　　他看着舞池里旋转的男女，心里有点羡慕——可惜他不会跳舞，只能站在旁边看。
　　很快，就有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过来邀请他：“帅哥，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的声音温柔，血液的香气也挺香，可张成只能遗憾地摇头：“抱歉，我不会跳。”
　　女人有点失望地离开，张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转头看向舞池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正带着舞伴跳舞，那男人的舞姿格外飘逸，脚步轻盈得像在飞，旋转、跳跃、托举，每个动作都精准又优雅，简直像专业的舞蹈家。
　　周围的女人都看直了眼，一曲结束，立刻有好几个美女围上去，争先恐后邀请他跳舞，连沈瑶也走了过去。
　　沈瑶和那男人站在舞池中央，音乐再次响起。
　　她的舞姿出乎意料地好，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旋转，像只飞舞的蝴蝶，与那男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每个转身、每个牵手都默契十足，引得周围的人频频鼓掌。
　　张成心里竟有点酸酸的——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沈瑶只是林晚姝的闺蜜，和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可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跳得那么开心，他就是觉得不舒服，像心里堵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