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毫不犹豫拒绝。
这一周他打算天天去打黑拳,赚20万调查江子墨的事情刻不容缓。
接下来的日子,张成的生活被分割成两半:白天是聚能公司兢兢业业的司机,夜晚则化身为地下拳场浴血搏杀的斗士。
罐头厂那昏暗的灯光,见证了他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胜利。
第二场,对手是个擅长腿法的泰国拳手,张成靠着坚不可摧的防御硬抗了几十记鞭腿,最终一记重拳
第三场,遇上了赫赫有名的“铁头功”,对方顶着他的拳头像蛮牛般冲撞,张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放倒,奖金
第四场,对手是个体重三百斤的相扑选手,动作虽慢,力量却惊人,张成绕着拳台游斗了四十分钟,才抓住破绽将其掀翻,入账
后面三场,对手一个比一个恐怖,其中甚至有从美国飞来的职业拳王,肌肉贲张如钢铁,拳速快如闪电。
最凶险的一场,张成和对手在拳台上互轰了一百多拳,拳拳到肉,鲜血飞溅,最终张成凭借着僵尸体质的强悍防御力,硬生生熬到对方力竭倒下,那一场,他拿到了
七场连胜,总共赚了
沉甸甸的钞票捧在手里,带着汗水和血腥味,每一分都浸透着生死的考验。
张成知道,这是用命换来的。
刀疤那家伙打得一手好算盘,故意给他安排越来越强的对手,引得赌徒们疯狂下注,他则在幕后坐收渔利。
张成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不能长久,再打下去,迟早要栽在某个不知名的高手手里。
他决定,暂时收手,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这七天,他每次打完拳,都会先去厕所启动隐身异能,才敢离去。
经历过上次的匕首袭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疲惫到极点时,哪怕是微时滞异能,也未必能百分百避开子丨弹丨。
而江子墨,成了这七天里另一个“受害者”。
他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聚能公司,捧着鲜花来见林晚姝,却每天都要挨上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
起初只是额头起个包,后来包叠着包,整张脸都肿得像个猪头。
到了第七天,江子墨学乖了,带了十几个保镖,把自己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张成费了好大劲,才趁他上车的瞬间,从远处扔了块石头过去,虽然砸中了,却没能及时收回,被保镖捡了去。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真有鬼不成?”江子墨捂着后脑勺那个血包,气得暴跳如雷,额头上青筋暴起。
隐身的张成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天天跑来,要是没问题,谁信?”
可林晚姝却依旧不疑有他,甚至几次嗔怪地对张成说:“是不是你干的?每次他被砸,都找不到你的人影。没想到你扔石头的准头这么好。”
“真不是我。”张成连忙否认,眼神却有些闪躲。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行了,我知道是你。下次小心点,别被他抓到把柄,不然麻烦就大了。”
显然,她认定是张成趁人不备,远远扔的石头。
“或许,真是老板的魂魄做的,他也认定江子墨有问题。”
张成嘟囔道。
“不许胡说八道。”
林晚姝生气了,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
下午,张成驾车来到老顾的私人侦探办事处。那是间藏在巷子里的小平房,门口挂着“开锁配钥匙”的幌子,掩人耳目。
一进门,张成就从包里掏出二十沓现金,气势万丈地砸在办公桌上:“老顾,帮我查江子墨。”
老顾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张成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忍不住咋舌:“老弟,我真是服了你。拼死拼活打黑拳赚来的钱,你就用来调查江子墨?”
他拿起一沓钱,在手指间捻了捻,“实话和你说吧,江子墨是林晚姝的高中同学,标准的富二代,不缺钱。他对林晚姝,顶多就是追求不成,有点不甘心,怎么可能害她?”
老顾顿了顿,继续说道:“他高中、大学时就追过林晚姝,毕业后也没断过念想,只是林晚姝最后选择了周明远。
现在周明远不在了,他觉得机会来了,动力自然更足。毕竟,林晚姝不仅漂亮性感,还拥有百亿财富,追到她,财色兼收,一步登天。他想赶走你,换自己人当司机,方便追求,这很正常。”
张成眼神坚定,“但我认定他行为可疑,从他身上查,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不后悔?”老顾看着他。
“绝不后悔。”张成的声音铿锵有力。
老顾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怪异:“你该不会是爱上林晚姝了吧?兄弟,别做梦了。她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你只是个司机,就算能打,最多也就是个保镖,跟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没有!你瞎说什么!”张成脸颊一热,连忙否认。
“那你图什么?”老顾一针见血,“花自己的钱,给她排除隐患?”
“我就是不想看到老板娘出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就失业了?月薪两万呢,不好找。”张成说得一脸真诚,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老顾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神色坚决,终于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坚持,我就帮你查查。”
他立刻拿起电话,安排最得力的手下,24小时跟踪调查江子墨。
张成走出办事处,心里暗暗发狠:“江子墨,希望你没问题,否则,就不是满头包那么简单了。”
这天晚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回别墅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而是留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刚沐浴完,正坐在阳台上吸收月光精华,林晚姝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今晚怎么没出去?”林晚姝推门进来,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刚沐浴过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差点流鼻血,连忙移开目光,干咳了两声:“嗯,今晚不出去了……”
“你连续七天晚上都是深夜回来。”林晚姝的声音里没带多少温度,目光像浸了冰的银针,直直落在张成身上,“每次回来都很累,汗湿的衬衫能拧出水,你不要说是去按摩店学技术了——说吧,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张成的手背在身后蹭了蹭。
第七场拳赛留下的淤青还藏在衬衫下,肋骨处的钝痛时不时窜上来,提醒着他那二十万钞票上的血腥味。
“我……”他喉结滚了滚,走到她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像个被老师抓住的逃课学生,“就是……出去做点兼职。”
“兼职?”林晚姝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像碎冰碴子,“什么兼职需要凌晨三点回来?还弄得一身伤,脖颈上的红痕说是蚊子咬的,你当我瞎吗?”
“我对你太失望了。”林晚姝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也就是和苏晴有过那一次,你就学坏了?竟然去那种地方——”
“我没有!”张成猛地抬头,眼眶有点发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老板娘,我真的没去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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