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张成见状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扶住了她。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像揣了个小火炉,显然是悲伤过度引发了高热。
休息室里,林晚姝躺在沙发上,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明远”。
那些破碎的音节缠绕在一起,像一张网,网住了她所有的爱与恨。
稍微缓过来之后,看着将自己扶进休息室的张成,仿佛找到了能够信任的倾述对象。
她聊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周明远的场景。
那时聚能科技刚拿下一个足以改变公司命运的大单,庆功宴上,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举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眼里的野心像团燃烧的火焰:“我周明远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聚能一定能冲进行业前三!”
就是那双眼眸里的光,让她这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林家大小姐动了心。
她见多了豪门里那些循规蹈矩、靠着家族荫庇的公子哥,却从未见过像周明远这样的人——他像一匹野马,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闯劲,聪明、敏锐,看问题总能一针见血,谈项目时既有雷霆手段,又有绕指柔情。
她崇拜他的雄才大略,看着他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一步步带到行业前列;
她欣赏他的枭雄心性,在商场的刀光剑影里总能全身而退;
她更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他会记得她不吃葱姜蒜,每次一起吃饭都要亲自叮嘱后厨;
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悄悄开车来接她,车里永远备着她爱喝的热奶茶;
他会在她被家族长辈刁难时,把她护在身后,说“晚姝是我认定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结婚当晚,高贵优雅艳丽的林晚姝发现自己竟然是石女体质,根本无法与丈夫行房!
所以他只能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
加上公司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
他开始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他的手机设了更复杂的密码,微信里多了些暧昧不清的联系人;
她质问时,他总是说“逢场作戏,为了公司”,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她恨过他的背叛,恨他那些藏在暗处的莺莺燕燕。同时又因为自己无法行房而感到愧疚。
张成听完她的倾述,心中惊讶万分,原来周总找别的女人是有原因的,没想到林晚姝竟然是个无法行房的石女!
平复内心的惊讶后,他轻声安慰:“老板娘,节哀顺变吧。别伤心了。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你这个百亿女富豪呢。”
他说的是实话!
周明远是孤儿,父母早逝,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真正的亲人,更没留下一儿半女。
他的遗嘱简单得近乎潦草,却写得清清楚楚——名下所有房产、股权、存款,全部归妻子林晚姝所有。
林晚姝一跃成为百亿女富豪!
“现在说这话不合适。”
林晚姝嗔怪地白了张成一眼。
这天林晚姝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没再哭,没再怨,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递给张成宾利车钥匙,“送我回别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隐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着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着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冽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着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富贵。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镯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别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瓣的淡香。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走进别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空气中弥漫着白茶香薰的清冽,只是没了周明远身上那股雪松味的中和,显得有些单薄,像首没了低音伴奏的曲子。
林晚姝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一级,又一级。
张成跟在后面,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来过这里无数次,送文件、搬行李,甚至有次周明远醉得站不稳,是他架着进的卧室。可如今,那片熟悉的雪松味里,只剩下空荡。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花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张成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个边,背脊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块印记上——上次周明远打翻红酒时,他就是蹲在这里,用了半瓶清洁剂才擦出这么个淡淡的印子。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羊绒衫的下摆,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拟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颤。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艳丽性感柔美的女性,这样一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竟是个无法与男人行房的石女。
不过,这么漂亮的石女,也很好玩啊,花样多着呢,绝对能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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