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事态严重。
立马打转了方向,开往江城医院。
母亲一直有严重的胃病。
这几年父亲照料得还不错,怎么突然就恶化了呢?
前世,母亲的身体一直很好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一路狂奔。
来到病房,母亲已经输到了液,人的精神不算好,脸色也苍白得厉害。
“妈。”宋南伊来到病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怎么突然病了?”
宋知令的脸色难看。
话语是全是愤怒,“最近一个月以来,那个苏语安,总在你妈喝早茶的时候出现,说霍时序把她的肚子搞大了。”
“还说你霸占着霍时序不离婚,让孤苦伶仃的她和孩子,得不到该有的名分,话说得别提多难听,你妈哪里听得这些。”
“每次都要跟那个女人吵好久,你妈心气高,架不住天天生气,今天早上,又是如此,你妈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吐了血……”
宋南伊听懂了。
苏语安和霍时序出国之前,还抽空欺负了自己的妈。
真是给她脸了。
“爸,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他知道南微的心思,是怕让女儿本就不稳固的婚姻,因为这种小事,变得愈发的寸步难行。
“爸,对不起,妈……”她抱着气色不好的母亲,说不出抱歉,“都怪我,是我连累你们,跟着生气,着急上火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南微不会怪自己的女儿。
婚内出轨,是霍时序不对。
他搞大的别人的肚子,更是罪上加罪。
作为父母,他们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快一点脱离苦海。
“南伊,妈没事,就是生了点气,别担心。”
宋南伊擦着眼角的泪,“如果他真的搞大了苏语安的肚子,婚内出轨就有了实锤,我想离婚会相对容易一些,爸妈,最晚只需三个月,我一定会结束这段关系的。”
……
母亲住院。
宋南伊的心不安。
她去找医生,问了母亲病情的情况。
结果,晴天霹雳。
胃癌。
中晚期。
她摇着头,震惊到无法相信。
前世,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母亲是健康的啊。
怎么突然就胃癌了呢。
“医生,会不会是搞错了?要不要再做个详细的检查?”她无论如何也不接受这样的结果,“我妈虽然胃不好,但是每年体检,怎么会……”
“病情其实与心情有很大的关系。”医生见过太多,无法接受病情的病人家属,语气中并无半点起伏,“保持心情舒畅,才能百病全消,病人目前来说,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只能先控制病情,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不,不……”宋南伊不接受这样的现实,崩溃到泪流满面,“……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妈不可能得这么重的病,一定能救的,求你了医生,一定要救我的妈妈,她还年轻啊,求你了……”
她不相信。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癌症晚期了呢。
“我知道你们家属很难接受,目前来说,情况是这样的,除非,你们可以满世界的去找,更好,更有效办法,否则……”
医生摇头。
像是给南微判了死刑。
宋南伊跑到角落里痛哭。
苏语安是导致她母亲病情加重,得癌症的罪魁祸首。
而现在,她的丈夫,正陪着伤害母亲的人,在挪威看极光。
讽刺。
她怎么能不恨呢。
擦干眼泪。
她给裴吟打了个电话。
“帮我找,最顶尖的医生或是医疗团队,我要给我妈治病。”她抽噎着,声音不是很清楚。
裴吟不确定的问她,“阿姨怎么了?你先别哭啊,慢慢讲。”
“胃癌。中晚期。”
“什么?”裴吟许久没有缓过来,“怎么会这样?阿姨每年体检没有问题啊?”
“尽快帮我联系,钱不是问题,我妈她……等不起。”她憔悴不堪。
“好,你别着急,我马上让我哥去联系,照顾好阿姨。”
事情紧急,她得联系自己失联以久的哥哥,裴啸。
希望,他能联系到国外的药物实验室,或是医疗团队,帮得上宋南伊。
……
宋南伊没敢告诉母亲,她的真实病情。
父亲几乎一夜白头。
她每天也都在强颜欢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网上查询治愈的案例。
可是完全治愈的病例太少了。
她根本无从下手。
每天焦头烂额。
朋友圈里,苏语安,一张接着一张照片地秀着,独属于她和霍时序的爱情。
有时候,是他吃早餐的侧脸。
有时候,是他散步时的背影。
前世,她没有给过他们这么多恩爱的机会,是对的。
少了刺痛和伤害。
母亲也不会被气到病重。
如果早知道,重生的求生之路走得这么难。
这一世,她活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苏语安弄死。
然后让霍时序,马上跟着殉情。
做一对,地下的野鸳鸯。
这样,苦难才不会,堆砌在她一个人的头上。
她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承受不住,大开杀戒。
母亲的病情控制得还不错。
裴吟那边也传来的好消息。
两个人约在了医院旁的咖啡厅里,见了一面。
“我哥说,有一家医药公司,正在研制一种,可以治愈胃癌中晚期的药物,已经到了临床阶段,说是效果很不错,有胃癌晚期的试药者,已经拿到了免死金牌,你要不要让阿姨试试?”
“副作用大吗?”她怕母亲的身体受不住。
裴啸说,全世界,只有这种药物,可以延长,甚至是治愈。
至于副作用,裴吟也不太清楚,“我觉得,应该多多少少有一点吧。”
宋南伊斟酌着。
许久,又问,“是只要申请,就能通过吗?”
“我哥说,排队的人比较多,不过可以走后门。”
宋南伊:“找谁走后门?”
“贱狗霍时序啊。”
宋南伊眉心皱起。
霍时序?
她疑惑地问,“他有关系?”
“我哥说,那家医药公司,霍时序占股高达百分之四十,是名副其实的大股东,只要他肯点头,立马可以用到最先进的药物。”
又是霍时序。
但她并不愿意。
“他现在正陪着苏语安,在挪威看极光,怎么会有闲心,来管我们的家的事情。”
他向来不在乎她家人的死活。
宋星言就是一个活生生例子。
裴吟啐了一句国粹。
小嘴跟淬了毒般的,开始骂霍时序,“这个见到贱货就腿软的男人,这是浪到国外去了?还去看极光?极光怎么不把他劈死?要不要脸,到底要不要脸啊,这个狗男人。”
“法律能不能出个条文,把这种不忠的男人,全部物理阉割了?身下多长那点玩意,不知道怎么嘚瑟了,改天,我给你买把剪刀,给他咔嚓了,我看他还敢这么浪。”
再狗,再浪,再不是东西。
眼下,也得有求与他。
裴吟骂痛快了,回归理性,“我知道你心里嗝应,我也恶心啊,但为了救阿姨的命,咱也得先咽下这口脏饭,等阿姨病好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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