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不干了就跟我爸说我还没死呢,不能就这么扔了,我姥姥跟我舅奶奶也说,不能就这么扔了,第一次抢孩子,我爸跟我爷爷发生肢体冲突,我奶奶拉架,但是爷爷奶奶两个人抢不过这三个人,我成功被抢了回来,我舅奶奶跟我爸说,找块孝布(以前老一辈的孝布都是留着的),把我包起来,但是我奶奶不给,我舅奶奶就说她家有回去拿了,回来以后把我包上,然后把被子掀起来,给我扔在炕头了,最热的地方,告诉我爸烧火,烧热点。我就从下午四点多在这个地方呆到了第二天中午,这已经是第四天了,终于哭了,会吃奶了。我舅奶奶说这就没事了,但是这个孩子从阎王爷那抢回来的,恐怕以后不能好养,让我爸妈有个心理准备
我姥姥笑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家悬着的心也都放下了。过后问我舅奶奶为啥用孝带包,我舅奶奶说,这是尽孝的,有老祖宗的气息,也就寻求个祖先庇佑吧,也不知道行不行,就突然就这么想到了,没想到还真行了,希望这小妮子以后能顺顺当当的吧(百善孝为先,我舅奶奶说的没错,今天我走上这条路,都是告诉大家,需要祭祖,需要孝顺父母双亲)这样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趋吉避凶,我虽然活了,但是家里并不太平。这是我的生死劫,这是我走上这条路以后才知道的
大难没死,我也算是命大,跟这个舅奶奶这个渊源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我后来听说我没满月的时候,我爷爷家里不太平,一直因为我干架,但是具体的也没人讲太详细,一个月后,我满月了,还长的挺胖乎,妈妈说的,但是爸爸妈妈要从爷爷家搬出来,去姥姥家的村子,原因我就不详了,或许就是因为我是个女孩。所以现在社会不重男轻女多幸福。
搬家以后,爸爸妈妈住姥姥家,然后买了一块地皮,就等着化冻以后开始建房子,分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听说什么锅碗瓢盆之类的,还带着800块钱饥荒出来的,前面没说,我爸娶我妈是我爸的退伍费娶的,没用我爷爷奶奶出钱,但是出来还多了八百块钱的饥荒,这就不太公平,但是那个年代应该也没地方说理,那个年代八百块钱真价值好多钱,貌似赚工资的一个月就几十块,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生病了,鼻子不通,喘不上气,我爸妈就带我去镇上的医院住院,去医院挂吊瓶就好,回家就犯病,来来回回折腾了到我三个半月。我妈是天天愁死了,我太姥姥(我妈的奶妈,会看事,但是老一辈有老一辈的规律,不问不能说,自己家也不行,这叫有求必应)有一天就阴阳怪气的说,天天去医院也白搭,我妈一听这是有说道,就问我太姥姥能看出来点啥不,我太姥姥盘着腿在炕上,就开始跳大神(那时候都叫跳大神的,其实就是仙家捆窍上身了)然后说一堆听不懂的话,我妈一看没办法,找我舅去了(因为我太姥姥说这话只有我舅能听得懂)然后我舅就说了,稻草人扎个替身,放三根头发,烧了就行。没看错,就这么简单。那时候的出马仙是真厉害,必须得佩服。烧完了我就神奇的好了。这我爸妈也算是静下心来了,这就着手盖房子了,刚化冻,也不好挖,那个村子都是我妈娘家人,大家族,人也多,所以虽然不好挖,但是也很快就把基础打好了,也都一直挺顺利,那时候买不起砖,都是大泥巴里面掺的稻草,然后垛墙,晾干也得一阵子了,就这样已经到了五月份,天气变暖,我也特别省事,就在家跟我太姥姥在家,要不睡觉要不太姥姥陪我玩,不饿肯定也不哭。有人陪着就行,可是有一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哭,一直哭,哄不好,我妈妈问我太姥姥我是不是招东西了,我太姥姥说没有,恐怕要出啥事,而且跟我血脉相连的至亲。当时说完了谁也没当回事,因为在我妈心里,除了我爸,别人咋地跟她都没关系。
三天以后,我妈妈的一个侄子,在我姥姥家大门口就喊:“老姑你快出来,回你家去看看,我老姑父出事了,得去医院。”我妈听到以后不管我了,从炕上直接掉地下了
妈妈吓坏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回了我们的新家,结果是爸爸在家里新房上梁时候,把腿摔骨折了,妈妈赶紧找人带爸爸去找接骨的大夫,那时候在农村专门有干这个事的大夫,全部完事都黑天了,妈妈才回来。
妈妈回来后问,奶奶:“这孩子是不是有啥说法,前两天刚说她至亲要出事,这就出事了。”我太姥姥说:“有说道,但是我处理不了,你去找你二姐吧(我妈的一个远房表姐,也是出马仙,擅长小孩的事)”我妈妈问:“那严重吗?”我太姥姥说:“一切皆是命,她有她的命,你干涉不了,想解决就抓紧去,要不还得出事”
第二天妈妈就抱着我找到我二姨,然后把这些事详细跟我二姨说了一遍,我二姨看了看我,然后说,“我不确定能不能解,可以试试,你要愿意试试我就给整整,”我妈说:“试试,也没有别的办法,再这样下去都没法活了,”我妈给老仙压了50块钱,那时候五十块钱真是很值钱,因为我妈知道,得敬畏老仙,更得尊重老仙。我二姨,也不知道都怎么个流程,两个小时后,给我妈一张红纸,告诉我妈,回去再下屋把这个供上,每年过年给点香上供,交代了都供啥,我妈就带我回去了。
回去以后,由于其他一些舅舅帮衬,房子已经成型了,还在房子旁边垒了一个下屋,我妈第一次打开这个红纸,上面写着,供奉,左边写着出古洞保家平安,右边这些在深山修真养性。中间上面写着“胡三太爷,胡三太奶,左下方写着黄三太爷,黄三太奶,右下方写着常三太爷,常三太奶。”就这样我妈给供了起来,说也奇怪,连续三年都挺好的,只不过我妈那时候不明白,这个堂单就是招兵买马的堂单,给谁招兵买马,肯定是我,但是谁也不懂,后续再细说这个堂单带来的一些事。
这一天,我爸妈锯木头,一个人在上一个人在下,我那时候三岁多,那就非得凑热闹,用手扶着木头,结果,你们想的没错,锯把我手指锯了,都贴近骨头了,至今我还有一个疤清晰可见,他俩带我一顿处理,我大姨是当地的赤脚医生,说不用缝针,慢慢就长好了,就这样包上了,天天去换药消毒,我就撕心裂肺的哭,没办法,遭了不少的罪。
手指头没多久也就没啥事了,突然有一天,我开始半夜发烧,去我大姨那,我大姨就给我打了退烧针,我妈就给我抱回家了,结果半夜一点多,我开始抽搐,那也是我第一次抽搐,给我妈吓坏了,赶紧抱着我去找我大姨,我大姨也不知道咋整的,我反正当时是好了。我妈说这是怎么了,能不能是破伤风了,我大姨说:“不能,消毒都没落下,应该不能,就是发烧没看住烧抽了,你回家注意点量体温”我妈答应完了就带我回家了。
这事也没当回事,就以为我是单纯的发烧引起的,但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再一次给这个雪上加霜的家庭造成了沉重的负担。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