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社会荣县周边本就有很多土匪,民风一直彪悍!他爸之前的很多狐朋狗友还在,很多都是懂江湖路数的!”
“尤其现在省城的徐老蒯,去年刚刚出狱,那可是周边的老油子,肖山一定会找他!”
肖河跟我瞒着他爸的事儿也情有可原,毕竟他爸死的不光彩,谁都不想家丑外扬。
苏晚棠打电话给肖山,我这虽然听不见肖山说啥,却能听见他在另一边嚣张的大吼。
苏晚棠无奈的挂了电话。
我问:“咋样?”
苏晚棠满脸气愤,“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肖山自以为财大气粗,强龙难压地头蛇!”
“根本不知旧社会的江湖水有多深,只希望那徐老蒯不要这么鲁莽!”
我翻翻白眼,“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那可就别说小爷不厚道了!”
苏晚棠拍拍那黄花梨柜子,“走!跟我把他抬到左厢房,这味儿太难闻了!”
可我俩刚一上手,苏晚棠又一愣,“等会儿!”
她朝那黄花梨木箱上的残锁敲了敲,忽然一愣,“小乐,把勺子给我!”
我不知她又发现了什么,赶紧将刚才吃云吞的勺子递给她。
苏晚棠用勺子在残锁上撬了撬,随即便“邦当”一声,从里面掉出了个物事。
“这是什么?”我捡起来一看,竟是一枚白色的扳指。
上面刻着一条龙和一行小字:天护身,地护体,百病不侵、邪祟远离!
苏晚棠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东西倒也好看!可非金非玉、非骨非牙,应该不是啥值钱货,而且明显是被不懂行的糟践了!”
这种料子我也从没见过,可却有种异常的投缘,“为啥这么说呀?”
苏晚棠道:“扳指也叫机,是古代射箭用的。扳机一词就由此而来!”
“你要是刻个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那表示必有来历,价值可期!”
“可这上面的诗明显是哪个神棍刻上去的,这就像用黄金做的屎盆子,再好也不上讲究,白瞎了材料!”
苏晚棠说的都对!可我还是直接套在了手上,“都是俗人嘛,图个吉利,可以理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一入手竟觉得神清气爽,连毛孔都跟着通透了!
苏晚棠看了一眼,“别说!你带着正合适,反正以后做文玩这行当,门面还是要讲一点的!”
我和苏晚棠把这堆破烂搬到厢房,她有些劳累的抹了把香汗。
我之前碰到的很多困难到她这都迎刃而解,她对我一直又这么好,是我该好好回报她的时候了。
活动了一下手指道:“晚棠姐,你歇会吧,也该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了!”
我俩搞了一身黄花梨木棺材味儿,苏晚棠的房间此前还没进过男人。必须得先洗澡才能进入她的香闺。
她洗时我默默等着,可此刻却没有心情胡思乱想,因为我一直在为提不起来的内力着急。
苏晚棠洗过出来,为了一会儿推拿方便,故意换了一套轻薄、下摆极短的真丝睡袍,一双长腿犹如踏雪穿花。
莞尔一笑,“该你了!”
我故意泡了好一会儿,想让自己的小腹尽量舒泰一些。
可苏晚棠却在门外絮叨,“光说自己赚了多少钱,连衣服也不置办几件,男人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这才想起来,澡是洗了,可一会儿穿衣服不还是一股棺材味儿吗?
“给你!”苏晚棠推开门,门缝里露出一条玉臂。
可我一看她递进来的衣服却险些喷血,因为那丨内丨裤和睡衣竟然带着蕾丝,显然是她自己穿的!
“你……你有没有搞错?小爷可没有什么异装癖!”
苏晚棠也忍不住笑,“废话!有我还觉得恶心呢?可谁让你自己不带衣服?这已经是挑的最爷们儿的了!”
苏晚棠平时的穿着我也见过,没有办法,只好勉为其难!
料子倒是软软滑滑挺舒服,可毕竟小了几号,勒得我有点儿不舒服,而且她身上的香味也多少让我有点想入非非。
进了房间,苏晚棠已按上次的姿势趴好,下身被真丝睡衣盖着,露出光洁的裸背,文胸又已自顾自的咬在牙上。
可我试着调动内力,腹中还是空空如也,妈的!这到底什么情况?我现在相当于没有气功,跟我那瞎子师父差不多,根本无法气贯皮下三寸。
于是道:“晚棠姐……咱们今天得换前面了!”前面骨骼少,没有那么坚实的肌肉,此时是最好的选择。
苏晚棠翻了我一眼,“那不早说?故意的吧你?害我白脱了,你转过身去!”
我只好无奈的别过身,没多大会儿她又叫我,“现在可以转回来了!”
一回头,她又已调整姿势仰躺在床上,用一块纱巾把自己上围盖住。
一般女人这样胸前早就平了,可她却仍旧十分高耸、而且显得更大博大。
苏晚棠啐道:“别想有的没的啊?你现在有点儿非分之想,我都会感觉到!”
我脸一红,忙将注意力下移,她肤白如雪,小腹微隆。练内功的不像外功那样拥有明显的线条,可也绝不长赘肉。
她腰枝仍然细若杨柳,一枚小小的肚脐娇巧可爱。
这里异常脆弱,我下手极轻,可手掌一触,竟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吸力往里拉我,而之前冰冷至极的小腹也随之一热。
“你……你这皮肤也太嫩了吧?怎么还粘人啊?”
苏晚棠的眉头也同时一蹙,“说的什么胡话?皮肤再嫩也不可能粘人啊?我也很奇怪!”
“怎么……怎么有种磁石遇到了铁的感觉?男人跟女人接触……都是这样的吗?”
这种话从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异常可爱,我忍不住笑,“显然不是!我给那么多女人推拿过了,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哦对了!我师父虽没说过我这气功的名字,却说过源于道家!”
“而素女功听名字也应该是属于道家的,道家不是讲究阴阳调和吗?会不会是这种缘故?”
苏晚棠的脸没来由的潮红,胸脯不断起伏,“有……有可能吧?总之就是挺怪的,让人有种……口干舌燥、心焦皮痒的感觉!”
我倒不是她所说的这种感觉,相反觉得原本消失的内力正在缓缓恢复,整个身体也更加舒泰。
忙曲起十指,如弹琴般在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轻敲起来。
苏晚棠忽然抓过胸前的纱巾,连同自己的脸一同蒙上,也如琴弦般嘤嘤有声。
“你……你怎么了?”我有些诧异。
“没……没事儿,我的身体一直比一般人敏感!”
我记得上次给她推拿也是这样,可这次却并不是同一种指法,而且也没有用气,这让我感到异常奇怪。
“晚棠姐,您练了那么多年素女功,感觉到有啥收效了吗?”
“我……我也不懂国医!”随着说话,她脸上的轻纱也跟着微微拂动,“最明显的感觉应该是驻颜养生吧?”
“就像你说的,我皮肤年轻,发育……发育的会特别好,而且……而且不会像同龄人那样生皱纹、长白发!”
“身体机能很好,基本无病无灾,再有就是……就是像你现在看到的,不仅是触觉,我的五感都会比正常人敏感!”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