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建筑是一个老旧的灰色二层排楼。吴峰此时举着枪已经率先冲了进去,一楼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房间,吴峰与F2交替掩护逐屋搜索。F1则举枪向上警戒。小楼空无一人。看来废弃已久。
检查完一楼三人向二楼摸去。就在此时,在走廊的尽头突然一团火焰奔着F2而去,此时,才听到沉闷的枪声。F2被击中胸部,虽然穿着防弹衣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心头一热。仰头摔向后面。吴峰举枪还击,F1将已经倒下的F2拖进室内,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激烈交火。
很快吴峰打完了一个弹夹,换弹夹的间隙,走廊那头一个人影一头扎进对面的房间,F1拿出一个卵形手雷顺手丢了过去,“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将小楼的玻璃全部震碎,橘红色的火舌舔着门窗。吴峰与F1冲到那间屋子,居然没有人。只有手雷炸坏的窗子摇晃着。吴峰冲到窗前,一看原来这栋楼连着隔壁一楼的铁皮屋顶,此时远处一个黑影一瘸一拐的在屋顶上向前跑。
吴峰目测一下大约是八十米,端起枪将枪口适当抬高,扣下了扳机。“呯”黑影应声摔倒,滚下了屋顶摔在街道上。吴峰举枪继续警戒,此时,已经爬起来的F2已经跑出去,看那被击中的人。
“打死了,是老猫。”听到楼下的喊声,吴峰与F1没有去看尸体,而是快速的搜索了二楼的所有房间。唯独没有找到那把狙击枪。
快撤,三个人上了越野车,冲向街道,此时秘密情报局的冲锋车,丨警丨察的警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不行,必须找到狙击枪,吴峰拨打了刘伟峰的电话,简要汇报了这里的情况。并要求查找狙击枪。两个小时后,刘伟峰打来电话,狙击枪找到了,被放在外贸总部的办公大楼五楼的一间办公室的桌子上,一个简易的狙击台,已经搭好。
吴峰,看了下手表,此时距离“非洲援助峰会”召开还剩5个小时。
“D国援助峰会”如期顺利召开。等送走了参会代表,吴峰一直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过了一个月,再回想起那件事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就差那么几个小时,要是最后的行动没成功怎么办?要是黑猫没有去打那个电话怎么办?要是没有及时定位黑猫的电话怎么办?要是出击得动外在迟缓一些,让他跑了怎么办?想想都后怕。那把狙击枪已经架好,就等领导人出现,就差扣动扳机那一瞬间。如果发生了,那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没有任何意义。吴峰知道,间谍这个行当,绝不容失手,失手的代价不只是一个人的牺牲,其后果可能谁都承担不了。
事情结束了,可吴峰很长时间无法从这次行动中解脱出来。不是反复复盘行动中的问题,就是在思考中自责。
时间一天天过去,吴峰的生活还在继续。
日复一日的上班,在家搜集、整理资料,为公司决策提供数据。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吴峰在公司与几个F籍同事混得比较熟,其中一位是加布里埃尔,他也是一位市场研究专家。加布里埃尔长得高大帅气,常穿一身宝石蓝的西装,打一条碎花领带。两个人混的比较熟,有时两个人一起喝杯咖啡,有时也会吃个便饭。加布里埃尔几次邀请吴峰夫妇到自己的家。
今天晚上吴峰受加布里埃尔以及太太路易斯的邀请,晚上要去参加加布里埃尔太太路易斯的的家庭聚会。徐倩在公司提前下班,开车到吴峰的公司楼下与吴峰汇合。
徐倩看吴峰走出玻璃办公大楼的门厅,叫道:“小峰,我在这。”吴峰看到徐倩开车等在门前的车道上,忙拉开车门上了车。“我们是不是买点什么?”“那当然,哪有空手去参加聚会的。”徐倩回答。两个人将车开去了附近的家乐福超市,四十分钟后吴峰与徐倩提着红酒、巧克力上了车。
加布里埃尔家是一栋海边别墅,有一个比较大的庭院,齐腰的白色木篱笆将草坪围成了院子,院子里挖了一个月牙形的游泳池。几把遮阳伞散落在池边。院子最后是一栋白色的二层别墅。面积不大但很是整洁,清新。
吴峰与徐倩在门前停好车,刚想按栅栏上的门铃,加布里埃尔太太路易斯微笑着从别墅里跑来开门,“是吴先生夫妇吧,欢迎”,在门前吴峰与路易斯握了手,徐倩则与路易斯行了贴面礼,说:“给您添麻烦啦。”
“吴先生与加布里埃尔是好朋友,您们太客气了”。路易斯引着吴峰夫妇进了别墅,在路易斯的陪同下欣赏别墅的装饰。
进门玄关处摆放着一束红玫瑰,插在古董瓷瓶中,与走廊的暖黄壁灯相映成趣。客厅里,一组米白色亚麻沙发围成半圆,茶几上散落着几本艺术画册和一杯未喝完的香槟——主人显然刚结束最后的布置。壁炉旁的唱片机正播放着édith Piaf的《La Vie en Rose》,黑胶唱片的沙沙声为空间增添一丝复古情调。
餐厅延续了法式乡村与现代简约的混搭风格:一张橡木长桌铺着象牙白亚麻桌布,中央摆放着低矮的薰衣草与白玫瑰插花,两侧对称点缀着铜质烛台,烛光在磨砂玻璃罩中微微摇曳。
餐具按传统礼仪排列:银质刀叉与餐刀外侧对应前菜,内层主菜刀叉的柄端雕有家族徽记。水晶杯按香槟、红酒、甜酒顺序倒扣于右上方,折射出琥珀色光斑。面包篮覆盖着亚麻餐巾,隐约透出刚烤好的法棍麦香。
半开放式厨房里,男主人加布里埃尔正将油封鸭从烤箱取出,鸭皮脆裂的声混合着迷迭香与蒜末的焦香,与餐桌松露酱的醇厚气息交织。
加布里埃尔此时没法放下手里的活计,只是笑着与吴峰打着招呼让妻子路易斯招呼好徐倩。灶台上的铸铁锅咕嘟作响,白葡萄酒炖贻贝的海洋鲜味随着蒸汽弥漫,与窗台香草盆栽的清新形成层次。主灯调至暖光模式,角落的落地灯投射出蕾丝灯罩的镂空花纹,墙面挂着普罗旺斯集市的水彩画。
很快,晚餐开始。冷盘是鹅肝酱配无花果面包配尼斯沙拉(金枪鱼、橄榄、水煮蛋),佐以勃艮第白葡萄酒。浓汤是奶油松露汤盛于骨瓷碗,撒上现磨的黑胡椒。
接着就是主菜:油封鸭腿,表皮酥脆,搭配焦糖苹果和阿尔萨斯灰皮诺红酒,由主人加布里埃尔现场分切装盘。
再就是间菜,蒜香黄油煎扇贝,点缀柠檬皮屑。
餐桌上吴峰与加布里埃尔谈论着石油市场的走向,与前景。路易斯与徐倩则热络的聊着时装与近期在巴市即将举行的F国时装周。
大家吃的差不多了,路易斯端上来了甜品。
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或传统可丽饼淋柑曼怡酒火焰,搭配汝拉黄葡萄酒。
餐后吴峰与加布里埃尔一起坐到了泳池边的藤椅上喝着咖啡闲聊,此时,室内的音乐已经切换为爵士钢琴曲,音量恰好掩盖了两位女主人收拾餐具碰撞声,又不妨碍外面的交谈。
邻居家的猫溜进花园,又引发了吴峰对于法国人到底多爱宠物的调侃。
“想不想换个职业?或做个兼职?”吴峰对于加布里埃尔提起的话题,有所警觉。“什么职业?”吴峰笑着问加布里埃尔。“其实也是与现在类似,也是关于调查与统计工作,但收入颇丰。” 加布里埃尔期待的看着吴峰。“那太好了,谁也不会为钱多而烦恼吧?”吴峰洒脱的笑着。那好这几天我给你引荐一下,包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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