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经过又一次换车,才开着最后这辆车返回了他与徐倩住的酒店附近一条僻静的街道旁。将车停好,吴峰在车上坐了许久,他太累了。几天来的努力今天看到了成果。前几天他在手机上搜索总统府,看到了一条旧闻,说冷战期间伪总政权为防核战争爆发,建立了一套逃生系统。就是核战争发生时,总统立即进入地下,指挥作战。后来因冷战结束而终止。这本是一个谣言,但吴峰没有放过这条信息。加上那天与徐倩去图书馆,在地铁老地图中发现一条被删去的地铁支线很可能就是那个逃生出口,吴峰拨打了应急电话,请求总部求证。结果在已经出发的路上,收到情报,路线总部已经派人证实存在。
所以,吴峰直奔伪领导人办公室,在里屋果真找到了那个控制按钮。
吴峰想想都后怕,如果没有这条最后的逃生通道,包括徐倩在内的五名战友,包括自己也可能都已被捕,或是服毒自尽。
好赖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徐倩他们有没有完成任务。因为他们潜入机要室时自己在找通道。不管了,只要人在,就有机会。
吴峰下了车,锁好,将车钥匙放在左前轮胎上面。
徒步回到酒店,上楼、洗澡、睡觉。
下午徐倩回来啦。进门看到刚刚起床的吴峰,就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小懒鬼,咋么刚起床。我和同学聚会你就在家睡觉,是不是没想我?”
吴峰笑着抱起徐倩放在床上说:“是不是和同学闹了一宿,没睡觉那吧,小的可以再陪你睡一会。”“嘻,又想干坏事,少来吧。”
说话间,徐倩已经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吴峰望着睡梦中的徐倩,那长长的睫毛,突然睡梦中的她好像遇到了什么,脸上显出了紧张。有时又舒展的嘴唇上翘着微笑。
吴峰摇了摇头,看来徐倩得很长时间才能从这场战斗中走出来。
自己虽然参与了这场战斗,但无法承认。这件事可能要永远埋在心底啦。
回到Y国伦市已经有三个月时间了,徐倩每日都正常上班。吴峰还是享受弹性工作制,一多半的时间在家里,非必要不去公司,大部分时间在家里办公。近几个月网上可是开了锅,大夏T省秘密研制化学武器、核武器的计划被公之于众,而且发布的是照片。T省地区领导人以及各位大员的签字都历历在目。对此,T省地区领导人十分被动,只得保持沉默。
禁止化学武器国际联盟秘书长率先发难,并率领化学武器专家小组已经抵达T省,要对全省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发表讲话,严厉谴责T省当局这种核扩散行为。
大夏高层也表示绝不允许化学武器、核武器扩散。并在国防部记者招待会上提出,解决T省问题将优先考虑使用核武器。
大夏的战斗机、轰炸机、预警机、电子战飞机、反潜机、侦察机每日出动数百架次抵近T省周边,海军舰艇巡航T省、陆军演练登陆夺岛。
T省内部也因为执政当局不顾民意,胆大妄为的行为,导致群情激奋。市民纷纷上街游行,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T省的经济陷入停顿。
在重重压力下,T省伪领导人引咎辞职,并受到监察部门的清算。新任领导人公开宣布终止化学武器及核武器计划,并拆除相关设施,遣散相关研究人员,接受禁止化学武器国际联盟和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方才告一段落。
上次行动吴峰受到表彰是肯定的,但吴峰随时准备着接受来自总部新的任务。
时间又这么过了两个月,今天吴峰在加密邮箱中又收到一份邮件,不是过去那种任务命令,而是会面通知。地点是波普拉区。
吴峰很是奇怪,但也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因为,会面地点是波普拉区,是伦市的贫民窟。次日,吴峰精心化了妆,化成一个乞讨的黑人老太太,拄着一把拐杖颤颤巍巍的坐上地铁。伦市的地铁站是全球最古老且复杂的地铁系统之一,拥有丰富的历史、独特的文化和高效的运营网络。
伦市地铁是世界上第一条地铁,1863年首条地铁通车。如今,该地铁系统总长408公里,覆盖12条线路、275个车站,日均客流量约300万人次。
吴峰随着人流挤上地铁,像一叶小舟被人流裹挟着冲进洪流。吴峰用手里的拐杖敲着后面一个梳着鸡冠头的朋克青年的手,此时他正用力向前挤,嘴里叨咕着,“别挤了,再挤要死人了。”
没人理会她,吴峰大口的喘着气,挤到车厢一角。吴峰对于自己今天的的化妆心里很是满意。
地铁列车进了国王十字站。吴峰迈着蹒跚的脚步,下了地铁。走向波普拉区。
伦市的波普拉区像一块被时间遗忘的补丁,缝在这座光鲜都市的衬里上。狭窄的街道如迷宫般交错,砖墙被煤烟熏得发黑,裂缝里爬满潮湿的苔藓。19世纪的联排屋挤在一起,仿佛喘不过气的老人。烟囱歪斜地杵在屋顶,木窗框早已朽烂,玻璃用胶带勉强粘合。
巷子里,晾衣绳横跨两栋楼,挂着褪色的纱丽和工装裤,风一吹便像幽灵的旗帜般飘荡。
在波普拉区,粗野主义的棱角冷酷地切割天空。它的开放式走廊像监狱的放风区,墙面上涂鸦覆盖着涂鸦:“这里没有希望”和“回家”的字样层层叠叠。
孩子们在水泥平台上踢瘪了的易拉罐,回声撞进蜂窝般的窗口。那里可能住着三代人,共用一间没有暖气的厨房。
街角的炸鱼店飘出油腻的香气,与垃圾桶的腐臭混在一起。流浪汉蜷缩在废弃的电话亭里,身下垫着2012年奥运会的旧报纸,当年政府承诺“清除贫民窟”,如今斯特拉特福的新公寓楼玻璃幕墙闪闪发光,而三英里外的波普拉区,非洲移民仍挤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地下室,墙缝里蟑螂窸窣。
吴峰,很快找到了皮斯街15号,往回走8个门,对就是这里。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用力喘着粗气,一双眼睛不时用眼角瞟着大街上行人。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吴峰蹒跚的迈上台阶,一推门,门就开了。“有人吗,可不可以给我杯水”。
一个上了年纪,穿着油腻马甲的卷毛的胖子由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老姐姐,喝完快走。”吴峰没有去接水杯,而是说:“今天好像,是路易十八登基的日子。你们会去礼拜吗?” 卷毛胖子似乎眼前一亮,回道,“路易十八是F国人,我们信新教。”暗语对上了,胖子回手推开了身后的房门,示意吴峰进去。
吴峰随着他进了屋,迎面一个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这是一个五十多岁、花白头发、戴眼镜的中年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西裤。吴峰对他太熟悉啦,在B国的那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那认真的言传身教,那陪着他反复地心理与技战术训练。他是老师刘伟峰。
此时的刘伟峰看到面前化妆成黑人老太太的吴峰刚开始还有点不知所措,当看到直起腰,摘下头上的帽子的吴峰,刘伟峰笑了。
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吴峰的眼睛湿润了,一年了,他头一次见到了来自祖国的亲人。握手变成了拥抱,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