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猎杀》
第3节

作者: 夜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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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超市,先买了小虎愿意抽的成市出的宽窄巷香烟,与他的家乡川省锦竹的锦竹大曲。买了烧鸡、猪蹄、猪头肉、水果点心一大购物车。
  但是“老葫芦”临走要求,要吴峰把他给吴峰编造的红四营营长身份,那个连牺牲的战友墓都扫一下。反正临了吴峰在“老葫芦”兜里抢了一千多块钱,吴峰都转业了可不管葫芦嫂子找不找吴峰算账,全买上祭品。到现在,机票是部队买的,吴峰那68万转业安置费在卡里还一分没动。也奇了怪了,军人转业或复员,部队都只是负责回程旅费,可老葫芦给吴峰买的是先到西省,再西省到黑省的两段机票,违规了。老胡能报销吗?行了,不想了,老胡他自己去研究吧。

  吴峰乘出租车终于抵达了烈士陵园。从车上下来到陵园大门,再到墓碑群,八个超大购物袋可把吴峰这个五公里武装越野的全师冠军弄的一头大汗。
  走进园区,在苍松与翠柏的映衬下一块巨大的石碑,雕刻的铭文记录这安葬着2378名烈士,是夏国规模最大的南省自卫反击战烈士陵园。
  墓碑如军阵般整齐排列,每一块花岗岩上镌刻的名字背后,是一张张平均年龄仅21岁的青春面孔。烈士陵园的英名墙镌刻着所有牺牲者的姓名,许多烈士甚至未留下照片,唯有冰冷的石碑与后人敬献的鲜花诉说着无声的缅怀。
  陵园内,约有15米高的纪念群雕巍然矗立,先烈们坚毅的目光仿佛穿透时空,仍凝视着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国土。
  烈士陵园里,上百个小学生正在祭扫烈士纪念碑,聆听老兵讲数年前的战斗故事,孩子们终于理解父辈“为什么一说起战场就哽咽。”
  这些场景印证了时间无法磨灭的情谊——炮火的轰鸣烙印在灵魂深处,而青山下的忠魂永远年轻。
  细雨中的陵园,松柏苍翠如卫士,石阶上的青苔与湿润的草香交织,仿佛自然也在为英魂守灵
  吴峰先找到了小虎的墓,因为小虎是自己亲手安葬的,位置记得很清楚。墓碑墓台很干净,可见地方同志工作很细心。吴峰拿出毛巾细心地擦拭墓碑、墓台。摆上烧鸡、猪头肉、猪爪、点心、水果,摆好香炉,拿出小虎喜欢的宽窄巷香烟,点燃一支立在墓台上,再点燃三支香插好。

  做完这一切后,吴峰一屁股坐在了墓前,擦着汗嘴里嘀咕着,这死天可真热。休息了一会吴峰对着小虎的墓碑说:“兄弟你峰哥来看你啦,想哥了吧?不是你峰哥不来,我知道您跑不了。这几年我每隔一年去一趟您老家,看下咱老爸老妈。小虎你在那边别担心这边的事,去年我去你家看咱老爸老妈,二老都挺好,我每个月都给他们寄五百块钱,加上老胡及其他战友寄的应该有六千多块,二老生活够用了。您弟弟已经工作了。家里没事么,都挺好。你小子爱吃的我都给您带来了。”就这样吴峰与小虎在墓前唠叨着,给小虎倒杯酒,自己也斟上一杯,仿佛小虎还活着,与小虎唠着心里话,喝着、吃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抬手看下表一晃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祭奠完了小虎。吴峰来到乙区四排,来到那十二个老胡安排的牺牲战友墓前。分别摆好贡品,打开白酒并斟上、点上香烟摆好。最后吴峰蹲在牺牲的沈姓连长的墓前。此时,吴峰仿佛见到了这位 “曾经”的战友,吴峰自言自语的讲起那次边境战争,讲到战友情谊,讲到去战友家看望烈士家属的尴尬与无奈。
  突然,吴峰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注视自己。吴峰对自己这个王牌特种兵的直觉非常有信心,靠着这种直觉吴峰不止一次捡回了命。
  两年前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吴峰带队抓捕一伙越境恐怖分子。当时吴峰们刚偷偷摸到距离敌人30米的一个土丘旁,就是这种感觉忽然出现,吴峰一个横滚。几乎同时一颗狙击子丨弹丨就落在刚才吴峰趴的地方。最后吴峰的分队消灭了这个5人恐怖团伙,打扫战场时发现了一把装有夜视仪的瑞士 SSG 3000狙击步枪。要不是吴峰披了红外抑制斗篷加之气温达到40度,混淆了红外信号,恐怕吴峰今天也躺在这了。

  吴峰没回头,大白天在这吴峰不相信会有人对自己发动袭击。敢动我?正好给我机会出出被调文职,最后只得选择转业的气。
  随后吴峰感觉那个盯着自己的眼睛很快移开了。
  “借个火”一个人走到吴峰身边,他掏出香烟客气的先递给吴峰一只,吴峰下意识的接过烟,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再给自己点着。此时吴峰看了一眼对方,感觉他哪里不对劲,但吴峰也没想明白。
  “你是军人?”对方问到,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印有某建筑安装公司字样的土黄色涤卡工作服。“昨天就不是了,犯错误了。”他现出一份关心的神情,给吴峰一个既关心又怀疑的神情。吴峰随口说到:“打坏了一个小流氓,扒军装啦”。他一脸遗憾的问:“您应该是军官吧。”它的问话突然让吴峰产生了一丝警觉,因为,军人转业或复员,临走都会进行一次保密教育,部队驻地、番号、兵种这种基本信息都包括在保密范围。吴峰心里画了个魂,顺着他的话说:“少校营长。这不”吴峰用手指着面前的墓碑,“这是我的兵,牺牲了,当时我也受了伤。”他仔细看了下吴峰太阳穴上面的伤疤,“多危险,您也是英雄!”就凭着这事也得放您一马吧?”

  就这样吴峰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十几分钟。吴峰站起身说:“反正也有时间,为这些战友做点事吧。”吴峰在塑料袋里拿出两块新毛巾,系开始擦拭面前的墓碑,也是为了结束这无聊的谈话。因为,吴峰觉着这个男人有点不对劲,又找不出问题所在。就先把“我们部队”的墓碑先擦了,眼睛余光发现他还在那,就没停手,依次以此为中心一趟趟向外面墓碑逐个擦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昨天擦了近三百块墓碑的疲劳,随着几年来第一次懒觉加上和昨晚闻讯赶来的老战友一顿大酒,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但因为昨天那种作为顶尖特种兵养成的直觉,一直在心中有个疑问。赖在床上一个多小时,吴峰突然想明白了。
  “对,这人有问题。”他说他是电力安装工人,他的衣服没有问题,他说是他是每天上电塔安装的安装工人。可他的手明显不够粗壮,也没有老茧。电力安装上电塔,他这种体型的人能上得去?哪双手能经得起全身的重量?不对,他说的不是真话,他的身份有问题。
  回忆吴峰昨天与他的谈话,他好像在套吴峰的话。当时,吴峰就有疑问所以一直说话很小心。
  想起政治处王主任之前一次保密教育的过程中,讲起过外部敌对势力,通过复转军人打探部队涉密情报的案例。
  吴峰现在身在南省,找当地110报警。可能会被当成精神病。
  “有了”张局他不是管国土安全的吗?吴峰找出张局的电话,电话中向他说了这一情况。他嘴上十分重视,可感觉他好像对这个问题有点漫不经心。但他对吴峰何时出国,可是十分关心,嘱咐吴峰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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