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牌在杨旭回村前就撤掉丢了,就怕王秀和朱翠芬心疼。
“嫂子,别管多少钱,只要你喜欢就好。”
“只要是买的,嫂子都喜欢,待会儿我回家再试试……”
朱翠芬将新衣服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这才想起来他家的目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好奇的问:
“小旭,你瞅嫂子是不是变得更漂亮,更年轻了呀?”
“你告诉嫂子,你是不是偷偷给嫂子用了啥法子?”
早上醒来照镜子,忽然发现脸上皮肤白皙滑嫩不了少,就连眼角上的细纹和晒斑奇迹般不见了。
一夜之间活脱脱年轻好几岁,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似的。
这可把她高兴坏了。
虽不清楚到底是啥回事。
但清楚定是跟杨旭的有关。
“呃……”
杨旭压根无法解释,只能打哈哈:“嫂子本来就年轻漂亮,跟我有啥关系?”
“噗呲~”
朱翠芬忍俊不禁瞪了杨旭一眼,“臭小子,就你嘴贫,是觉得嫂子傻好糊弄了?”
“嘿嘿,哪敢糊弄嫂子啊。”
“饿不饿?嫂子给你做饭去?”
“不用了,我吃过了。”
“在吃点嘛……”
“……好吧。”
两人这边愉快唠嗑着。
而此刻的李栓,好不痛苦。
“哇——呕——”
他趴在床边,抱着水桶大口大口吐着黑血,恨不得要将五脏六腑给吐个干净。
还真被杨旭那瘪犊子给说中了。
“哎哟他爸,你,你……到底是咋了啊?!”
林香菊在一旁眼泪哗哗直掉。
一开始出现吐血症状,她就劝丈夫找杨旭来瞅瞅。
可这老东西执拗得很,死活不愿意。
可这眼下都吐了半个钟头了。
已接了小半桶腥臭的黑血,生怕自家男人继续这么吐下去,迟早失血过多……
想到这。
她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呜呜呜……俺咋这么命苦啊!”
“你要是没了,俺和石头该咋过,说找杨旭来瞅瞅,你死活不肯……”
“你特么嚎丧啊!老子还没死……”
李栓刚吐完,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媳妇:
“死婆娘,只知道哭哭哭!存心要哭死老子,是不是?”
“还不赶紧去找杨旭那臭小子来给我治……呕!”
话未说完,突然感觉胃部一阵绞痛,一张嘴又吐了出来。
他虽不信杨旭能治好自己。
但眼下骇人的吐血情况,他也知道今儿怕是真要去见阎王了。
区区一万五哪有小命重要?
“好,好!俺这就去。”
林香菊见老东西想通了,抹了把泪,爬起身就朝外冲。
十几分钟后。
堂屋大门被忽然砸的‘砰砰’响。
“杨旭啊,俺男人快不中了,你赶紧跟嫂去瞅瞅吧,呜呜……”
林香菊的哭嚎声在夜色下的院中显得异常凄厉。
吓得隔壁左右的狗子都躲了起来。
还有不少被惊动的乡亲,从二楼窗户往这边探脑,看究竟发生了啥事。
不论屋外林香菊如何敲门嚎叫,丝毫不影响屋内两人唠嗑。
“小旭,这李会计咋突然就不行了?”
“他故意帮着杨强为难我的时候,可没见他对我啥好态度。咱们唠咱们的,这是他应得的”
“……”
杨旭对李栓的病况十分了解,等血吐得差不多,更方便他治疗。
所以,特意晾了外头的人足足半个小时。
当他拉开堂屋大门,就看到林香菊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
“求你救救俺男人吧,求你了,嫂子给你磕头了……”
说完,跪地磕头。
‘砰砰砰’连磕好几下。
杨旭才冷睨了眼对方磕红肿的脑门,哼笑。
“走吧,这时候黑血也吐差不多了。”
等他慢悠悠来到李栓屋时。
只见李栓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看着天花板,染着黑血的嘴颤抖着。
显然已经去了大半条命。
“别装死了。”
杨旭掏出赔偿款和笔,拍在李栓身前被子上,“签字,你才有活路。”
李栓艰难看向床边的杨旭,“你,你……先给我治……”
“不签拉倒!”
死到临头还跟他耍花样?
死了活该。
杨旭转身就走。
可林香菊整个身子挡在房门下,急得直跺脚。
“别啊大旭,你栓子哥只是……”
“签!老子签。”
在等待的一个小时内,李栓已经真切感受到死亡临近的恐惧和绝望。
他咬着牙撑起身,拿起笔在赔偿款上唰唰签了字。
“呵,先前作啥来着?这会儿知道认怂了。”
杨旭挑眉。
他几步回到床前,接过签好字的赔偿单看了眼,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随即扭头看向守在门口的林香菊。
“你出去待着,要是打扰我施针,要是扎偏了……我可不负责。”
省得到时见了九天玄针的神奇,叽里呱啦问个不停。
“哦好,俺这就出去等着。”
林香菊关上门出去。
屋内就剩下李栓和杨旭两人。
“你小子……真能治好这怪病?”
李栓就跟摊烂泥靠在床头,疑虑盯着他。
毕竟他也找过不少名医看。
可谁都束手无策。
一想到这小子可能故弄玄虚,骗他签字。
陡然,厉色内荏瞪着他。
“你要是敢耍老子,老大一定让你在村里待……”
“甭哔哔,老子说能治就能治,等着看就是了。”
杨旭弯下腰探上李栓虚浮的脉搏,眯了眯眼,“你除了吐黑血,偶尔也有黑便的症状对吧。”
“……你,你咋知道的?”
李栓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杨旭说对了。
“废话,老子学医的,当然能看得出来。”
杨旭不屑的撇撇嘴,“就你这点毛病,我几针就给你治好了。”
白天只是根据李栓体表症状,初步猜测病结。
刚用真气探脉。
结果与预期中的一样。
“几针?!咳咳……”
李栓因说话太急,口水呛到嗓子憋出一串咳嗽。
心说你小子搁这吹牛皮也得有个限度吧,真当他是傻子?
可又怕激怒这小子,不给自己治病。
于是待咳嗽缓解后。
他双手紧张的抓着被子又问:
“那我这……到底得了啥怪病?”
“呵,你肯定是平日不注意卫生,才感染了这钩虫病吧。”
“啥钩虫病?”
“就你这文化程度,还管村里的账?”
杨旭摇头嗤笑,“就是寄生虫病,专挑不爱卫生的人下手。你肯定是拉了屎不洗手又往嘴里放,才感染上的。”
但手上没闲着,掏出准备好的银针盒子。
“不过你这是感染早期,所以虫卵检出率低,医院才一时没诊断出。”
甚至怀疑他是用手擦的……
“……”
李栓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杨旭,像是在判断他说的真伪似的。
虽说他平日上旱厕是没有洗手的习惯,但也没有手嘴里放的毛病啊。
其实这病在条件卫生较差的农村常见。
因乡下人习惯光脚和徒手在田间劳作,钩虫会通过皮肤破损处侵入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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