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青岛的时候,臧天朔给聂磊打了个电话。
聂磊“啪”地接起:“喂,臧老师!”
“聂总啊,我再有5公里,最多10公里就下高速了。你给我指个地,我让出租车领我过去就行。”臧天朔说。
“那哪行!”聂磊急了,“你这么大腕,我能让你自己来?我必须亲自去高速口接你!”
“咱都是好哥们,不用这么麻烦……”
“必须接!你等着,我这就过去!”聂磊说完,“啪”地挂了电话,转头骂了句:“操、“江元!江元呢?”
江元是聂磊团队里最全能的,一听见喊立马跑过来:“磊哥,咋了?”
“你开几台奥迪100,去高速口把臧天硕臧老师接回来!”聂磊吩咐道,“接回来先带他来公司,我跟他拍两张照片挂办公室,再陪他喝口水,然后咱直接去现场彩排。”
江元马上说:“哥你放心,这活我指定给你办明白!”说完领了将近二十个兄弟,开着十台奥迪100,浩浩荡荡直奔高速口而去。
这时候臧天硕他们也刚下高速,商务车一停,臧天硕先下来撒了泡尿,刚点上一根烟,就听见“呜啦呜啦”的警报声,吓得他一哆嗦。“哎?这咋回事啊?”他叼着烟嘟囔,“我这随地大小便,不能是丨警丨察来抓我了吧?”
正说着,就见十台奥迪车往高速口这边拐了过来,车顶上的小警灯“哇哇”爆闪,直接把他们的商务车给围了。臧天硕当时就慌了:“这啥情况啊?丨警丨察还来参加啤酒节彩排?”
其实臧天硕虽说混社会,但从不干违法犯罪的事,身上没案底,本来不怕丨警丨察,跟李正光那种见了丨警丨察就躲的不一样。可这阵仗太大,他还是有点发懵。
旁边经纪人吕长急忙说:“天朔哥,不像抓咱的,看着像聂磊来接咱的。”
江元就从头车上下来了,快步走到臧天硕跟前,伸手说:“您好,您就是臧天硕老师吧?我们是全豪实业的,我叫江元,是聂磊哥派来接您的。”
臧天硕一看这阵仗,才松了口气,把烟头往地上一踩,赶紧伸手跟江元握手。
“哎哟,原来是来接我的啊!“我还以为出啥事了。”
江元笑了“臧老师您现在可是大腕,您今年发的那首单曲,火遍大江南北,就该配这排面!我哥聂磊说了,必须用最高规格接您。走吧,我在前边带路,您上我的车,咱直接去公司。”
臧天硕说“兄弟,我演了这么多年出,天南海北跑遍了,豪车见得多了,但这十台奥迪100组成的车队,真是道靓丽的风景线!一看你们就是性情中人,行,咱走!对了,聂总在哪?”
“聂总在办公室等您呢,”江元一边引着他往车边走,一边说,“明天就啤酒节了,磊哥忙得脚不沾地,特意让我先来接您回去。”
臧天硕一听,直接上了江元的车,他的司机、经纪人还有小徒弟,就在后边的商务车里跟着。这一路走下来,臧天硕算真见识到聂磊在青岛的牌面了,之前代哥就跟他说,在青岛能教下聂磊,以后来青岛横着走都没人管,不管去哪个酒吧演出,有人敢欺负他,给聂磊打个电话,立马就能摆平。
路上,藏天硕说“兄弟,你们大白天在市里,就敢这么开警报?也太嚣张了吧?”
江元一笑:“嗨,咱常年这样!“我操,这也太有牌面了!”
没多久,十台奥迪车组成的长龙就开到了市南区全豪实业公司楼下。
“臧天硕和吕长春从车上下来,”“江元领着他们直接往楼上走”。“聂磊早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了,”臧天朔进门前,特意挺了挺肚子,把身上的西装理了理,在办公室门口“啪啪”敲了两下门。
磊哥在办公室里喊了一句:“进来吧!”
“臧天硕推开门走进去,”
“聂总,您好!”臧天朔先伸出手。
聂磊也赶紧站起来,伸手跟他握上:“臧老师,欢迎欢迎!”
藏老师说:“让江元兄弟那么大阵仗接我,太有牌面了,真是破费了,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必须得这样!”聂磊摆了摆手,“一来您是大腕,二来您是代哥的兄弟,我指定得好生招待。对了,咱这边给您安排了安保,您心里踏实不?不怕现场乱吧?”
“我怕啥!”臧天朔一乐,“我本身也是混江湖的,您不知道吧?我在四九城有个外号,可不是‘臧老师’。”
聂磊愣了下:“哦?那您外号是啥?”
“藏爷!”臧天硕笑着说,“没别的意思,就是那边的人都这么叫。你看四九城那边,代哥叫‘代爷’,亮子叫‘亮爷’,都爱这么称呼。我在社会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一般的小玩闹,根本吓不住我。”
“得嘞,那我就放心了!”聂磊点点头,“那咱现在去现场踩踩排?您试试音响效果,咱也走个流程。”
聂磊指着旁边的相机,“我这相机都准备好了,您跟我这些老弟,再跟我拍几张合影,这么大腕来了,我得挂办公室里显摆一下。”
臧天硕笑着应了,“你是真拿我当回事啊!”
一下午的时光过得特热闹,俩人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水、嗑着瓜子,拍了好几张合影。
聂磊越聊越觉得臧天硕厚道仗义,是个可交的人;而臧天硕心里也直佩服聂磊才二十七八岁,办起事来行云流水,还特别稳,身上那股气场,可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有的,真是年轻有为。
正聊得热乎,臧天硕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代哥。毕竟是看代哥的面子来演出的,代哥肯定得问问情况。
“喂,代哥!”臧天硕接起电话。
“天硕啊,聂磊那边安排得咋样?接上你了吗?”
臧天硕笑着说,“我现在就在聂磊聂总的办公室喝茶呢。这聂总为人特好,还年轻有为,才二十七八岁。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整天在家瞎混呢,你瞅人家,都能请我来演出了。招待得特别好,我俩指定能成好兄弟!”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代哥松了口气,“那你们聊,我这边就不打扰了。”
“好嘞代哥,回头给您回电话!”挂了电话。
臧天硕跟聂磊“代哥还在这操心呢,这下他也放心了。”
到了晚上,聂磊带着臧天硕去现场彩排,试了试音响,调好了设备,简单走了遍流程,就没啥事了。之后聂磊又领着臧天硕去喝酒,一醉方休。
臧天硕的酒量是真牛,白的一瓶多下肚,还能跟人扯东扯西,啤酒更是喝个十瓶八瓶跟玩似的。
聂磊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臧老师,您少喝点!别明天起不来炕,或者嗓子疼,耽误了演出可咋整?”
臧天朔摆着手笑:“没事,我这酒量扛得住,明天指定啥毛病没有!”他顿了顿,又认真说:“还有,我这一大帮人来,就收你3万块钱,多一分你都别给我。那茅台、香烟啥的,也别往我车上装。我来这,一是冲代哥的面子,二是觉得跟你投缘,这3万就算咱哥俩交个朋友的钱。下回再到你聂磊这演出,我一分钱都不带要的!”
“行,那咱接着来!”这顿酒一喝就没刹住车,直接喝到了凌晨四点多。最后臧天硕喝得烂醉,被经纪人吕长春、保镖几个人抬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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