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别弹了,服了,我拿钱行不?”
“服了?”
“服了,真服了,我现在就拿钱。”肖六子这个宛如铁塔般的壮汉,在这一刻,真的怂了。
薅毛能忍住,但这弹的是真不行啊,他估摸着再弹个几下,他都得死这儿。
闻言,陈阳几人松开了手。
肖六子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捂着小腹下面,蜷缩成了虾米。
足足在地上缓了得有五分钟,肖六子这才慢慢爬起来,有气无力的朝乐乐问道:“刚才你数的,还差多少?”
闻言,陈阳几人都愣了。
听这意思,薅毛抵的账还给当真了?
可算是明白了成语里’一毛不拔‘的意思了。
无奈之下,陈阳做主给免了五百,最后肖六子从店里给拿了四万四千五,又去对面银行取了两万,总算是把这点账给清了。
临了,乐乐还挺仗义的说道:“钱老板是我家亲戚,你要敢找他麻烦,我估计还得过来给你薅毛。”
“艹!”肖六子骂了一声后,捂着裤裆离开了。
“乐哥,你要不洗洗手吧。”雷雷拿着一瓶矿泉水说道。
“哎呀,卧槽,刚才我是不还用手扣嘴唇子来着?”
“哈哈哈………”众人乐的笑了起来。
要账,其实也是个技术活。
实在没钱,那就不说了,但像肖六子这种有钱却不乐意给的,那就得动点脑子了。
对方四十来岁,社会上那一套比陈阳都熟,不管是软的硬的,根本不怕。
那没办法,只能想这种损招了。
短短半个小时,几人回到果园,给了钱老板三万块钱。
这可把钱老板高兴坏了。
他本来都没打算能要回来的,但偏偏就要回来了,妥妥的意外之喜。
高兴之余,他还想着安排陈阳几人留下吃个午饭,但出租车还一直等着,只能作罢。
不过最后钱老板还算讲究,临走时硬是给几人装了两麻袋苹果,拿了一条烟。
回到筒子楼。
要到钱的陈阳也挺开心,先给了庄强三千介绍费后,又给雷雷拿了一千。
剩下的钱先给乐乐补了五千,又给大伟补了六千。
当然,补这六千是大伟坚持的,陈阳本来打算要给大伟补一万九的,但大伟死活不要,因为他并没有把枪黄树良的那一万多算在车马费里,所以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垫进去两万七,补六千合情合理。
而陈阳,狗子,和乐乐三人多投资的钱,暂时没分,因为现在分了,账上就一分钱都没了。
就这样,这一趟活儿下来,除了给出租车的,公账又进了一万九,直接就抵了烧烤店半个多月的营业额。
由此可见,的确来钱快。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为啥那么多小年轻宁可饿肚子在社会上瞎混,也不愿意找工作了。
陈阳在和乐乐大伟商量过后,拿出一万块钱,打算下午去买一辆二手面包车。
毕竟每次出门都打车,实在是不方便,而且办事儿时候包车,实在有点贵。
光今天一趟白沟镇,两辆车就花出去四百,一直这么整,吃不消。
中午,陈阳让雷雷去附近小馆子里打包了几个炒菜,接着几人朝医院赶去。
而此时病房里,狗子脸色苍白,病殃殃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看着没啥精神。
旁边椅子上,八十一天请的护工,正呲溜呲溜吃着饭,给狗子听的一阵蛋疼。
挨刀时候都没啥感觉,麻药过了刀伤疼的时候也忍住了,但特么两天没吃饭是真忍不了。
肚子上开了刀,结肠受了点伤,按照大夫的嘱咐,得等到肠胃开始蠕动,能正常排便才可恢复进食。
对此狗子自然不懂,他问大夫,咋能知道肠胃开始蠕动。
大夫的回答也挺直接,放两个屁就能吃饭了。
然后狗子就开始等屁了,可从昨天上午意识清醒,一直等到现在,愣是没等到。
那自然,饭也是不能吃的,哪怕小米粥都不行。
这可给狗子饿的。
明明有饭,却不能吃,那种感觉真特么的艹蛋。
“狗子。”病房门推开,乐乐的声音响起,“来,还没吃呢吧,一起吃点。”
看着进来的五人,狗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们吃吧,大夫说,我暂时不能吃东西。”
“艹!真不吃啊,我还给你炒了个溜肉段儿。”
听到溜肉段,狗子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渴望,“要不吃一口?”
“不是,小兄弟,真不能吃,吃了肚子里得老难受了。”护工赶忙站起身阻拦。
“他为啥不能吃啊?”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咋回事儿,总之是大夫这么说的,就算他肚子里通气儿,也只能少量多次的喝点稀饭。”护工还算尽责,耐心解释道。
陈阳把装饭的袋子打开,放在桌上,“听人家大夫的,咱们几个吃吧,哎,大哥,你也一块儿吃点。”
就这样,连带护工大哥在内,六个人搂着大米饭,吃的满嘴流油。
病房里饭香四溢,狗子莫名感觉鼻子发酸,真特么想哭。
“你们几个是不是有病?啊?没鸡毛事干过来就为馋老子是不?能不能滚外边吃?”
“啊?你说啥?”陈阳反过头问道,主要是饭太香了,他没听到。
狗子:………
好不容易捱到几人吃完饭,把垃圾收了后,又在病房里的窗户边上抽起了烟。
闻着淡淡的烟味,狗子烟瘾也上来了。
“给我抽两口。”
“大夫说,想抽烟,也得等屁放出来,要不然你这么长时间没抽烟,猛地一抽,容易犯恶心,刺激胃肠道。”护工再次阻拦道。
狗子在心里呐喊,饭不能吃,水不能喝,烟也不让抽,太特么遭罪了。
关键是这几个爹到底是来干啥来了,给他找不自在么?
“你们能不能滚远点?”
“咋的了?”陈阳扔了烟头走到狗子床边坐下。
“我挺好的,你们赶紧走,行不行?”狗子一脸不耐烦,如果不是伤口疼,他都打算下床赶人了。
“好了,不扯犊子,过来就告诉你一声,昨天我们接了个给人要账的活儿,挣了三万多,给大伟和乐乐补了点钱,等会估计去买个面包子。”
闻言,狗子认真的问道:“阳儿,你真想好了?这条道走深了,可就不好回头了。”
昨天,陈阳过来看他的时候,已经把大伟入伙儿,去拆迁公司干高志的事儿都说了。
而他也断断续续想了挺久,他总感觉陈阳就因为他受点轻伤,再次踏足这条道儿,有点不值当。
“没事儿,想好了,咋活也是一辈子,倒不如活的潇洒一点。”
“那你过来就是想问问我啥意思呗?”
“哈哈……没错。”陈阳点了点头。
“你拿我当啥?”
“兄弟呗。”陈阳脱口而出。
“那你过来问我,不就显得多余了么。”
陈阳拍了拍狗子的胳膊,站起身,“好好养伤,等你回来喝酒吃肉。”
“儿子撒谎,你要再提吃的,跟你绝交。”狗子咬着牙说道。
“哈哈哈……”
病房里,众人乐的大笑起来。
狗子瞥了一眼庄强,朝陈阳说道:“阳儿,让小强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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