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打工变大哥,赌场夜场全拿捏》
第24节作者:
情痞 下面的人呢?使唤得动吗,有什么异常?
阿祖夹起一片牛肉,又放下,筷子尖在汤里划着圈。
大部分人都没问题,跟原来一样,就是...
他偷瞄了眼李湛的脸色,见对方还在专心吃粉,
山猫,和狗仔可能还是有点不舒服,做事不怎么配合,发筹码时总磨磨蹭蹭的。
阿祖喝了口汤,
其实这些做小弟的,大多数都是把这个当成一份工作。
都是混口饭吃,只要钱到位,跟谁不是跟?
只是山猫和狗仔跟刀疤强之前走得近...
李湛点点头,待会叫他们去后巷停车场,我给他们一次机会。
阿泰突然压低声音,
湛哥,那几个人联系上了,约了下午见面。
李湛擦了擦嘴,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碗底,行,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完。
三人起身离开,粉摊老板默默收走碗筷。
——
赌档后巷停车场
烈日当头,水泥地面蒸腾着热浪。
十几个小弟排成两排站在李湛面前,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却没人敢抬手擦。
阿祖往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山猫、狗仔,出列。
一个瘦高个和黄毛青年磨蹭着走出来,
山猫的眼神挂着一丝慌乱,狗仔的手指不停搓着裤缝。
李湛点燃一支烟,火星在烈日下显得黯淡。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听说你们做事不太配合?
湛哥,没有的事!
山猫急忙摆手,就是...就是最近没睡好...
还没想通?还在想着你们强哥?
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湛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起上。
两人僵在原地,狗仔的膝盖开始发抖。
山猫突然扑通跪下,湛哥,我们错了!以后绝对...
话没说完,李湛一记鞭腿扫过,山猫像破麻袋一样栽倒。
狗仔转身要跑,被阿泰伸脚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李湛取下烟头,弹在山猫脸上,火星四溅,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他转身走向人群,声音不轻不重,
就这点胆子,也配给我甩脸色?
阿泰。
拉走,埋了。
停车场瞬间死寂。
山猫和狗仔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刷地惨白,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湛脚边。
湛哥!我们错了!再给次机会!
山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指死死抠住水泥地缝。
狗仔更是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李湛皱眉,抬脚一记正踹。
山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滚出两米远,瘫在地上不动了。
拖远点。
李湛掸了掸裤腿,吵死了。
阿泰咧嘴一笑,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四个壮汉立刻架起两人,山猫软绵绵地垂着头,狗仔还在嘶哑地哭喊,
湛哥...饶命...
哭喊声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渐渐消失。
剩下的小弟们都吓得脸色苍白,大气不敢出。
李湛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人,没有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直到李湛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紧绷的空气才突然松懈。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有人扶着墙干呕;
还有人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操,这就埋了?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弟颤抖着点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
这新老大...
太他妈吓人了。
——
李湛穿过赌档前巷,拐上兴盛路。
那辆黑色帕萨特静静停在路边的樟树下,树影斑驳地洒在车身上。
刚拉开车门。
湛哥,
阿泰压低声音,左右瞥了一眼,真埋了?
李湛突然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大白天的,埋什么埋。
他钻进驾驶座,关门前补了一句,
打断一只手,给他们每人500块送他们上长途车。
警告他们以后别在长安出现——
下次可就不止一只手了。
阿泰哈哈一笑,明白,我让小弟们拉远点再动手。
他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绕到副驾驶,等我啊,坐你车走。
电话接通,阿泰对着那头粗声粗气地吩咐,
喂,拉出长安那边再办事......
对,就一只手......
别他妈在咱们地盘上搞。
挂断电话,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来,
车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汗臭和烟味混合的气息。
李湛皱了皱眉,摇下车窗,你他妈能不能先洗个澡再上我车?
嗨,忙嘛!
阿泰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突然压低声音,
对了,那几个人约在宵边村...
李湛发动车子,你指路。
——
路上,
车窗半开,燥热的风裹着街边的喧嚣灌进车内。
李湛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在风中簌簌飘落。
我只跟那边说有活干,问接不接。
阿泰搓了搓鼻子,胳膊肘架在车窗上,要是直接说收人,人家肯定不搭理。
李湛瞥了眼后视镜,怎么认识的?
上个月跟北边一场火拼。
阿泰咧着嘴回忆,当时对面二十多号人,我们这边就七八个。
结果那三个人突然冒出来,五分钟清场——
妈的,跟砍瓜切菜似的。
他比划了几个拳击动作,
后来我说收人,人家连鸟都不鸟,就说有事找可以,按次收费。
后面才知道是彪哥托人花钱请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他们好像特别缺钱。
长安·宵边村
七月底的午后,闷热得像个蒸笼。
帕萨特停在村口的榕树下,李湛关上车门时,衬衫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汗渍。
阿泰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领口,骂了句本地方言的脏话。
现在是上班时间,平时喧闹的巷子现在都没几个人走动。
只有几个老人摇着蒲扇坐在屋檐下,连野狗都趴在阴凉处吐着舌头。
转过两个弯,阿泰突然停下脚步,朝前方努了努嘴。
二十米开外的报刊亭前,一个男人正倚着褪色的广告牌看报纸。
他穿着普通的深蓝色T恤和牛仔裤,但布料被肌肉绷得发紧。
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留有长长一截烟灰,却浑然不觉。
老周!阿泰喊了声。
男人抬起头,眉骨上的疤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他随手把报纸塞回报刊架,动作利落,这边。
三人拐进一条死胡同。
斑驳的墙面上,字油漆已经剥落大半。
什么活?
周铁山开口带着湖南口音。
李湛注意到他嘴唇干裂,显然等了有一会了。
保镖。
李湛递过一支烟,一个月。
保护谁?
周铁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上下扫视了李湛一眼,什么价?
看身手。
报刊亭的冰柜嗡嗡作响。
周铁山把烟头碾在墙上,,换个地方。
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修车厂后院。
生锈的铁门关上时,周铁山随意地转了转脖子,骨节发出咔咔声响。
他摆开街头打架常见的架势,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李湛突然沉腰坐马,右拳前探,左掌护心。
周铁山眼神骤然一凝,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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