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屿手沿着她腰际往下,指腹划过腿根时,她身子哆嗦了一下。
他没停,继续往更深处探究,拨开轻薄的绵布料,掌心覆盖上去,感受到什么,低低笑出声。
“这么想我?”
庄眠听着他的笑声,莫名羞耻,想要拿开他的手,男人却不给她机会,长指熟练地往更深处摸索。
“不…没想……”庄眠仿佛要烧起来,尾音像是浸了水,摇曳着涟漪的音波。
她声音似哭似嗔,是记忆里熟悉的调子,像一只无形的小爪,直往谢沉屿心口上挠,撩得全身滋生痒意。
仿佛在诱导他再凶点,再过分点。
谢沉屿眸色深欲,盯着庄眠姣好的面容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吻住她唇。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撩拨着她一步步沦陷。
难以抵抗的颤栗骤地袭来,庄眠红唇微张,喘息不止,骨头缝都麻了。
谢沉屿捻了捻指腹,垂着眼端详她,她双颊香腮透赤,头发散乱,一双漂亮的眼眸妩媚又迷离。
像是一刻也不愿意分离,他大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在身上。
庄眠下意识用双腿缠住他精窄的腰,下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咬着唇,唇畔是未散的一阵阵热息。
谢沉屿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到床头柜前,单手拉开抽屉看酒店有没有备安全套。
庄眠稍稍缓过来,余光瞥见抽屉的情景,双手本能地抱紧他的肩膀。
“号太小。”谢沉屿嫌弃地将东西丢回去,“用不了。”
庄眠舒缓气息,调整凌乱的呼吸,谢沉屿重新把她压回床上,一边含吮她的唇瓣,一边抓住她的手往某物件引导。
庄眠一怔,旋即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身子刚经历过惬意,这时候提不起丝毫力气挣扎,只能任由着他。
庄眠的手柔若无骨,半点力气都不出,还昏昏欲睡。她即将陷入睡眠,就被谢沉屿咬唇唤醒,她不甘示弱地反咬回去。
呼吸交织,激烈缠绵,两个人越吻越深。
你来我往,火不仅没熄灭,还像是添加薪柴,愈加旺盛。
谢沉屿大手捏控着她心口,嗓音哑欲:“宝宝,没劲儿?”
熟悉的昵称裹挟着暧昧撩人的语调,蓦地传至耳畔,庄眠头皮一阵发麻。
只好依从他的要求。
不知过了多久,谢沉屿扯过丢在一旁的墨衬衣垫住,脸埋进她的肩窝,喉咙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喘。
终于消停。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透着难以言喻的快意。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在庄眠的脖颈,犹如细密的电流钻进她皮肤,勾引着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谢沉屿意犹未尽,声音还带着情欲的哑沉,在她耳边诱哄:“跟他分手。”
躁动彻底平息,空气中仍漂浮着旖旎潮热的暧昧气息。
庄眠整个人被卷进意乱情迷的海洋里,听见谢沉屿的话,下意识拒绝:“不要。”
她再不清醒,也能听出他话里深意。
分手,也就意味着和他重新在一起。
谢沉屿手臂搂着她腰,把人抱在怀里,沉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睡完我,打算赖账?”
庄眠狡辩:“又没真正做,还不算睡。”
谢沉屿一点也不生气,声音懒倦:“听你的语气很遗憾?”
“没有。”
今晚消耗太多体力,庄眠困得不行,此刻赤城相待也没有分别五年的尴尬。
她打了个哈欠,把他的手臂从腰上挪开,“我困了,你回去吧。”
“衣服脏了,你让我光着膀子出去?”谢沉屿慵懒支着脑袋看她。
闻言,庄眠阖上的眼又睁开,瞄一眼他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黑衬衣。
那东西的触感仿佛还在手心,滚烫坚硬。
她移动目光,看向他:“你叫人送件衣服过来,不就行了?”
依谢沉屿的身份,喊人送件衣服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行。”谢沉屿理直气壮驳回她的建议,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举例,“能送的话,刚才避丨孕丨套就送过来了。”
“你家没落败,你也没破产,为什么不行?”庄眠费解道。
“偷情,得有偷情的规矩。”
“……”
偷情能有什么规矩。
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上回庄眠还能用喝醉当借口,现在清醒得不行,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释时隔多年,她又和谢沉屿躺在一张床上的事实。
从年少的青涩害羞,过渡到成年的坦然接受。
似乎也不是很难。
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这样愉悦的高峰潮流,庄眠精疲力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你随便。”
她说完就转过身,昏昏沉沉地进入睡眠状态。
半梦半醒里,总感觉有人在搬运她。
那人把她搬来搬去还不罢休,还要捏她鼻子,扯她耳朵,用羽毛搔她的睫毛,活像是拿她当洋娃娃玩。
也太坏了。
怎么跟谢沉屿一样坏。
庄眠气得在梦中拳打脚踢,一脚两脚使劲儿踹,但很快就被对方压制住。
力气也跟谢沉屿一样大。
她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却徒劳,只好安分下来。
这一觉意外睡得很好,连个梦都没有做,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黑暗,已经将近九点钟。
身体舒适干爽,没有昨夜湿漉漉的感觉,显然谢沉屿帮她清理过了。
昨天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庄眠说不清这种感觉,明明早就决定放弃他,却还是会被他引诱。
男人墨黑的深眸注视着她,直白地说出“*你”两个字。
他就是肆无忌惮,同时又令人捉摸不透。
她跟他谈恋爱之前,怎么都想不到高不可攀的谢大少会撩欲地喊她宝宝。
这人,人前人后简直两幅面孔。
一条沉甸甸的胳膊从背后环着她腰。
庄眠低头一看,手指骨节分明,伏起的青色血管向上蜿蜒至小臂,有种凌厉的野性,可以轻而易举摁住她腿。
她小心翼翼地搬走那条胳膊。
还没完全挪开,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收拢,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姿势十分亲密自然。
“嗯?醒了?”他刚醒的声音含糊,总是带着低磁的性感。
年少时惹得人耳红,如今更成熟沉稳,听得人腿软。
庄眠“嗯”了声,感知到贴在腰侧的物件,呼吸不由得一滞。
昨晚他覆着她手,一同操控他的渴望,还历历在目。
以前不是没帮过他,但那感觉完全不同。
愈发成熟,野蛮。
厚重窗帘把光线遮得严实,昏暗的视觉放大了庄眠其他感官,她有些心神不宁。
这种朦胧的暧昧似曾相识。
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在无数个夜晚相拥入眠,又在无数个早晨相拥醒来。
不一样的是,以前的暧昧非常美好,如今却杂着危险。
谢沉屿身体醒了,人还没醒,困倦地把她往怀里抱紧,亲了亲她耳朵。
见他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庄眠暗叹一口气,轻声说:“我要起床。”
谢沉屿意外的好说话,松开了结实的手臂。
庄眠从他怀里下来,环顾四周,发现昨晚零散掉在地上的衣服已经拾起来放在沙发上。
她拿上干净的衣物,轻手轻脚进浴室穿好,接着动作迅速地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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