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小哥觉醒透视,古玩界慌了》
第11节作者:
墨言 林飞没有评价,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心里盘算着,这民间鉴宝大会,看来也是个好地方。可以近距离接触各种各样的古董,也能观察到不同专家的鉴宝风格。
对他这个初入鉴宝界的人来说,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就在中年男人被羞辱得几乎要落荒而逃的时候,张文博的目光忽然扫到了乔远山和林飞。
他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不是乔老吗?”张文博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稀客啊,您老人家不好好在院里颐养天年,怎么也来这俗气的地方凑热闹了?是看上哪家的破烂了,想捡漏啊?”
他身边的李学一看到乔远山,立刻脸色一沉,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乔远山听着张文博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他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张文博,少阴阳怪气。我乔远山还没老到走不动路,来这儿开开眼界,顺便带我这新收的徒弟出来学习学习,有问题吗?”
说着,他拍了拍林飞的肩膀,将林飞推到前面。
张文博这才注意到林飞,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林飞,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哦?新收的徒弟?”
“这年头,是个年轻人就想往鉴宝圈里钻,以为看两本书就能当专家了,真是可笑!”
李学更是直接,他看到林飞,直接想起了上次在博物院被林飞拆穿的窘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个连古玩基本常识都不懂的野小子,也配学鉴宝?你可别被人蒙骗了,到时候连你自己晚节不保!”
李学这番话,无疑是当众揭乔远山的短,更是对林飞的羞辱。
周围不少博物院的其他专家和弟子,也都把目光投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皱眉不语的。
乔远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正要发作,林飞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师父,我没事。”林飞对着乔远山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后,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李学和张文博。
“不知这位师兄,是从何处判断我连古玩基本常识都不懂一说?”林飞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力度,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喧嚣。
李学没想到林飞竟然敢当众反驳,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你个黄口小儿,也敢质疑我?你算什么东西?”
他转向张文博,谄媚地说道:“师傅,这小子就是个油嘴滑舌的,根本不懂鉴宝,就知道哗众取宠!”
张文博听了李学的奉承,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瞥了一眼林飞,轻蔑地说道:“年轻人,别以为能说会道就能唬住人。”
“鉴宝这一行,靠的是真本事,是经验,是学识。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没有理会李学的叫嚣,也没有在意张文博的轻视。
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幅被张文博断为赝品的“石涛”山水画。
“张大师,您刚才说这幅画是假的,依据是画风粗鄙,墨色浮躁,落款软弱无骨,印章模糊僵硬,以及绢本现代,对吗?”林飞不急不缓地问道。
张文博眉头一挑,没想到林飞竟然敢当众拆解他的鉴定辞藻。
他傲慢地说道:“怎么?你难道有异议?还是你想在这儿班门弄斧?”
林飞摇了摇头:“不敢。只是有些地方想向大师请教。”
乔远山站在一旁,看着林飞的表现,心中暗暗点头。这小子,不骄不躁,沉着冷静,倒是有几分他年轻时的风范。
林飞指着画卷的一角,声音沉稳:“张大师所言,句句珠玑,从宏观到微观,都指出了此画的诸多瑕疵。”
“然而,学生斗胆请问,大师可曾仔细观察过这幅画的画心与装裱的衔接处,以及画轴内侧的细微之处?”
他的话一出,周围的喧嚣声顿时小了不少。
不少围观的藏家和博物院的专家们,都好奇地看向林飞,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想说什么。
张文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最不喜欢有人质疑他的权威。
但他毕竟是老一辈的专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他哼了一声,敷衍地说道:“这些地方,鉴宝时自然会留意。不过是些边角料,无关大局。”
林飞却不理会他的态度,他指着画卷的某个不易察觉的细节,继续说道。
“张大师,您看这画心与内框的装裱接缝处,似乎有一层极薄的、略带黄褐色的浆糊痕迹,与一般的白色浆糊不同。”
“而且,在这层浆糊的极深处,隐约可见几根细如发丝的麻线。”
“麻线?”张文博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古代书画装裱,确实有用麻线加固的工艺,但这种工艺在清末民国后,就已经逐渐被更为便捷的浆糊和薄绢取代,现代工艺更是完全不用。
李学却不以为然,他嘲讽道:“装裱的浆糊还能看出什么名堂?至于麻线,谁知道是不是后来修补时用的!”
林飞没有看李学,他只是将目光定格在那幅画上,继续说道:“再看画轴的内侧,一般古画为防虫蛀和受潮,会在轴芯涂抹桐油或放置一些香料。”
“但此画轴内侧,似乎隐约可见几处被刮磨过的痕迹,像是为了去除某种物质。”
“而且,轴木的纹理,在透视之下,似乎也与普通的红木或楠木略有差异。”
他这番话,明显不是一个“入门”的鉴宝新手能说出来的。
他所指出的细节,都是极为专业且隐秘的鉴宝点,甚至连乔远山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哼!故弄玄虚!”张文博嘴上硬撑,但他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了。
他虽然刚才把这画贬得一无是处,但他确实没有像林飞说的那样,仔细到去观察装裱深处的麻线和轴芯的细节。
因为在他看来,这画的“假”已经显而易见了,根本不值得他费那么多功夫。
林飞却仿佛没看到张文博的脸色,他指了指画卷的墨迹,语气更加肯定:“张大师,您刚才说这画墨色浮躁。”
“学生却发现,在某些特定角度下,尤其是在光线折射时,这浮躁的墨色之下,似乎隐隐透出一种更为深沉、内敛的墨韵。”
“尤其是在水晕处,墨色并非一次性涂抹,而是有多层渗透,只是被上层浮躁的墨色所覆盖。”
“而且,这画卷的绢本,在肉眼看来,确实纤维粗大,光泽刺眼。”
“但若透过表层去观察其最深处的纤维结构,却会发现,那是一种极细微、极均匀的丝线编织而成,且其丝线的韧性和光泽,与清代中期之前的绢本特性,惊人地吻合。”
林飞越说越详细。
周围的人群,包括一些其他博物院的专家,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乔远山听着林飞的分析,眼神中的赞赏越来越浓。
张文博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轻蔑,到现在的铁青。
林飞的每一句话,都在无声地反驳他之前的鉴定,并且指出的都是他忽略的细节,这无疑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李学更是急了,他指着林飞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你小子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想哗众取宠!师傅,别听他狡辩,他就是想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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