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宋鳞激动起来,
“对对,咱们搞来军队,解决他们!”
“我看他们不一定信,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叶麒冷着脸,眼神暗沉说道。
宋鳞眉头紧皱,一脸疑惑。
叶麒却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父亲手下不少人,并不希望自己回去,甚至不希望自己进入部队。
而宋鳞看了一眼白宣城,发现他脸色好了不少,只能对叶麒说道:
“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叶麒没有离开,而是看着宋鳞走出去后,他走到白宣城面前,看着平时那张嘻嘻哈哈哈的脸,此刻没有一丝生气,他沉声叹息。
宋鳞推开门,正好看到叶麒站在白宣城的床前,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她说完之后,就捂住了嘴,一脸小心翼翼。
叶麒眉头一拧,总感宋鳞怪怪的,他摆了摆手,自己就走出了房门。
他想起什么,对宋鳞问道:
“一心道长的符纸为什么这么厉害?”
“不是说他医术很好吗?”
其实叶麒见到狗头人之后,对于这种事是似信非信,宋鳞诧异看着他,
“你不是不信吗?怎么还问起这种事。”
还没等叶麒开口,宋鳞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搞笑,你不会以为真的只是符纸吧!”
叶麒脸上尴尬,但是内心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宋鳞没想到叶麒这么认真,她对叶麒也很疑惑。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要是真的有用,我就带去战场上,给我的弟兄们用!”
瞧见叶麒那认真的眼神,宋鳞神色愣住了,她没想到叶麒居然这么想,她轻声说道:
“符纸和墨水里融合了罕见的药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普通的墨水和符纸。”
原来是这样,叶麒失望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那狗头人怎么说呢?”
刚才一心道长也已经告诉宋鳞了,这也是宋鳞回来找叶麒的原因,
“刚才师叔猜测,这是可能一种蛊虫…”
听宋鳞这么说,叶麒也反应过来,他压抑声音问道:
“那我们遇到的狗头人也是蛊虫控制?”
宋鳞点了点头,她凑到叶麒耳边说道:
“我怀疑李福也是死于蛊毒,而且白宣城可能知道谁在后面操控蛊毒,甚至可能找到凶手了,这才被谋害了!”
叶麒灵光一闪,按照白宣城和自己的默契,找到了凶手,不应该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信息。
他连忙跑回房间,看着油灯下白宣城的脸色晦暗不已,他在白宣城身上摸起来,
宋鳞拉住他,神色疑惑问道:
“你在做什么?”
叶麒看向宋鳞,皱着眉头问道:
“按照白宣城和我默契,他肯定会给我留下线索,要是他死了,他还指望我给他报仇。”
宋鳞一听原来是这个意思,她捞起袖子就要上前帮忙。
叶麒拉住她衣领,一脸严肃对她说道:
“白宣城是我兄弟,现在他中毒昏迷,我肯定要守护他的贞操!”
宋鳞脸颊抽了抽,哼笑一声,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神色,看叶麒继续演戏的样子。
而叶麒也从白宣城身上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他低声喃喃,
“不应该啊?”
他伸出手,准备解开白宣城的衣服,他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宋鳞,示意宋鳞回避。
宋鳞刚翻一个白眼,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瞧见什么。
她眼神一凝,出声喊道:
“叶麒!”
叶麒还在解白宣城衣服,宋鳞干脆一把薅住叶麒。
叶麒看着自己衣服被抓得皱巴巴的样子,他记得这小道士当初很怕自己,现在怎么回事?
都快骑到自己头上了!
宋鳞拉住叶麒,直接出声问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白宣城的手像是一个爪子一样,比划了一个大“c”。
叶麒也举起他的手,神色疑惑,看向脸已经肿胀不成样子的白宣城,他到底要说什么?
他比划了一下,总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算了,咱们还是明天出发,先给他找到解药再说。”
等叶麒回了房间,宋鳞回去的时间,却看到一个背影站在院子中间。
这人正是一心道长,他回头递给宋鳞一瓶烫伤药。
“这是狼油,对烫伤管用!”
宋鳞接住一心道长扔过来的烫伤油,眼眶突然就红了,她突然喊道:
“师叔!”
一心道长微微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在宋鳞身边说了一句话,
“这样就很好!”
一心道长高声唱到:
“石中火是火,梦中身是身!”
宋鳞一脸疑惑,师叔到底什么意思?
她看着怀里的烫伤膏,回到屋子里,她给自己摸上药。
“叩叩”
刚躺在床上,听到敲门声音,宋鳞真的很无奈了,她有气无力从床上下来,发现正是叶麒,
“又有什么事?”
叶麒从怀里拿出一盒药,对宋鳞说道:
“我瞧你被油烫伤了,刚从车上拿了点药。”
宋鳞举起自己手,发红的手已经淡了不少,
“不用了,我师叔给我了!”
叶麒见状,还是把烫伤药放在宋鳞手上,自己转手就走。
宋鳞关上房门,看着手上的烫伤药笑了笑,
叶麒这家伙,对他认可的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些少爷脾气。
说起少爷脾气,她想起自己的同桌,也想起了自己闺蜜,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恍恍惚惚似乎听到高考结束的铃声,还有同学们欢呼的声音,她嘴角带着笑意睡去。
次日一早,叶麒找到宋鳞,发现她根本没在屋子,来到大堂这边,才发现她缠着一心道长,
“师叔,你那什么符纸给我点呗,什么药丸子也给我一些…”
一心道长被她烦的没脾气,直接打开柜子,烦躁的摆手,
“你自己去拿!”
宋鳞等的就是这句话,要知道她可是备战过高考的人,多早都能醒过来。
早上天还没亮,就给自己做了一个简易的挎包,这次下山她必定让他们刮目相看。
只见宋鳞开启零元购,伤药,解毒药,解毒符纸,破障符纸,她拿起一本书,翻开看来,发现和自己师父给的书不一样,她立马也揣上。
这一幕气得一心道长吹胡子瞪眼,他揪着胡子,
“你要不要把道观也给我搬走!”
宋鳞遗憾不已,她倒是想,可惜她没随身空间。
叶麒看着宋鳞腰间那大挎包,嘴角抽了抽,
“收拾好了?”
“好了,走吧!”
这次宋鳞十分有底气,她带了一心道长的符纸和一些药丸,甚至把一心道长自己对符纸和道法的解析书带走了。
在宋鳞看来,师叔自己写的书,对她来说都是参考答案,这捷径不走白不走。
叶麒和宋鳞下山,叶麒找镇上的驻军借了汽油。
汽油一灌进去后,两人就打开车门,准备开车离开。
“咔嚓!”
叶麒手腕一沉,冷峻的样子显得几分狼狈,只见他主驾驶的车门掉了下来。
他脸色扭曲,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差,还是白宣城运气好,要是昨天车门在路上坏了,白宣城的命灯肯定会被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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