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冯秀宁对辛追说道:
“我不想殃及无辜,只想了却当年的事,明天带我去如心村,我便不会动手。”
辛追知道如果带她去如心村,现在还是大家长的辛云可爷爷以及那五位村里健在的长者恐怕都要遭殃,而如果不答应对方的要求,眼前的林越他们以及酒店里其余众多的客人和工作人员们就要受到连累。
冤有头债有主,当年的事只和鳛鳛族有关,也当有鳛鳛族来了结。
于是,辛追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林越他们也想要明天跟着一块去,遭到了冯秀宁的拒绝,苗珊瑚却说出林越是妖怪管理局的主人,如此一来,冯秀宁走向林越,说道:
“当年在妖怪管理局躲避,我还是毛毛虫,妖怪管理局的主人是个十多岁的男孩。”
又道:“十五年未化蝶的生涯,加上十五年化成人身以冯秀宁活着的时光,当时妖怪管理局主人也就是恩人的名字林殿民就像那段鳛鳛村的往事一样从始至终存在我心里。”
林越平平常常说道:“林殿民是我父亲!”
“当年的恩德,尚未报答万一,请其后人受我一拜。”冯秀宁跪倒下去。
林越赶忙扶住:“我父亲虽然是当时妖怪管理局的主人,但妖怪管理局给遇到困难和麻烦的妖怪提供庇护,乃是其宗旨和格言使然,谈不上恩德,所以不必如此。”
冯秀宁站了起来,又说了些感激的话,并同意林越他们明天同去如心村。
在夏月市东南十里的地方有个如心村,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栋古典的木质建筑,生活着一群村民。
这些村民也是穿着现代的衣服,耕田种植,平凡生活,偶然也会到夏月市采购物资。
其实他们都是妖怪鳛鳛所变,和光同尘,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可寻。
关于鳛鳛,《山海经》记载:又三百五十里,曰涿光之山,嚣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河。其中多鳛鳛之鱼,其状如鹊而十翼,鳞皆在羽端,可以御火。食之不瘅。
清晨,吃过早饭,林越、郭靖瞳他们乘坐两辆高级轿车,辛追变出本体鳛鳛,飞在天空,冯秀宁则变成一只美丽的蓝闪蝶,伴随在侧。
在辛追的带领下,来到了如心村村口,鳛鳛和蓝闪蝶落地,变出人身,林越他们则下了车,一起走入。
在村子的中央位置,有一座古色古香的三间祠堂,匾额上写着“鳛鳛祠”三字,在晨光里分外夺目。
祠堂作为村里的重地,得到更加细心的照顾,看不出破败,没有尘垢和蜘蛛网,周围附近也没有一根杂草。
祠堂前面是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有一方一圆两个旗杆墩,圆形的旗杆墩上插着旗杆,旗帜在夜风里飘摇。
另外,空地上还有一口八角井,井台有一米左右。
辛追、冯秀宁以及林越他们来到祠堂前,一路上已经跟来不少村民,都煞有介事围绕在周围,看着这些陌生的来客。
而辛追则站出来,对村民们说道:“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三十年前的一件事,而这件事需要我们的大家长来处理,请大家对这些客人保持友好,我去请大家长爷爷!”
又回头对冯秀宁和林越等说道:“请稍等,我很快会回来。”
······
辛追离开,不多久就请回来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老人穿着朴素,慈眉善目,便是大家长辛云可,与之同来的还有五名更加苍老的老者。
这五名老者就是三十年前那些长者里健在的,辛追对辛云可说了冯秀宁来复仇事情的始末,辛云可就让辛追去请了这五名长者,他们都已经走路不便,每个都由自己的孙子或孙女搀扶着而来。
辛云可和、大家长辛云可以及五名老者的到来,那些围观的村人都主动让开,他们也因此渐渐来到冯秀宁和林越他们面前。
辛云可打量着,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一身缟素孝服的冯秀宁身上,长吁出一口气,说道:“看来,你就是来复仇的蝶妖的后人了。
三十年前,我们先是维护了他们,可是在我们的族类被捉住,需要我们解救时,我们却用他们换了族类。
从那天晚上以后,做决定的我和那些长者们就陷入了愧疚的深渊中,三十年来,已经有四人先先后后带着内疚离世,而活着的我们也日日受内心的煎熬。
有些错是不能犯的,一旦犯下,从此良心再也不能安。”
冯秀宁盯着辛云可的眼睛,听过他说的这样一番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你是在认错,在忏悔,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复仇,让你们继续在世上苟延残喘,不要做梦了。
我们蝶妖一族遭遇重创,等我的母亲带着背篓里幸存的毛毛虫回到饶州的蝴蝶谷时,有人身的老少丨妇丨幼都已死亡殆尽,只有很少的几个幸存者,然后就是很多平常的各色蝴蝶,我那些幸存的兄弟姐妹虽然化蝶很早,有了人身,并在稍加长大后开始修炼‘蝶舞沧海’,却都未能大成。
反而是我这个用了十五年才能化蝶的在后来达到了‘蝶舞沧海’的大成之境。
这一场仇怨迟了整整三十年,你还想再拖延下去吗?”
辛云可叹息一声,说道:
“我是在认错忏悔,却没有想要拖延时间,因为这三十年里孑然一身的我始终都在等着蝶妖复仇者的出现,而他们五位也和我一样,等着了结那件往事。”
冯秀宁倒有些吃惊惊异:“当真是这样?”
辛云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辛追、五名老者的孙子孙女以及围观的老少丨妇丨幼等村民,才转向冯秀宁,字字句句地说道:
“你爷爷和奶奶的性命,再加上你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这些命由我们六人来偿,但是除我们之外的那些村人族类,都是无辜的,但愿在我们死了以后你能放过他们。”
冯秀宁沉思片刻,说道:“你们自己动手,你们其他的村人族类我一概不予追究。”
“好好好!”辛云可连连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五名老者,“从此以后,我们不用再心怀愧疚地活着了,可以得到解脱。”
五名老者也一致地道:“得到解脱,死亦如生。”
然后辛云可从腰间取下一枚圆形而中间图案是鳛鳛的玉佩,转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辛追:
“你是我们村走出来的美院美术生,画画谋生的事迹村人都一清二楚,你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
从现在起,由你来当鳛鳛族的大家长,代领鳛鳛族类生存繁衍下去,在这个世间留下我们鳛鳛族的故事。
这是我的命令,也算是临终遗命,你不得以任何借口推脱,而所有的鳛鳛族类也都要认可你的身份,不能有异议。”
辛追有很多推脱的借口,却都没有说出来,只能接过了玉佩。
也就在这个时候,辛云可向着辛追躬身行礼:
“辛云可参见大家长!”
然后是五名老者躬身行礼,再然后就是围观的那些村民们。
辛追被这样的场景触动,朗声说道:“我辛追对天发誓,一定带领鳛鳛族好好走下去,不负前任大家长辛云可爷爷、五位老者爷爷还有众位村人族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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