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阁是此酒店的金卡会员,说了会员手机号,要了三楼两间南面的房间,一道上去,开始了监视。
没有一丝一毫松懈,威尔逊酒店提供有自助晚饭,也没有人去餐厅就餐,只是林越、苗珊瑚和郭靖瞳去了餐厅,给大家带回晚饭。
晚饭后又始终在盯着,直到夜深,街道上寥寥,石芙蓉和貔貅的身影出现,他们才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然后就远远看到石芙蓉和貔貅身前出现了青铜门似的东西,接着两个消失,青铜门似的东西也不见。
他们就退房而去,来到某某福黄金珠宝店门前,不多久,石芙蓉和貔貅就出现了。
······
石芙蓉丝毫不慌,眼望苗珊瑚、霍白白和小秋,压根不看身穿警服戴着肩章的张麟阁和吴健雄,也不看林越、郭靖瞳和崔秋月,以轻快的语气说道:
“看到那两只燕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人在跟踪我们,没想到会是妖怪管理局的你们,而且还这么快找到这里,和丨警丨察一起。”
又道:“早知道,我就不去妖怪管理局租书了。”
“都是因为你,用从金库里偷窃来的金条当租书费,害得我们差点住大牢。“小秋气不过,率先开口。
石芙蓉道:“抱歉,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只是想多给你们一些租书费。”
苗珊瑚则道:“你的行为或许是出于好心,但也是很愚蠢的。”
霍白白附和:“就是很愚蠢。”
“说的没错,如果我不使用金条,你们不会被丨警丨察找上,也多半不会说及我和貔貅去租书的事,不会从丨警丨察口里知晓我和貔貅做过的事,也不会用燕子追踪我们两个。”石芙蓉苦笑着,“被你们堵在这里也是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很有自知之明。”林越说道。
“算是吧。”石芙蓉盯着林越,“你是谁?租书的时候没有在妖怪管理局见过!”
林越回应道:“我是妖怪管理局的主人。”
石芙蓉爽朗一笑:
“原来你是妖怪管理局的主人,在最近的一些传闻中,你的名声还不错,遵循妖怪管理局的宗旨,能为遇到困难和危险需要庇护的妖怪提供帮助,我和貔貅虽然没有向你提出庇护的请求,怎么说也在你那租了书,算是客人。”
又道:“如果现在,我们两个向你请求庇护还来得及吗?”
“现在?”林越说道,“如果我们是身处妖怪管理局的范围内,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而在此处,如果你们两个没有行窃那么多金库,甚至没有偷了芙蓉石蟠螭耳盖炉的话,我也会答应,会设法带你们回妖怪管理局,给你们庇护······”
“也就是说不行呗。”石芙蓉从从容容,“你现在拒绝我,并不影响你和妖怪管理局的名声。不过呢,你怎么说我们两个偷了芙蓉石蟠螭耳盖炉,该不会是想诈我吧?”
林越很坦诚地答:“没错!”
石芙蓉嫣然而笑:
“看在你如此真实的情况,我实话告诉你吧,芙蓉石蟠螭耳盖炉就是我们两个偷的。不过呢,你们也不能拿我们两个怎么样,就算没有妖怪管理局的庇护,我们两个也能全身而退。”
又道:“我拥有妖力‘时空之门’,貔貅现在也能自由变化身体的大小,可以变成狮子、大象那样大,吞噬万物。”
貔貅则故作叹气状:“你们这么多人围堵石姐姐和我,怎么看都不怎么光彩,就算抓住我们,破了案,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还很有可能会被人诟病,至少妖族里会有站在我们这边的。问题是,你们未必就能抓住石姐姐和我······”
貔貅开始变大,一瞬间身形就大了一倍,而石芙蓉身体周围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时空之门”的妖力也已启动。
这时候,身穿民国时期女学生藏青色长衫校服的崔秋月站了出来,伸出右手,一道道声波般的东西从掌心里激荡而出,让方圆数百余米范围内的空气发生震动,扭曲,旋转。
然后······
貔貅恢复了原来的大小,石芙蓉身边的粉红色光芒也消失无有——崔秋月的神域之力“震”,可以让妖力和神域之力失灵,除非是超级强悍的妖力和神域之力才会无功。
林越见此,祭出缠魂丝,缠魂丝分成两根,一根系住石芙蓉的右手手腕,一根系在貔貅的脖子上。
张麟阁说道:“《女史箴图》是你的朋友,那么你是?”
石芙蓉淡然道:“我就是芙蓉石蟠螭耳盖炉,我已经成妖,现在的样子就是化成的人体。”
张麟阁道:“怪不得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不见踪迹,谁能想到它已经变成了美丽的妙龄女子呀!”
吴健雄还未从刚刚的震惊里走出来,又被剧烈地震撼了一下,已完全失态,来到石芙蓉面前:“姑奶奶呀,原来你就是丢失的国宝芙蓉石蟠螭耳盖炉,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又对林越道:“快点收回你的红绳。”
林越应道:“是的,吴所长。”收回了两根缠魂丝。
石芙蓉和貔貅得到自由,石芙蓉则冲着吴健雄一笑:“吴所长,你的年龄应该有四十岁,不要叫我姑奶奶好吗?”
“不行,你都已经活过两百多年,我在你面前连小娃娃也算不上,叫你一声姑奶奶也不为过。”吴健雄颇为谦卑地说道。
石芙蓉一想,还就是那么回事:“行,你乐意叫就继续叫吧。”
吴健雄道:“你是国宝,就是最大的!”
······
翌日清晨七点,石芙蓉和貔貅以及张麟阁、吴健雄、郭靖瞳、崔秋月、林越、苗珊瑚、霍白白和小秋登上了去往英国伦敦的飞机。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希思罗机场。
此时伦敦时间是12点钟,他们已经从女乘务员那里问出去大英博物馆的路线,下了飞机后,进了航站楼,乘坐地铁皮卡迪利线,来到霍本站下车。
步行了十分钟左右后,来到大英博物馆的正门,张麟阁等留在外面,石芙蓉和貔貅一起走入。
大英博物馆的中国馆,第91a号展厅,《女史箴图》被小心翼翼地珍藏在量身定制的玻璃展柜里。
它每年仅有6个星期的展出时间,今年的展出时间为10月3日到11月13日,石芙蓉和貔貅来的时间刚刚好,两个站在很多黄皮肤的围观者之中,静静看着它,耳听的那些围观者议论它的渊源以及发出的一声声叹息,石芙蓉只是在回想,回想和它曾经一起经历过的时光。
那个人总是会在某个夜晚,关上书房的门,开了窗子,在芙蓉石蟠螭耳盖炉里燃上檀香,在香气萦绕之中,取出《女史箴图》,铺开在桌面,珍重万千地欣赏画中的内容。
“春蚕吐丝、春云浮空······”
“‘冯媛挡熊、班姬辞辇、世事盛衰、修容饰性、同衾以疑、微言荣辱、专宠渎欢、靖恭自思、女史司箴’,皆是张华所作《女史箴》一文中的画面,虽为劝诫,却是讽谏当时擅权的贾南风。西宫乱政,不可不慎,周武差点终结了唐朝,建立大周。”
“我清一朝,起于太祖努尔哈赤,几代努力,始有今日盛世之局面,若是后来者也出现女子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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