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儿看了一会,啧啧称赞道:“文凯表哥,你们真厉害,三个人就打了这么多的猎物。每次我爹出去打猎,都带一大群人,还没有你们打得多呢。”
李文凯顿时直起腰来,骄傲的昂着头说道:“那是,别说这些黄羊,兔子,野鸡了,就是狼,我们都打过,娘屋里那件狼皮大氅就是我,我们兄弟一起打的狼做的,就是没碰见老虎,要是碰见老虎,我一样给射死”。
姜儿崇拜的说道:“文凯哥哥真厉害。”
李文磊插嘴道:“你不是和我说那狼群不是大哥射死的吗,三哥也射死一只,你啥时候打过狼了?”
面对李文磊戳穿他的话,顿时有点恼羞成怒的道:“滚一边玩去,你一小屁孩知道什么?我也是帮了忙的。”
李文磊不甘心的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嘛,还是你和我说的,你当时趴在树上吓得后背都湿了。”
李文凯狠狠的说道:“你还说。”
李文磊害怕的退了两步,看见大哥过来,他快速跑到李文疆后面伸出头来大声说道:“就是,你当时趴在树上根本没有射到一匹狼。”
李文凯真是怒了,换作平时也就罢了,但是李文磊让他今天在姜儿表妹面前如此没有面子,这就触碰到他的底线了。李文凯顿时握紧拳头要打李文磊。
李文疆挥手把冲上前的李文凯推出去好几步,看着李文凯说道:“你想造反啊,过去帮忙去,闲得慌。”
姜儿也上前说道:“文凯表哥,别生气了,姜儿相信你说的话。”
李文凯这时才有点消气,恨恨看了一眼躲在大哥身后的李文磊,转身去帮助李母担水了。
李文磊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这四哥今天是怎么了,往常这么说,这四哥也没发过火呀。不懂,不懂。”
李文疆看着李文磊摇着头,上去轻轻地一脚踢向他的屁股,说道:“那些野鸡翎还没拔掉呢,你不去看看。”
李文磊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一溜烟向猎物堆跑了过去。虽然他已经收集不少野鸡翎了,但好东西谁嫌多呀。
李文疆看着李文磊动作,笑骂到,这个臭小子。
姜儿抬头看向李文疆说道:“文疆表哥,你真的杀死一群狼?”
李文疆回道:“是啊,怎么了?”
姜儿顿时投来崇拜的目光说道:“文疆表哥,你好厉害呀,一个人独自杀死一群狼,比我的叔叔们还厉害,你遇到狼群害怕吗?”
李文疆:“那有什么好怕的,狼再凶,也是一群畜生,你一箭就能射死它。你要是比它还凶,它们就怕你”。
姜儿说:“对了,文疆表哥你不是答应我吃完饭要带我去看看你写的诗词吗?”
这小姑娘思路转的够快的,再说我啥时候答应你的,李文疆纳闷的想到。没办法,他看着姜儿那期盼的眼神不忍拒绝道:“好吧,正好阳光挺好的,把文虎扶出来晒晒太阳。”
姜儿欢快的跟随李文疆走进西屋。不一会,姜儿就沉迷在李文疆练字的纸张中,果然是世家大族,小小年纪就能有不俗的文学造诣,李文疆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屋子。
一直到下午寅时,四点左右,一大堆猎物才收拾完事。李文疆大伯他们一家都提着四五斤羊肉满意而回。这年头,朝廷苛捐杂税越来越重,能吃顿饱饭已实属不易,更别说食肉了。李父让李文凯提了一块五斤左右的羊肉送给陈郎中,以感谢他救治李文虎和姜儿。至于羊皮和兔皮都收拾干净放进仓库里自然晾干,然后拿到县城去卖,能换回不少粮食和生活用品。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空不一会就乌云密布。看来又要下雪了,看这天色,估计雪会不小啊。
全部忙完了,李文疆和李父李母还有谢鲲谢安叔侄两等五人坐在厅里喝茶闲聊。至于姜儿,则还在西屋研究诗词呢。
谢鲲好似无意说道:“侄女侄女婿,我看文疆兄弟几个武艺都不错,师父是哪位高人啊?”谢安也竖起耳朵注意听了起来。
还没等李父母说话,李文疆就快速说道:“那有什么高人,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道士。”
谢鲲激动的站起来继续问道:“哦,不知令师道号?”
李母:“这个还真不知道,文疆他师父还从来没说过,文疆七岁时,那道士路过村子,来到家里看到文疆觉得不错,就收他们三兄弟为徒,教了七年,去年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谢鲲又看向李文疆,李文疆说道:“是啊,去年走了就没回来过,我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道号,师父他也从来不说。”
谢鲲有些不甘的问道:“你确定不知道你师父就从来没说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走的时候没说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李文疆紧守老道的吩咐,不透露他姓名,至于老道行踪,他可是真不知道啊。而李父母则也是一无所知。
于是李文疆和李父母一起摇了摇头。谢鲲长叹道:“可惜呀,如此世外高人,竟无缘一见”。
谢鲲和谢安对视了一眼,读懂了彼此心里所想。
几人在屋内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屋外也开始下起了小雪。就在几人正聊着天,门帘突然掀开,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谢鲲心疼的说道:“姜儿,身体还没好利索,怎可乱跑,当心再染风寒。”
只见姜儿无所谓的抖了抖身上雪花,说道:“没事的,二爷爷,姜儿也是常年练武,这点小病算得了什么”。
谢安随后也是关切的说着姜儿,姜儿父亲早逝,一直都是谢安亲自教导这个侄女的,虽是叔侄,但却是父女一般:“你二爷爷说得对,即使你身体好了,也不可大意。”
姜儿虽然也是有些不耐烦,但小小年纪也是知道自己的两位长辈是关心自己:“好了,姜儿知道错了。”
说完走到李文疆跟前坐下,接着说道:“文疆表哥,你的诗词做的太好了,姜儿从来没有读过这么美的诗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说的太好了。”
李文疆无奈道:“信手涂鸦而已,哪里得表妹这样的夸奖。”
姜儿一副敬佩的目光,看着李文疆说道:“哪有,是表哥你太谦虚了。表哥,外面下雪了,不如表哥你在做首诗给姜儿,好不好。”
李文疆挠挠头胡驺道:“诗词一道由心而发,哪有说做就做的?”
姜儿委屈道:“哦”
李母看到姜儿这种表情笑道:“姜儿别听你表哥瞎说,你表哥做诗可快了,他七岁就能作诗了,姑姑平时看他写诗张嘴就来。”
李文疆无奈抚头,“唉,不怕敌人狡猾,就怕自己的队友出卖自己啊。”
谢鲲谢安也起哄道:“就是,文疆,我看你屋里作了那么多好诗,今天就让我们开开眼,安石你是长辈,先打个样。”
谢安也没有谦虚,他对于诗词文章那也是下了些苦功的,说道:“那好吧,外面下着雪,不如我们就以雪为题作诗可好?”
谢鲲抚掌笑道:“也好,你们三个娃娃都做上一首,谁做得好,老夫有奖。”
姜儿听到有奖励,立即两眼放光道:“二爷爷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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