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不管什么侄儿没见过的什么工具了,立即对车外的车夫吩咐道:“谢三,赶紧赶上去,好问一下路。”
“好嘞,二老爷”,车夫用手上的赶车鞭子抽向无精打采的黑马,马车顿时加速。
话说李文疆一行人正在埋头赶路,忽然发现后面两辆马车追了上来。马车在李文疆他们前面十步开外停了下来,只见车上走下一锦帽貂裘的翩翩美少年,这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真是帅的一塌糊涂,只见这锦帽貂裘的美少年很自然的昂首挺胸走了过来,走到跟前,拱手行礼道:“敢问几位,这附近可有集镇村庄?”
李文疆等人顿时愣住了,他们最多也就见过来工地视察的县令大老爷。可从没见过浑身散发如此贵气的人物,也没见行礼的动作都如此优美的人。
原本对自己继承李母长相还很有自信的李文疆也感觉自行惭愧,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土包子啊。
少年说完话,还是李文疆先反应过来,说道:“这附近前方十里有一个李家村,集镇在此去东北方向约三十里开外的地方。”
少年又行礼道:“多谢兄台”。
说完反身回到马车上,不一会车上又下来一个锦帽貂裘,颚下留有一副漂亮乌黑的长髯,一付威严之气由内而发。李文疆的几个亲人更是说不上话来。
长髯老者面带微笑说道:“几位小郎君,我等因不熟悉路程,走错路,错过了城镇。不知阁下几位是否是前面村子里的百姓?”
李文疆拱手回礼道:“我等皆是前面李家村的百姓,在山里狩猎而回。”
“请问这位小兄弟,可村里是否有大夫?”一旁少年着急问道。
李文疆回道:“噢,村里有一个老大夫。”
长髯老者拱手道:“阁下是否可以带我们前去你们的村里,马车内有病人急需医治。”
李文疆回道:“可以,但是我二弟受伤了,不能走得太快。”
少年道:“不好意思,我们车内已无空闲之地了”。
“看不起谁呢,谁要做你的马车”。李文疆看着面色有些倨傲的少年,顿时心中对少年的好感消失。
老者说道:“真是对不住,车内实在是没有空地方了。不过阁下可以把你们手中的这个拴在我们马车后面”
李文疆看着这个知礼又一脸歉意的老者,回道:“多谢老先生,至于这个东西,我们叫他爬犁。”
“哦,这个还应有意思的。”老者感兴趣的看了两眼。李文疆把拖着老二的爬犁拴在一辆马车的后面加急赶路回家,他们需要赶紧回家找陈郎中给老二治腿。
回到家,李母见着老二免不了一阵哭泣。待陈老郎中给老二从新用专门的木片固定绑好右腿。李母急着上前问道:“陈老哥哥,我儿文虎的腿怎么样了啊,会不会就此瘸了。”
陈郎中不紧不慢的的说道:“放心,李家弟妹,还好你家老大及时用木棍把伤处固定好了,伤处骨头没有错位,待我回家给文虎开几味药,一年半载过后,还有文虎年轻体壮,我敢肯定文虎有八成希望恢复如初。”
李文疆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陈叔了,对了陈叔,正屋还有一位小姑娘高烧,还请陈叔过去给瞧一瞧。”
李文疆几人来到正室内,躺在炕上的小姑娘还在发烧,嘴里开始说胡话了。陈郎中上前把脉,过了一会,陈郎中睁开眼说道:“小姑娘应该是旅途劳顿,偶感风寒,不过身体底子较好,吃上两副药,好好歇息几天就能恢复好转,不过老朽建议还是不要让这小姑娘长途跋涉为好,如今天气寒冷,小姑娘毕竟还小,恐再复发,那就可能危及性命也说不定。”
锦衣老者这时已是满头是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吓得,用手绢擦了一把汗,拱手说道:“多谢先生,安石把诊金给先生结算一下。”
一旁叫安石的少年掏出钱袋,拿出大概两贯钱,给了陈郎中。
乡下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陈郎中连连推手:“这可使不得,使不得,乡下土方值不得几文钱,哪里需要这么多。”
锦衣少年无所谓的道:“没关系的,这大冷天你也不易,这样吧,多余的钱你就给在下侄女多用一些好药,可否?”
陈郎中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这两贯钱。收下钱后,陈郎中立即拿起药箱就回家说要亲自给小姑娘煎药。李母拿着湿汗巾放在小姑娘的额头上降温。可能是室内很温暖,不像马车那样颠簸了,小姑娘睡得越来安稳了。
李文疆看着满头是汗的叔侄两,说道:“二位不如把外面的大氅脱下,室内温度很高的,不然一身是汗,再出去容易着凉。”
叔侄两看着李家人都把外套脱掉了,就他两还披着大氅,叔侄两都很纳闷,屋内也没看见火盆,怎么温度这么高。
叔侄两脱掉大氅,李文疆邀请两人过来到正厅喝茶。锦衣少年好奇道:“兄台,我看着屋内并没有火盆之类的取暖之物,可是屋内却是如此温暖,是为何故?”
李文疆指了指内室的火炕说道:“此物名为火炕,只需一顿午饭的柴火就可以让室内温暖如春一下午。”
叔侄两伸着头看着这不起眼的火炕,从外观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李文疆不管两人的好奇心,问道:“不知几位贵人从何处而来,欲到何处而去。”
叔侄两对视一眼,锦衣老者扶着胡须说道:“我乃河南陈郡阳夏人,今欲到南方投奔亲戚。”
李文疆点了点,只听屋内“砰”的一声,应该是李母不小心打翻了脸盆。李文疆转头向室内看去,只见李母一脸慌张的走了过来。
李文疆起身道:“娘,发生什么了?”
李母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妾身刚听说二位是陈郡阳夏人士,不知是不是河南的陈郡阳夏。”
锦衣老者说道:“正是,不知夫人又和疑问?”
李母说道:“不知尊下可否得知阳夏谢氏?”
老者反问道:“不知夫人和阳夏谢氏有何关系”?
李母说:“妾身乃是阳夏谢氏旁支,只是离家近二十年了,今日得知故乡有人来,一时过于激动。还请担待。”
老者道:“不知尊父名讳?”
李母:“家父尊讳文玉二字,阳夏谢氏文字辈”
老者点点头道:“原来是贤侄女,我乃谢氏凤字辈,单名一个鲲字”。
李母慌忙跪下说道:“原来是主家二叔父大人,二叔父在上,谢氏女秀云拜见。”
老者微笑道:“秀云侄女不用多礼,这是你大叔父家的老三谢安,安石过来见过你大姐,你这大姐如果老夫没有记错,应该是玉字辈年龄最长得。”
锦衣少年拱手道:“弟弟谢安见过大姐,大姐叫我安石就行。”
李母说道:“安石弟弟好好,文疆快过来见过你二舅爷和舅舅”
一旁的李文疆听着几人对话,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首在后世连小学生都会背的诗词,而这首诗中提到的王谢两大家族之一的谢氏竟然和自己有关系。
这其中最着名的人物—谢安,竟是自己的远房舅舅。谢安此人,李文疆可是很清楚的。谢安,字安石。陈郡阳夏人。东晋政治家、名士,太常谢裒第三子、镇西将军谢尚从弟。谢安与王坦之挫败桓温篡位意图。桓温死后,更与王彪之等共同辅政。在淝水之战中,谢安作为东晋一方的总指挥,以八万兵力打败了号称百万的前秦军队,为东晋赢得数数十年和平。其后,还有其侄子谢玄,更是淝水之战的前线主帅。谢氏一门在东晋时期,可是满门豪杰辈出。谢氏和王导家的王氏可是东晋最顶级的两个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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