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吃完饭,父子四人牵牛拉着耧车和小麦种子朝地里赶去。李家有接近五十亩田地,且大部分都是靠河的上好水浇地,李父从当年成婚分家时爷爷分给李父二十亩地,剩下三十亩,其中十亩地是母亲的嫁妆,另外二十亩是李父这些年逐渐置办的,他要为三个儿子积攒足够的家产,留以后娶媳妇用。
土地都已经翻耕碎土施肥完事了,就等着播种,耧车用牛拉动一次可播种三行,一天能播种五亩地,大黄牛也需要休息,不然容易累病了,所以李家五十亩地需要近半个月才能播种完毕,如今,以播种完事二十亩了,还剩三十亩大概还需要八天才能全部播种完毕。一次播种需要两人,一人牵牛,一人掌扶耧车,掌扶耧车之人最累,不仅要控制播种深度,还需要掌控好方向,这样才能保证麦种发芽成长。
所以,最小的老三李文凯牵牛,李父和李文疆李文虎父子三人控制耧车。李父和老二李文虎最是熟练擅长,李文疆稍微生疏。李家三兄弟就属老二李文虎跟李父学习干农活时间最长,干农活的架势最像李父。就这样,干了小半天,李家三兄弟把李父赶回地头树下坐着休息,李父坐在树下满怀欣慰的看他们三兄弟继续播种,看着三兄弟在烈日下干的热火朝天的,三人健壮的身体在太阳的照耀下发黑发亮,对于这三个儿子,李父是前所未有的的欣慰和骄傲,老大李文疆读书练武都是一等一的好,老二李文虎虽然读书练武这方面没有天赋,可是干农活却是一把好手,老三李文凯读书不开窍,但练武却是和老大一样的优秀。
虽然,老三总是给自己闯祸,但总体来说都是孝顺的孩子,也许等再年长一些就好了。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当中了,只见李母带着大黄大黑来地里送饭了。只见,李母手提着一个瓦罐,大黄大黑身上的布兜里装着烙饼咸菜鸡蛋朝地头的树下走去。
李母朝地里赶牛播种的三兄弟喊道:“老大,老二老三吃饭了”
兄弟三人,把耧车放种口给堵上,牵着老黄牛朝地头走去。李父,让兄弟三人先吃,他还得把大黄牛给饮水喂料,把豆饼碾碎掺上鸡蛋液,再加上一些黑豆做成的饲料大黄牛吃的很香,吃完饲料还得饮一些加盐的水才行。兄弟三人吃着带有肉馅的烙饼就着咸菜小米粥,吃完饭休息一会又接着干。
这老天爷还挺给面子,一连十天都是晴空万里。李家终于把土地全部播种完毕。全家人都开始为猫冬做准备了,帮李母挖菜窖,腌咸菜。帮着李父给房顶加一些茅草,加固房屋,以抵抗将要来临的冬季大雪。还要给家里的牛羊准备过冬的饲料,一家人并没有因为播种完毕就闲了下来,一家人为了过冬的准备,忙忙碌碌的一个月了。
一月前李文疆上山看望老道发现师父又失踪了,李文疆和李家村里的人对此都习以为常了。就这样,李文疆早上练武,下午读书,一晃过了十天,第一场霜降来到了。这也预示着冬季来临,大雪就要覆盖住这满眼寂寥萧瑟的大地。
在第一场大雪来临之际,老道师父也也终于回来了。这日早上天空还飘着小雪,李家三兄弟背着粮食袋和几只山鸡野兔,还有一些李母烙的大饼,一坛农家浊酒上山去看望老道师父。
山上老道师父正在打坐,身着麻衣道袍,头戴道冠,山旁点燃的炉香正似有似无的冒着烟雾。老道师父就这样一身单薄的坐在凉亭里悟道。远远望去,似乎有一股烟雾笼罩在老道周围,好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李文疆曾经也劝过老道让他多穿点防止冻成伤寒,也赠送给老道衣服兔皮坎肩和黄羊皮的大氅披风,那都是李文疆上山打猎的猎物。
可从未看见老道穿过,老道总是昂头用一副不屑的口气说他已经到了风寒不侵了,无需这些凡人之物。
老道怕不怕寒冷,李文疆不知道,但他自己自从随老道拜师习武以来感觉自己越来越抗冻了。在冬季,李文疆里面只穿着单薄的麻衣,外面只套着意见兔皮坎肩。甚至,在寒冷的冬季李文疆经常练武练得一身汗,然后到已经结上厚厚的一层冰的河里敲开冰面,下河洗澡捕鱼。弄得李家冬季也能吃上鲜鱼。离着老远,李家老三就大呼小叫起来:“师父,咱给你送好吃的了,师父,师父......”
只见老道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然后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说道:“你这孽徒,告诉你多少回了,为师打坐之时不可打扰,非得狠狠的教训你一下才知道规矩。”
“白练了,白练了,全部白练了,当初老道就不应该收你为徒,有上山干什么来了?”
老三李文凯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的样子嘿嘿笑道:“师父,咱给忘了,饶了徒儿这一回吧,咱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李文疆和李文虎上前拱手弯腰行李道:“给师傅问安”。
“嗯,师父很好。”老道扶着长须道。老道一脸欣慰的看着李文疆,他的大弟子。老道对李文疆投入太多心血,对其不仅倾囊相授,还对其关心,一次,李文疆高烧不退,老道硬是连夜跑到百里之外的彭城抓药,天黑走,天亮就回来了,一夜凭着一双脚来回赶路二百余里。他这个大弟子也给他争气,不管是读书还是练武都刻苦异常,并且进步神速。小小年纪已经能在他手下走上十几招了,这令他感觉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师父,我把这些吃食给你拿进屋吧。”李文凯讨好的道。
老道:“去吧,快把东西放好,为师要考考你们的武艺课业,看看你们最近是否有偷懒。”
“好嘞”兄弟三人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后回到院中凉亭之中。
“你们三兄弟来给师父耍套破军刀法来看看你们的武艺是否有进步。”
“诺”兄弟三人抱拳道。
李文疆先开始把破军刀法的前八式耍了一遍,老道点点头,李文虎,李文凯紧接着也耍了几招破军刀法。老道盘坐在凉亭之中,抚了抚胡须道:“文疆看来是下苦功练习了,以深得破军刀法其中三味了,出刀速度,准确度还有力道已接近完美,但不可懈怠,还需勤加练习,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文疆颔首抱拳道:“谨遵师父教诲。”
“嗯,文凯也练得不错,看来没有偷懒,只是出刀的方向不是很准确,还有力度不够,但是你年纪较小,已属十分难得,还需更加刻苦练习,不得骄傲。”
李文凯一副得意的神情道:“谢师父指点,徒儿会更加努力的。”
“文虎啊,你们三兄弟就数你练得最差,这套破军刀法你仅仅能做到熟练而已,要更加刻苦练习,你的天赋虽不如你的两兄弟,但为师听说小小年纪就能帮助你父亲干农活了,为人又十分孝顺,这也十分难得,即使你天资愚笨,只要是能刻苦练习,在这乱世之中保命是绰绰有余的。”
“谢师父教诲。”李文虎拱手抱拳道。
“好了,武艺就考校到这里,为师叫带你们的课业完成的怎么样了?文疆你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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