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文疆脑中出现一幅画面,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骑着一只威风凌凌的白色藏獒走在道路上,感到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
“大哥哥,你别看小白长得很高大,可是小白可是很乖的,等你有空我带你去我家看看小白你就知道了”李文疆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把自己背包中要带回家给自己侄子外甥和村里的熊孩子们的零食给拿了出来。李文疆道:“兴儿,大哥哥这里有曲奇,腰果,还有开心果,你要吃吗?”
小姑娘看着这些零食,嘴巴抿了抿,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的妈妈。
“大兄弟多谢了,不用麻烦了”兴儿妈妈说道。
李文疆挥挥手道:“没事的,我也很喜欢兴儿这小姑娘的。”
在李文疆的几番劝说下,少丨妇丨推脱不得,只得说道:“兴儿快谢谢大哥哥。”
兴儿高兴的说道:“谢谢大哥哥,兴儿祝你和小黑过年好。”
李文疆会心一笑道:“大哥哥也祝你和小白过年好。”
这时,小姑娘才接过李文疆给她的腰果,看着小姑娘虽然很喜欢吃这个,但还是慢慢的一个一个吃着。好有教养的一个小姑娘,李文疆心想着。小姑娘道:“给,妈妈你也吃一个,还有大哥哥你也吃。”小姑娘给完妈妈一个腰果,又给李文疆一个。
“太好吃了”李文疆夸张的说道,小姑娘发出清脆而又小声“呵呵呵呵”的笑声。火车的窗外不是快速闪过一排路灯,火车内的一节车厢内不时传来一阵不是很大的笑声,给这无聊的旅程添上一丝温暖。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兴儿也已经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袋腰果。李文疆也是困意来袭,倚着座椅后背打着盹。突然一阵急刹车把李文疆吵醒,车上的旅客也都被吵醒,纷纷议论着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兴儿一双眼睛半睁没睁得样子,这时车厢广播传来声音“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出现意外事故,我们正在紧急处理,为你带来的不便,我们深感歉意。”
李文疆伸着懒腰,看看窗外天已有一丝亮光,看看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估计是到了山东泰山了,再有几个小时就到家了,抬头朝上看去,不好,一个灰白色的大箱子正因列车急刹车,整个箱子已经大部分从行李架伸出来了,眼看就要掉了下来,这时已经来不及去扶住箱子了,眼看就要砸向兴儿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李文疆一把抱住兴儿,把兴儿抱在自己身下,箱子砸向李文疆的头部。
李文疆只觉眼前一黑,迷迷糊糊的听见“大哥哥,大哥哥”的喊声,就全然不知了。李文疆感觉自己做了一场长长的梦,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此李文疆已是非彼李文疆,名字一样,人却不是同一个人了。
李文疆看着眼前的景色,天逐渐黑了下来,远处的小山也逐渐模糊起来。山下大部分农家的茅草屋上面的烟囱都在冒着烟,还能看见一丝丝的亮光,不时还有几声犬吠,村子以依山傍水而建,一条小河从村前流过,几十户人家依照河流走向排列,这就是李文疆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不是太准确,现在的李文疆生活六年的地方—李家村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起师父常常说到“即来之即安之”还一些什么天道渺渺,人道茫茫。还有“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之类的让李文疆似懂非懂的道家话语,师父常常说完这些话还略有深意看一眼李文疆他这个得意弟子,然后深深叹一口气。
然后,回房间大醉一场,往往要醉上几天。李文疆甚至有时怀疑老道是不是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可仔细一想,谁能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李文疆读书练武出错被师傅狠狠的责罚之时就希望师父再大醉一场。然后自己也能摆脱这牛鼻子老道,过几天清闲的日子也不错。
李文疆的思绪给一声呼喊打断“大哥,快点走,娘亲叫你回家吃饭”这是李文疆的二弟李文虎,比李文疆小一岁,鼻梁高挺,一脸黝黑,穿一身麻布短打,面露憨笑。
“是啊,大哥赶紧吧,不然饭菜就凉了,二哥今天捉了好多鱼呢,娘炖着可香了”。这是李文疆的三弟李文凯,今年八岁了,也继承老李家鼻梁高挺这一特征,只是眼睛不大,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麻衣短打,虽然身上衣服宽大,但也能感觉到一副壮实的身躯,只是小眼睛眨呀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文疆道:“哦,二弟又抓了不少鱼,真是厉害,抓鱼大哥就不行,每一次都抓的没有你多,这下有口福了。”
李文虎黝黑的脸上闪现一丝得意的神情,自己虽然跟山上的老道士习文练武也很努力,但学了几年也仅仅能认的平常用的几个字,一套刀法拳术练了三月也不一定能熟记,不能向大哥那样三天就能熟练一套最难练的槊法,第二天就能熟背师父老道前一天教的文章,还能明白其中深意。可是大哥干农活,下河抓鱼,上树掏鸟蛋等都不如自己。自己和大哥一起去捉鱼,自己能捉满一竹篓,大哥却往往一无所获,偶尔才能捉的几条小鱼。
李文虎得意的道:“那是,大哥不是我跟你吹,论起捉鱼,全村没有比我厉害的。大哥,我帮你拿着这大弓吧。”
李文凯顿时不服道:“我才是全村抓鱼最厉害,二哥你不行”。李文虎立即反驳道:“小三,有本事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啊”李文凯不服气的道。
李文疆一看这两兄弟马上呛呛起来的样子,也是一阵头疼。这兄弟两从小就不和,谁也不服谁。李母没少因为两人打架而发火,这时李文疆脸色一正道:“好了,赶紧回家吃饭,父亲母亲还等着呢。”
两兄弟顿时闭嘴跟上大哥的脚步朝家走去。看得出来,两兄弟都有些惧怕他们这个习文练武都很厉害的大哥。特别是老三李文凯平时仗着从老道那学的一招半式再加上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在村里没少欺负邻里的少年,前几年,没少有村里的孩子家长前来找李父母告状。
李父只会嘴上威胁李文凯几句,却舍不得下手打他,最多大声吼几句。李母倒是能舍得下去手教育孩子,可总被公公婆婆拦住,也是对这个调皮捣蛋的老小无可奈何。从此,李文凯更是变本加厉,最严重的一次居然入室偷盗邻居家财务。
李文疆最恨偷盗,不管是在这个家,还是原时空的那个家。窃取别人辛苦劳作而来的财务,最遭人恨。原时空,邻居的张大爷家的一头快要下崽的母牛被人在一个夏天的夜里偷盗而走,平时有说有笑,偶尔还拉个二胡唱个小曲的张大爷像是被人把魂摄走了,病倒在床上一年多。
从此,李文疆就越发记恨偷盗者。李文凯那次偷取邻居陈大爷家的钱财,陈大爷是一个老郎中,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找他,六年前,李文疆落水发高烧不止就是陈大爷拿出家中珍藏的名贵药材给李文疆使用,这才把李文疆从阎王门口给拉回来,才有今日的李文疆。因此,陈大爷在十里八村很有威望,家中也和平常农家家无余财不一样,家中经常存有老郎中行医费。李文凯在去陈大爷家找陈大爷的小儿子陈匡玩的时候发现此事,于是趁机偷走,后被陈大爷发现找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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