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赵靳堂神情不明,想起她眼前撒娇时也是这么柔软。
车子拐入静谧的别墅区,停在一栋带院子的别墅楼前,电子感应识别出车牌,进到院子,车子停稳熄火,赵靳堂解开安全带,看她一眼:“你身体不舒服,在这住两天,先把身体养好。”
“我不可能住你这里。”
赵靳堂说:“怕我对你做什么?”
周凝喉咙不舒服,咳得肺都出来,赵靳堂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将人干脆将人抱起来,拿上她的药,几步走道门口,按了指纹开门进屋。
赵靳堂直接把人抱到房间去,把人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随即起身倒杯温水回来:“把药吃了。”
周凝一动不动看着他。
“凝凝,等着我喂?”
周凝心里有股气,对此毫无办法,拿过药吃了,喝太着急,被水呛到,又咳起来。
赵靳堂坐在床边,轻轻拍她的肩,她的身体很紧绷,躲避他的触碰,但无论她在呢么躲,无济于事。
“今晚别洗澡,换身衣服睡。”
赵靳堂的手机响了,他下楼一会儿提着她的行李箱上来了,放在一旁,说:“你的东西在这,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你让男的收拾我的行李?”
“让酒店女性工作人员帮的忙。”
周凝不说话了。
赵靳堂坐在床边,说:“手机给我。”
“又干什么?”
“什么表情,以为我要没收你的通讯工具,限制你的自由?”
“……”
周凝没拿出手机给他,他拿自己的手机在屏幕按了几下,她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看,他挂断,说:“我的号码,你记得存好,有事给我电话。”
周凝很淡地嗯了声。
等赵靳堂走后,周凝久久不能平静,药物渐渐作用,很快就睡着了。
赵靳堂在楼下客厅坐着抽烟,送行李的人还没走,叫顾易,是他的副手,很多事不能他本人出面打理,一切由顾易出面。
顾易说:“老板,接下来几天的行程照常吗?”
“推掉,没什么事不用过来。”
“是。”
顾易走后,赵靳堂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
周凝后半夜醒的,打开手机一看,三点多,她又出一身汗,很清醒,睡不着了,还饿了,饥肠辘辘,这个点了,外卖应该很少了,外面好像在下雨,雨声淅淅沥沥,她翻身起来开灯,又口渴,喝完那杯子水,还不够,起来拿着杯子出去找水喝。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她下楼动静很轻,不知道赵靳堂在不在,她找到厨房,没找到水,打开冰箱一看,只有矿泉水,矿泉水也是水,她还没拧开,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不要喝冰水。”
周凝浑身抖了下,被吓的,大晚上的,他走路没声音的?
她合上冰箱门,说:“我找不到常温水。”
赵靳堂刚洗完澡,发梢没干,穿着浴袍,胸口敞开一大片胸肌,线条很明显,很诱人,她非礼勿视,移开视线,心里忍不住腹诽,浴袍都不好好穿上。
“杯子给我。”
周凝说:“你告诉我在哪里就行。”
“在客厅。”
周凝绕过他要去客厅,手忽然被他抓住,掌心很热,他忽然又伸过另一只手来探她额头,温度正常了些,他说:“饿不饿?”
“不饿……”
咕噜——
肚子很不给面子出卖她。
又是深夜,肚子的动静很大。
赵靳堂弯了弯唇:“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周凝知道丢人,不想说话。
赵靳堂去打电话叫餐送过来,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有人送餐过来,是粥点,配菜丰富,她生病忌口,只能吃清淡的粥水。
周凝心不在焉搅拌碗里的蔬菜粥,没吃几口,身体很饿,意识很清醒,她是一个马上要订婚的人,却和旧情人深更半夜共处一室。
深夜这场雨把她带回多年前某个大暴雨的晚上。
那晚失控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争先恐后上演,理智告诉她,不能再想,但如同感情一样,也是压抑克制,越是浓烈炙热,肆意生长。
对于眼前这一切发生的一切力不从心,心底忍不住叹息一下,其实她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只要心里对这个人还有感情,不管过去几年,他总能轻易搅乱她的情绪。
周凝没怎么吃,放下勺子。
“不吃了?”赵靳堂问她。
“嗯。”
赵靳堂望着她的巴掌大的脸,哄她的语气说:“再吃点。”
周凝眉头一蹙,大概是他的语气太温柔了,又想起很多不该想的事,胸口有一处不受控制在寸寸深陷。
“不吃了。”周凝很想逃离他的领地。。
赵靳堂不勉强:“回房间休息。”
“赵靳堂,我要是真和你在这里共处两天,万一我男朋友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待我?”周凝手脚阵阵发冷,“你或许不在意,但我在意。”
赵靳堂一脸漠然。
“你搞那么大的阵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我实在不敢高攀。”
“我什么身份地位?”赵靳堂轻飘飘问道。
“要珍惜羽毛。”
赵靳堂垂下眼帘,说:“凝凝,这套对我没用。”
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她不行。
她也不是以前的年纪,可以胆大妄为,不顾一切。
然而不管她怎么说,确实对他都没用,他刀枪不入,坚如铠甲。
周凝一言不发上楼了。
赵靳堂一动不动,目送她上楼,他拿根烟咬在唇边,虚阖着眼,挡住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来。
一场雨下了一整天,天空黑压压的一大片。
赵靳堂叫她起来吃饭,吃完饭再吃药,又回去睡,下午有点复烧,赵靳堂安排医生过来帮她量体温,又有点低烧,打针挂水,她迷迷糊糊有感觉到赵靳堂一直在身边,她的头太疼了,疼的不想动,也不想睁开眼,没过多久又睡着了。
这次做了一个梦,又梦到赵靳堂知道她有遗传病,怪她明隐瞒真实情况还来招惹。
他和别人一样,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她。
周凝猛地睁开眼,天又黑了,医生已经走了,赵靳堂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有所感应,看向她,起身来到床边坐着,手伸过来探她额头。
她还沉浸在刚刚那场可怕的梦里,肢体僵硬。
他用掌心和手背都探了下,说:“退烧了。”
周凝很久才缓过劲来,坐起来喝点水,手机这会响起,是邻居婆婆打来的,火急火燎说:“周凝,你家里遭窃了,门锁被人撬开了,柜台玻璃被砸了,我看里面一团糟。”
“我妈妈呢,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人受伤,这不是联系不上你妈,我才联系你,你赶紧回来看看吧!”
周凝很镇定说:“麻烦您帮忙报下警,我在外地,一时半会回不去。”
“行,那你快点回来。”
“好的,谢谢婆婆。”
挂了电话,周凝立刻打给母亲,电话真的打不通,她心里很不安,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赵靳堂听了个全程,猜到是出什么事了,他抓住她的手腕说:“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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