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安眼珠转了几下,“太爷爷有。”
“爸爸娶老婆还要找爷爷要钱,那也太没出息了,走吧,我们回家。”
“哥,你还好呢,医生让你留院观察。”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几个人先后从病房离开,鹿呦呦去护士站办理出院手续。
他们刚要离开,就看到不远处南初和一个人正在说话。
看样子好像还很亲密。
而那个人傅时聿认识,是秦桑的同学唐棠。
南初只不过上次帮他取东西,跟唐棠有过一面之缘,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傅时聿目光朝着她们看了一会,然后跟身后的助理说:“去查一下唐棠。”
助理办事效率很快,傅时聿还没到家,他的电话就打进来。
“傅总,唐棠以前在一个二甲医院,科室主任是他男朋友的叔叔,两个人分手以后,她就被医院找借口辞退了。
现在这个工作刚上任不久,介绍人是南医生。”
听到这个消息,傅时聿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他要查一下秦桑和南初的关系了。
从车上下来,他抱着傅瑾安走进大厅。
看到他们回来,久等的霍星苒立即站起身,笑着迎过来。
“时聿哥,你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傅时聿眼神淡淡看着她:“有事?”
霍星苒立即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票,递给傅时聿:“五一那天,我在大剧院演出,安安不是也喜欢拉大提琴吗,希望你带着他过来看看,不仅有我,还有好几个国际大师同台演奏。”
傅时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空。”
看他这么无情,傅衡气得骂了一句:“人家星苒特意跑过来给你送票,等了好几个小时,你就这么拒绝人家,没有一点男人的心胸。”
傅时聿目光朝着傅衡看过去,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难道跟你一样,雨露均沾才算男人的心胸吗?”
傅衡气的咬了一下牙,看向身边的傅老爷子说:“爸,您看看,这是儿子对爹的态度吗?您总让我关心一下他,可是您看人家稀罕吗?”
傅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我这话是现在说的吗?那是二十几年前,如果那个时候你关心他一下,他对你也不会这样。”
“怎么连您也向着他,我到底在这个家算什么。”
“我这人向来对事不对人,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没有付出就想回报,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傅老爷子手杖用力戳了几下地板,吓得傅衡不敢再说话。
他站起身,从霍星苒手里接过演出票,呵呵笑了几下说:“这几张票我替他收下,我会让他去的,天已经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霍星苒看到这个局面,只能见好就收。
“谢谢傅爷爷,希望您也一起过去看看,演奏会以后还有晚宴,我爷爷说想请你们一起用餐。”
“好,替我谢谢他,我们一定参加。”
得到他的答应,霍星苒这才露出笑容。
朝着傅时聿招招手:“时聿哥,我先走了,我们演奏会见。”
看到她离开了,鹿呦呦忍不住嘲笑:“还演奏会见,我哥都没答应去好吗。”
傅衡瞪了她一眼:“你就整天跟你哥瞎闹,他都三十二了,你还不替他着急。”
“三十二怎么了,男人三十一枝花,舅舅娶我小舅妈的时候,不也三十多岁了吗,不是也生出来一个聪明的儿子。”
“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回来我跟你爸妈告你一状。”
鹿呦呦不以为然:“你去告吧,反正他们在国外,也管不着我,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联姻那一套,老土不老土啊。”
看她这么说,傅老爷子不仅不管,反而笑呵呵看着。
傅衡气的站起身走了。
傅时聿并没理会这些,早就带着傅瑾安上楼。
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一个人走进书房。
他从阳台拿过来秦桑留在宿舍的东西,在里面找到那个日记本。
他拿着铅笔在缺失页的下一张纸上,轻轻涂上一层铅。
很快,上面有一排数字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个十一位数字的电话号码。
看到这个,傅时聿漆黑的眸子里有火光在跳跃。
这个日记本被拿回来,只有南初接触过。
所以他很肯定,这一页是被南初撕下去的,而这个电话号码很显然不是秦桑的。
那会是谁的。
南初的吗?
南初撕下这一页的目的到底想要隐藏什么。
傅时聿感觉真相正在向他一步步逼近,越是在这个时候,他越应该冷静。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过去:“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机主是谁。”
挂断电话,傅时聿感觉双手都在抖动。
他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可是双手却颤得厉害。
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燃。
他连着吸了好几口,都无法平复紧张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漫长的世纪。
烟灰缸里的烟蒂被堆满,房间内已经被烟雾缭绕。
就在他又点燃一根烟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连看都没看直接按了接听。
对面传来助理的声音:“傅总,那个号码的机主是南初。”
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傅时聿将刚刚点燃的香烟紧紧攥在手心。
火辣辣的灼烧感远不及这个真相对他的震撼。
南初和秦桑早在五年前就认识。
她们还相互留下联系方式。
南初的履历中,2020-2021这一年不知去向。
现在看来,她应该跟秦桑一样,都在战地当无国界医生。
傅时聿一直解不开的迷终于清晰了。
南初和秦桑不是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她们是同一批志愿者。
南家的邻居说,四年前南初发生什么重大的事,让南初父母连小狗都养不了,跑去国外。
遭受这么重大打击的,除了去世还有什么。
真正的南初在战场上牺牲了,现在这个南初是整过容的秦桑。
所以,她身上才会有秦桑的影子。
她害怕小狗,她对花粉过敏,她对芒果不过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秦桑的特征。
她回来就是为了给爷爷治病。
可她心里对傅家一直都很感恩,所以,她不想要爷爷治病的酬金,才把它以爷爷的名义捐给福利院。
那天在墓地,南初并不是去看所谓的朋友,而是去看秦桑的爷爷和父亲。
在看到他以后,她才因为紧张崴到脚。
傅时聿把以前的点点滴滴联系在一起,当他把南初这个人换成秦桑以后,这所有的一切瞬间通顺了。
南初就是秦桑。
想到这里,傅时聿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被无数根银针扎着。
密密麻麻的疼让他不能喘息。
怀疑是一码事,等到确认又是一回事。
他一直要找的桑桑原来就在他身边。
傅时聿那张原本俊逸的脸上露出狰狞,脑门青筋跳动的厉害。
好像下一秒血管就要崩裂一样。
他的桑桑还活着,而且就在他身边。
这个信息对于他来说冲击力太大。
以至于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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