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奸细呢,那是我跟南初感情好,她的家人过来我作陪,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那你敢对着太阳发誓,你没有一点私心吗?”
一句话说得鹿呦呦哑口无言。
这个毒誓她不敢发,因为她确实有私心,而且还很严重呢。
看她支吾半天不说话,霍烬轻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你才是狐狸呢,你自己心思不单纯,就把别人想得那么龌龊。”
两个人正说着话,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猛然回头,一眼就看到南初领着两个孩子走出来。
鹿呦呦赶紧笑着跑过去:“南医生,这是你儿子吧,长得也太可爱了叭。”
南初浅笑,看着薯条介绍:“薯条,这是呦呦阿姨,今天她带我们去玩。”
薯条很有礼貌喊道:“呦呦阿姨,今天辛苦你喽。”
鹿呦呦笑着捏了一下他脸蛋:“不辛苦,带两个小帅哥游玩,那是我的荣幸哦,安安,带着哥哥先上车吧。”
傅瑾安点了一下头,像个小主人一样拉着薯条上车。
鹿呦呦把目光落在南初身后的祁白身上。
“你是南医生老公吧,我是鹿呦呦,你们今天的领队,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
祁白礼貌颔首:“辛苦鹿小姐了。”
“不辛苦,我们走吧。”
她刚想带着南初他们上车,却被霍烬挡住。
霍烬将花递给南初,眼神炽热看着她:“南初,这是你喜欢的小雏菊,祝你和你老公婚姻幸福,家庭美满。”
面对前男友的祝福,南初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她刚接过鲜花,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呼吸也在那一刻开始急促起来。
祁白见状,立即从南初手里夺走鲜花,还给陆烬。
又从包里拿出一瓶喷剂,对着南初的鼻子喷了几下,直到看见她症状缓解,他才松了一下口气。
目光朝着霍烬看过去:“霍先生的心意我和南初领了,只不过她花粉过敏,这束花就算了吧。”
霍烬看看怀里的鲜花,又看看南初。
满眼不解:“你什么时候花粉过敏的?我以前送你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这种症状。”
听到这句话,鹿呦呦嘲讽地笑了一下:“就你这样的,还想破镜重圆呢,连南医生花粉过敏都不知道,你赶紧走吧,不要耽误我们去玩。”
说完,她拉着南初的手上车。
留下霍烬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车子发呆。
一个人可以失去记忆,但体质不会轻易改变。
明明以前对花粉从来不过敏,为什么几年以后,突然改变了体质。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拿出手机给陆沉打过去:“一个向来不对花粉过敏的人,会突然对花粉过敏吗?”
陆沉:“环境变化,个人体质改变,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怎么了,你花粉过敏了?”
“不是我,是南初。”
听到这个名字,陆沉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南初上学的时候,在花店打过工,如果她身体里有对花粉过敏的因素,早就应该被激发出来了,不至于等到五年以后,除非她身体发生过重大改变。”
挂断陆沉电话,霍烬紧紧攥了一下拳头。
南初离开的五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为什么会选择性失忆,又为什么突然对花粉过敏。
陆沉说的身体出现重大变化到底是什么。
霍烬拨出去一个号码。
“帮我调查一下南初这五年的行踪。”
当初分手的时候,霍烬被南初甩得很惨,向来傲娇的他低下头求她不要分手。
可南初却跟他说玩腻了,而且也有了新欢。
这句话对于霍烬来说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扎进他胸口。
他含着恨意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他故意屏蔽南初所有消息,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南初这个名字。
可五年过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一直都忘不掉南初。
南初送给他的东西,他一样都不舍得丢掉。
当他得知南初跟他分手的真正原因以后,他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把她重新追回来。
只是他没想到,五年不见,南初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五年,她在国外到底经历过什么。
傅时聿正在开会,手机忽然传进来鹿呦呦的消息。
[哥,你又多了一个情敌,霍烬想跟南医生破镜重圆。]
[只是那个傻缺竟然不知道南医生花粉过敏,还给她送花,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到这条消息,傅时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霍烬都知道南初对水有应激反应,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对花粉过敏。
只能说明以前的南初对花粉不过敏。
想到这层意思,傅时聿不由得攥紧了手指。
心脏也在那一刻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事情正朝着他设想的方向走。
他期待真相揭露的那一刻,同时又害怕。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的秦桑。
就在傅时聿愣神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律师谢楠的声音。
“傅总,这个案子在五年前就被人做局了,目前怀疑对象是南永新的徒弟李爽,图纸一直都是他在负责,只要我们找到他,这个案子就能迎刃而解,只不过自从这个案子出事,李爽已经逃走了,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傅时聿浓密的眼睫微微挑起,目光深邃悠远看着谢楠。
“李爽只是一个工程师,背后没人给他撑腰,他不敢这么做。”
谢楠笑了一下说:“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据我们调查,这个李爽从五年前一直有人给他账户打钱,账户是来自国外的,户主是霍家大小姐霍星苒。”
听到这个名字,傅时聿漆黑的瞳仁忽然暗了一下。
霍星苒向来眼高于顶,怎么会跟李爽一个普通工程师有金钱交易。
难道她是被人指使,又或者不是她本人在操控这张卡。
想到这种可能,傅时聿眼底神色变得阴冷。
嗓音也跟着低沉了几分:“去查一下霍太太。”
谢楠:“你怀疑这件事跟霍太太陈青云有关系?”
傅时聿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桌子:“南初五年前跟霍烬谈过恋爱,是陈青云把他们拆散,她一个继母应该没有必要去管继子的感情,除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听他这么说,谢楠很赞同点头:“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我这就派人去查。”
谢楠起身出去,助理进来,将一杯果汁递给傅时聿。
“傅总,这是按照您的吩咐榨出来的鲜果汁,里面有百分之五的芒果,剩余是青柠和橙子,还加了牛奶和蜂蜜,一般人喝不出来芒果的味道。”
傅时聿接过果汁,放在鼻息间闻了一下。
确实闻不到芒果的味道。
像他这种对芒果严重过敏的人都闻不出来,南初应该也不会。
他仰头将那杯饮料全都喝光。
看到这一幕,助理吓得赶紧冲过去,在傅时聿抽屉里找药。
一边找着一边说:“傅总,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忘了您对芒果过敏吗?”
他拿出一粒药想塞进傅时聿嘴里,却被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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