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她和霍烬没有分手,她会不会跑到战地当医生。
她应该不舍得放下吧。
南初轻吐一口气,拎着东西走出去。
看到她出来,霍烬赶紧按灭手里的烟头,踱步走到她面前。
嗓音里透着疲惫过后的喑哑:“南初,我有话跟你说。”
南初淡淡看了他一眼:“霍烬,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想告诉你,我们的故事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我现在已经有家庭,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霍烬一把攥住南初手腕,眼睛里带着红血丝。
“南初,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就凭那个女人几句话,你就把我甩了,你对我的感情就是这么肤浅的吗?”
“她用我爸的前途威胁我,我怎么能不害怕,霍烬,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就算没有你继母,我们也不会长久的,你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你的妻子应该是豪门名媛,而不是我这种普通人家的女孩。”
听到这些话,霍烬咬了一下后槽牙:“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南初,我们在一起一年,这就是你对我的了解?”
南初见他情绪失控,赶紧往后躲了一下:“如果你对我足够了解,也不会相信我跟你说的分手原因,所以,现在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已经放下过去往前走,希望你也可以。”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南初,你结婚还可以离,你的儿子我可以替你养。”
南初忍不住心口一紧。
上天对她可真是不薄,不管是以前的秦桑,还是现在的南初。
让她遇到的男人都是这么疯狂。
她很轻地笑了一下:“抱歉,我很爱我老公,不会跟他离婚的,霍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直接开车离开。
霍烬气得砸了一下车子:“南初,我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
南初来到墓地,一眼就看到墓碑前摆放一个提示缴费的牌子。
爸爸的墓地该交管理费了。
她把牌子放在一边,把东西摆在墓碑前。
看着爷爷和爸爸的照片,南初眼泪忍不住滚落。
“爷爷,爸爸,我是桑桑,对不起那么久没来看你们,也对不起换一张陌生的面孔来看你们。
以前我过得很糟糕,让你们担心了,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会以南初这个身份幸福的生活下去,希望你们保佑我一切安好。”
她蹲在墓碑前说了很多,把这些年的经历全都讲述一遍。
好的时候她会笑,不好的时候她会哭。
不知不觉天空下起了小雨,南初整理一下思绪:“爷爷,爸爸,我还要去管理中心缴费,下次我再来看你们,这些东西就放在这里,你们慢慢享用。”
她站起身,朝着墓碑鞠了三个躬,然后朝着管理中心走过去。
等她交完费,天空的小雨已经变得细密。
她没带伞,冒着雨往停车场方向疾步走去。
只是她刚走出去不远,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傅时聿一身黑衣,手里打着一把黑伞,怀里抱着一束白菊,正站在不远处一瞬不瞬盯着她。
那道审视的目光对于南初来说,就像一把凌迟的刀子。
她瞬间吓得脊背一僵。
目光呆滞。
她记得傅家没有人葬在这个墓园,那他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是来祭拜爷爷和爸爸的?
想到这种可能,南初紧张的心脏骤缩。
如果傅时聿看到她放在那里的鲜花,一定会怀疑秦桑还活着。
因为能给爷爷和爸爸上坟的人,除了秦桑没有别人。
两个人隔着细密的雨幕,就这样注视着对方。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对方看不懂的情绪。
傅时聿抬脚走到她身边,把伞撑在南初头顶,目光幽深看着她。
“南医生来祭拜谁?”
南初尽量保持气息平稳:“一个很好的长辈,傅先生呢。”
傅时聿眼神朝着爷爷墓碑方向看过去,“替桑桑来看她的爷爷和父亲。”
听到这句话,南初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傅时聿会为她做这些,她心里有那么一刻的感动。
但很快这份感动就被恐慌占据。
她本能的反应是拦住傅时聿,不让他过去。
可她又找不到任何借口。
就在这时,傅时聿把伞柄塞到南初手里,“雨天路滑,南医生开车小心。”
说完,他淋着雨朝着爷爷墓碑走过去。
南初所处的位置,距离爷爷的墓碑只有十几个台阶。
傅时聿只要迈上去,就会发现有人来过。
秦桑还活着的真相马上就被他知晓。
南初脑子里都是接下来该怎么解释,可在慌乱之中,她脚下一滑,直接从台阶上摔下去。
疼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保洁阿姨赶紧跑过来:“姑娘,摔坏了没有,我扶你起来。”
她刚想伸手去拉南初,眼前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
傅时聿抢在保洁阿姨之前扶住了南初,眼神有些紧张看着她。
“摔到哪里没有?”
南初疼的眼睛有些发红:“好像扭到脚了。”
傅时聿蹲在地上,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紧紧贴在身上,彰显出他血脉喷张的肌肉线条。
他轻轻捏了一下南初的脚踝,轻声问:“这里疼吗?”
南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疼。”
傅时聿站起身,将怀里的鲜花递给保洁阿姨:“阿姨,请帮我把这束花放在天城园301的墓碑前,我等会再过来祭拜。”
他还给保洁阿姨一点钱,算是劳务费。
保洁阿姨美滋滋拿着花离去。
傅时聿将伞捡起来,放在南初手里,“拿着。”
南初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看着他:“你,你要干嘛?”
傅时聿看她紧张的样子,轻笑一下:“你觉得你还能走到停车场吗?”
说完,他弯腰抱起南初,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
南初没想到傅时聿会这么做,她以为他顶多就是扶着她。
她整个人都懵了。
手里的雨伞也倾斜到一边,细密的雨丝淋湿了两个人的脸颊。
过去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说道:“傅先生,我可以自己走,你放我下来。”
傅时聿眼神淡漠看了她一眼:“南医生难道不知道,二次伤害对骨骼恢复更不好吗?”
一句话说得南初哑口无言。
只能搂住傅时聿的脖子,胆战心惊被他抱在怀里。
傅时聿皱了一下眉:“南医生是想跟我一起淋雨吗?”
听到这句话,南初这才想起来,她的伞早就已经倾斜。
她赶紧把伞举过傅时聿头顶,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傅时聿淡淡‘嗯’了声。
抱着他回到车里。
他把南初放在后排座椅,按了一个按钮。
南初知道,这辆车的后排可以变成一张大床,傅时聿曾经带着她在这里做过多次。
想到这种可能,南初第一反应是赶紧逃离。
情急之下她一把揪住了傅时聿的领带,想要坐起来。
傅时聿本就站得不稳,被她这么一拉,整个人扑到南初身上。
两个人的唇瓣就这样猝不及防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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