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飞哥。”
尔后,徐鹏飞又对着刘启年说道,“刘局,您玩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们的服务都是一流的,我就先出去了。”
“好。”
刘启年向徐鹏飞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么有眼力见,懂规矩的下属,谁不喜欢呢。
然而,徐鹏飞这边刚刚走出包厢,他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徐鹏飞顿时皱起了眉头。
“冯局,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徐鹏飞按下接听键后笑着说道。
没错,给徐鹏飞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县公丨安丨局副局长兼刑警大队大队长的冯涛。
两人私底下的关系还不错,勉强算朋友,如果徐鹏飞好处给到位的话。
“本来早就可以休息了,却不想坊云路派出所那边转过来一个案子,**案,还跟你扯上了关系。”
听到这话,徐鹏飞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么个小事还传到冯局你的耳朵里了,我也是受了无妄之灾,那个**心里对我有点怨恨,所以就想趁机拉我下水。”
徐鹏飞下意识的以为冯涛口中所说的**案牵扯到了他,指的是姜雪交代是他唆使姜雪去污蔑陈默的,徐鹏飞还不知道姜雪控告他**了。
“徐主任,你恐怕还没搞清楚我说的是什么事。”
冯涛笑了笑,“几个小时前,姜雪在坊云路派出所报案,说你**了她,并且还提供了证据,你现在可是**嫌疑犯了。”
此话一出,徐鹏飞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是冯局,你刚才说的是姜雪报案说我**了她,而且还拿出了我**她的证据?我怎么有点糊涂了,姜雪不是告陈默**吗?”
“那是另一个案子,简单来说,你和陈默都被姜雪告**了。”
徐鹏飞嘴角一抽,心想姜雪疯了是吗?告他**,故技重施,是嫌自己的罪过不够大吗?
一天之内告两个单位内的领导**,纵观全国也没有这么抽象的事吧。
“她告我**还有证据?她能有什么证据,根本就没有的事冯局,你不要听那个**胡说八道,她现在就是条疯狗。”
徐鹏飞虽惊不慌,他没干的事有什么好怕的,然而,他终究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有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徐主任,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就放着一条她的丨内丨裤,上面沾着你的晶液。”
冯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想你应该对它不陌生,这是一条黑色蕾丝花边的丨内丨裤。”
闻言,徐鹏飞脸色一变。
对于冯涛所说的这条丨内丨裤他当然不陌生,昨晚他还舔了呢,那是何等的性感放荡,这是一条加攻速的丨内丨裤,他可太喜欢了。
没成想仅仅隔了一天,攻速丨内丨裤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他**姜雪的证物,就特么离谱。
“冯局,那个**真的告我**她了?”
徐鹏飞忍不住破口大骂,“我操他妈的贱人,我**她?她也配,哪次不是她主动给我咬,完事之后对口清理,这个臭**,真是找死。”
“徐主任,不要激动,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恐怕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么跟你说吧,她提供的证据足以让我们立案调查了,这要是搁别人身上,我已经签字批准抓人了。”
冯涛的言外之意是我卖了你一个大人情,本来该抓你的,但我没有,所以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冯局,那个**撒谎成性,白天告自己的领导**,晚上又说我**她,满口胡言,再说了,一条丨内丨裤能说明什么问题,顶多能证明我和她发生了关系,可那都是她自愿的,她比我还主动呢。”
徐鹏飞觉得冯涛就是在吓唬自己,好从他这榨点油水出来,这是对方一贯的伎俩。
但这次徐鹏飞是有点冤枉冯涛了,如果不是冯涛给他兜着,刑警队已经过来抓人了。
**案可是重案,进了刑警队的审讯室,你就看你能撑几个小时,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执法记录仪,警方的审讯手段极为粗暴,大记忆恢复术一用,电棍满电,强光熬鹰,烟头烫手,强力窒息,断水端饭,这一套整下来没几个人遭得住。
所以,这个年代死在审讯室的犯人可不少。
一般人在这熬三天,你就是让他承认萨达姆是他杀的,他都给你讲的绘声绘色。
“徐主任,我们警方办案子是看证据的,她能拿得出来证据,我们就要依法依规办案,你可别小看这条丨内丨裤,只要这条丨内丨裤上的晶液跟你的dna匹配上,那我就不得不请你来刑警队一趟了。”
冯涛这一番话的威胁之意满满,如果徐鹏飞不上道的话,他就依法办案,该抓人抓人,到时候徐鹏飞就真成小丑了。
“妈的,这个狗东西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敲竹杠的机会。”
徐鹏飞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可是他嘴上却做出了妥协,“冯局,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件事就麻烦你帮我兜着点了,事后我必有重谢。”
“我恐怕兜不住。”
冯涛十分严肃的说道,“坊云路派出所那边报告说姜雪身上有淤青,是反抗你**时留下的约束伤,姜雪还要去医院做检查,她说她体内还残留着你的晶液,就凭这些证据足以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徐鹏飞瞳孔陡然一缩,脸色难看的说道,“冯局,你可别吓我,偷情怎么着也不能算**吧。”
“偷情是你说的,现在人家就一口咬定你**了她。”
徐鹏飞又骂了声贱人,然后说道,“冯局,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不能真叫人来抓我吧?”
冯涛嘴角微微上扬,他等的就是徐鹏飞这句话,“徐主任,咱们是朋友,我肯定不想叫人去抓你,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在帮你,但我毕竟只是个副局长,做不到一手遮天,她有证据我也没办法,除非证据没了。”
除非证据没了!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暗示。
因为刚才冯涛还说丨内丨裤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怎么才能让证据消失,谁能让证据消失,那还用多说吗?
徐鹏飞无奈,他知道今晚是必须要让这个吸血蚂蟥叮一下了。
“冯局,听说老爷子喜欢玩字画,我家里正好有一幅柳溪的山水图,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这山水图搁我这里也是明珠暗投了。”
徐鹏飞口中的这幅山水图目前的市场价近五万,要是再放个几十年,兴许能涨到上百万,诚意满满了也算是。
本来徐鹏飞是想着随随便便许个空头支票打发掉冯涛的,但是这家伙心狠手黑,雁过拔毛,不给点好处是真不松嘴啊。
特别是冯涛越说越吓人,搞得他心里有点慌,只能破财保平安。
冯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解决这个麻烦的办法就是让证物消失或者破坏证物。
他要是不愿意出这个血,保不齐明天丨警丨察就找上门来把他带走了。
公丨安丨局的权力大得吓人。
“这怎么好意思啊,我爸是比较喜欢文玩字画,但也就是图一乐,那幅山水图能给他欣赏几天,他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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