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嘞领导,我去去就回!”大愣眼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上卡车,然后一个地板油呼啸而去,看样子他是真饿了。
李冬至整理好仪容,吐了口吐沫抹了把七三分的头型后,大踏步的走进酒楼。
他没想到这乡野间竟也有如此绝色。
就算到了八大胡同,那也是花魁级别的超级头牌啊。
当跨过门槛,赵三元才明白为啥小小的村镇车马店里能没房间住。
乖乖。
彻彻底底的爆满。
能坐的地方都做了个遍。
有的长脚凳上硬生生挤了三个人。
他们的目光汇集地出奇的一致,跟着那抹倩影。
老板娘走到位置最好的饭桌旁边,媚眼如丝。
“几位爷们儿?八个人点了盘毛菜硬生生坐了好几个时辰,是天天坐月月坐连茅房都不去,妹子我自是感谢捧场,但今儿有贵客到店,劳烦借个光,等明儿个后儿个再来也不迟。”
一个字。
生猛。
赵三元只能用它来形容。
八个人一盘毛菜坐几个时辰,还总来,也确实够狠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毛豆花生煮的有多好吃。
就个风*些的娘们儿,至于么?
见几个人还没动地方,老板娘娇躯微微前倾,嘴角微扬,双眸好似有秋波流动。
“走吧。”
或许是感觉到尴尬,亦或是被老板娘的真诚打动,八个人恍然大悟般的起身离去。
期间有个人回神过来把盘子里剩下的盘底抓走,不浪费粮食的举动令人动容。
很快桌面清理完毕,菜肴美酒逐一而上。
见李冬至等人大快朵颐后,老板娘笑呵呵的上楼梯,估计是请上房的客人暂时移居。
“古人云秀色可餐,果真诚不欺我啊。”老李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
永远不要把男人想的太复杂。
某种程度来说是非常纯粹的生物。
瞧瞧周围的老少爷们,光是视觉享受就已经让他们非常满足。
就连老李这种见过世面的官员也有点遭不住。
赵三元啃着鸡腿,“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师父告诉过我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的道理。”
“你还小啊三元老弟。”老李一副过来人的猥琐表情,“等明白了个中滋味,保准你流连忘返。”
自从李家老宅事件后,老李已经把赵三元当做挚友亲朋和救命恩人。
按岁数来说应该叔侄相称,但老李觉总得是占便宜,不如做哥哥弟弟,这样一来也能觉得自己年轻了些许。
赵三元依旧不怎么感兴趣,“真把我当傻小子了?从七岁开始,师父就时长带我下山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不是花魁头牌就是哪个大官的姨太太,边看边让我背净心神咒,打底四百九十遍,我早练出来了。”
噗——
老李一口酒喷了出去,满眼不可置信。
“你那个是正经师父么?”
赵三元给了他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眼神,“正不正经我不知道,反正收拾我足够了,不光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偶尔还带我进他打的内景里,什么后宫佳丽三千,什么酒池肉林都看够了,真要让我把持不住,还是下辈子吧。”
李冬至彻底惊了!
他不了解所谓的内景是什么,可三千佳丽酒池肉林什么的,听着就好淫邪的感觉。
这真是七岁小孩子应该经历的东西?
我咋就没有这样的好师父!
其实赵三元自己也不知道老头当年为何要这么干,而且一干就是五六年不带间断的。
有这个功夫不如学点干货了。
康木昂若有所思,“我的经历也差不多,当年师父总带我去赌坊,他出钱我来赌,但不知咋的我总输,然后就让我背净身业、净意业、净三业真言,打底八百一十遍,回头也给我打内景,从古赌到今。”
这话听得赵三元多少有点热泪盈眶。
原先以为自有自己遇到个奇怪师父。
没想到还有人同病相怜。
看来人世间的师父没有几个靠谱的。
而说到内景,是老子提出过的玄之又玄的境界,又称内象,外景为外宇宙,内景为内宇宙,人修炼的目的在于追求内宇宙与外宇宙的对应,追求内外景合一,即老子所说的得一。
想窥探内景之道,首先要以意存观脏腑,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时至今日,可以将其归纳为丹学鼎学,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当属全真教龙门派。
李冬至猛干一大口酒,他并不懂啥内景,单纯对两人的遭遇非常怜悯。
多好的俩小伙子,竟没有个正常的童年,哪怕跟着下地干重活也行啊。
悲哀。
真替你们感到悲哀。
大愣眼则心神不宁的望着楼梯口,一口饭菜也没吃,魂不守舍的模样。
估计是被风*的老板娘勾走了魂儿,满脑袋都是她。
日落西山,很快就到了戌末尾。
期间店里吃饭的人虽来来去去,但目的都大差不差,就没几个是真想来下馆子的。
直到那抹倩影出现在楼梯口。
下楼时那开衩极高的黑旗袍随着步伐一点一点的往上蹭。
赵三元明显感觉到一楼尽是粗犷的呼吸声。
个顶个都没有家室么?
咋就没有哪家的婆娘过来管管?
从早到晚的泡在这,家里有钱花不完是咋地?
“几位公爷,三间上房已经腾出来了,奴家亲自打扫整理,绝不会出丁点差错,如果有,几位可以随时来九号房来找,奴家晚上是不上锁的~”
这已经不能说是赤裸裸的勾引。
简直是摊牌了啊。
话都说到这,晚上不去好像都不是个爷们。
老板娘走到柜台后,一手托腮,一手用青葱玉指弹着算盘珠。
一下一下的脆响仿佛弹在众多牲口的小心肝。
“时候不早,不住店的爷们儿就请回吧,小店的规矩子时之后是不待客的。”
秩序还算可控。
虽说一个个站起身来后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一步三回头,但还是慢慢的离开车马店。
估计中间留出的一个时辰不光是要打扫,还是给这帮牲口磨蹭的时间。
赵三元没什么废话,率先起身上楼,康木昂紧随其后。
见他俩都挪了步,老李也拽着大愣眼跟着。
“瞧你没出息的样,你一个月饷钱几乎都扔进窑子里,怎么跟没见过娘们似的?”
被拍了一下后脑勺的大愣眼有些清醒过来,讪笑道:“领导,您又不是没瞧见,这等绝色能是窑姐比得了的?要是能跟她快活一宿,我死也能笑着死。”
估计离开的那些牲口都是同一种想法。
只是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老李瞪了他一眼,“别怪我没提醒你,出门在外要管好自己,尤其是管好裤裆,到时候惹一身骚,我可不给你擦屁股,还有今夜你不用睡车里了,又没人能偷,跟我挤挤吧。”
能对属下说出这番话,也算老李有良心。
这年头,当手下的要么顶罪,要么挡枪。
大愣眼连连称是,“明白领导,谢谢领导,卑职即便要去也是寅时过去,前边的时间都留给——哎哟!”
老李狠狠踹了他一脚,“老子除了过眼瘾,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在外边沾花惹草?赶紧上楼睡觉,明天别他娘的再把车开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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