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上来分析,田宇这三人组之所以能够在学生时代屡战屡胜。
其实跟刘山河的个人战力,也有着不小的关系。
凭借着个人优秀的履历,刘山河进入部队后,同样也是大放异彩。
他不但接受了补强训练,还系统化地学习了不少更为先进且实用的搏击技巧。
刘山河身高本就有一米八五,体重高达九十多公斤。
他皮肤黝黑,隔远看确实就跟黑铁塔似的。
再加上他这一身过硬的搏击技能。
对于普通人来说,刘山河简直称得上是可移动式的“大杀器”。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这群社会大哥,扎两刀到底出不出血!”
一看到刘山河,刚刚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伟均,就跟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
他在口袋里掏了半天,终于拽出了心爱的工具刀,红着眼就朝距离自己最近的对伙扎了过去。
田宇同样也没闲着,右臂就跟开了加速齿轮似的,抡着钢管疯狂向下砸。
随着刘山河的到来,田宇一方压力骤减。
即便人数依旧不占优,但势头极猛!
尤其是刘山河冲锋在前,如同尖刀一般直插腹地。
更是让这群经验丰富的老油子,也有些犯迷糊。
“别动!”
“举起手来!”
“双手抱头!”
“……”
正当田宇即将取得最终的胜利,血刃肥二时。
数名身着深蓝色制服的治保人员,冲进了麻将馆。
领头的中年男子,肩上挂着二毛二,表情冷峻。
田宇一眼就认出,对方正是铁路治保所的负责人滕跃进。
五分钟后,麻将馆斗殴事件的所有参与者,都被带上了印着治保LOGO的依维柯。
上午十点半,铁路治保所值班室。
由于这个年代很多规章制度,都不像二十年后那般完善。
尤其是类似肥肉麻将馆,这种打架斗殴的案件。
每天治保所里都不知道要处理多少件。
所以就连值班的治保员,对田宇等人这个案子都不是很在意。
别说单独关押审讯了,就连给他们安排审讯椅都觉得多余…
当然,这也跟李伟均那把西瓜刀,以及土铳,不知所踪有着不小的关系。
毕竟对于持械伤人和寻衅滋事这两种情况,官方的处理态度可完全不一样。
这会儿田宇三人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后,被拷在了窗边的暖气片上。
准确地说,只有田宇和李伟均涂了点跌打酒啥的。
毕竟人家刘山河毫发无损…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名较为年轻的值班人员,手里端着茶杯,语气轻松朝田宇三人问了一句。
“踏踏踏!”
还没等田宇三人开口,随着走廊上一阵略微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他们下意识地就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肥二等一大帮人在田宇三人的注视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治保所。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走了,我们还得在这儿撅着啊?”
李伟均伸出自己较为“自由”的左手,指着肥二等人喊了一嗓子。
“人家是受害者,做完笔录,谈好条件,自然就可以走了啊!”
值班人员先答了一句后,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他瞪着眼就喝道:“到底是我问你啊,还是你问我啊?”
“凭什么他是受害人啊!”
李伟均梗着脖子喊道:“我这身上也到处青一块紫一块呢!我没受伤啊?”
“嘭!”
值班人员一拍桌子,当即就准备用自己的方式,教一教李伟均什么叫做规矩。
结果正当他打算起身时,忽然看到滕跃进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
“啪啪!”
滕跃进拍了拍值班人员的肩膀,轻声说道:“行了,小周你休息休息,这个案子交给我吧!”
被称作小周的值班人员,微微一愣后,还是立马回道:“是,滕所!”
“哗啦!”
随着小周的离去,滕跃进主动拉开了靠背椅,坐在了田宇三人的面前。
“事情的具体经过,我已经了解得比较清楚了。”
滕跃进逻辑很清晰地说道:“你们双方的矛盾是怎么产生的,那我不归我管。”
“但今天这场冲突,毕竟是你们先挑起来的,那责任肯定就在你们身上。”
“对方要求的赔偿数额,现在已经提出来了。”
“如果你们愿意赔钱了事,那我们这边也可以考虑先不追究了。”
以这个年代湘中市打架斗殴的频次,如果凡是参与斗殴的全都得拘起来。
估摸着就算把市府办大楼推了,改成拘留所,可能都不太够用。
所以滕跃进也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打算例行调解一下。
“肥二要多少钱?”田宇主动问了一句。
在田宇看来,事情毕竟是因自己而起。
李伟均和刘山河,也完全是受了自己的牵连。
所以,既然此刻计划已经宣告失败。
他也决定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买单。
滕跃进很干脆地回道:“四万。”
“你说多少钱?四万?!”
李伟均脱口而出道:“咋了,他肥二脑袋上镶了金啊,一张口就要四万?”
“我说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变着法子想从我们身上榨点油水啊?”
滕跃进面对李伟均的“污蔑”,也不生气。
他拉家常似地问道:“你是老李家的孩子吧?”
“我就是陈塘关李靖的孩子,这钱我也掏不了啊!”
李伟均梗着脖子,宛若臭无赖一般地喊道:“你也别调解了吧,我认蹲了!”
“呵呵!”
滕跃进笑了笑,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能蹲,你其他两个朋友也能蹲吗?”
“我……”李伟均闻声就打算反驳。
而滕跃进随手指向了刘山河,笑吟吟地说道:“他叫刘山河,隶属于星铁总公司。”
“是湘中市火车站的一名站台值班员。”
“……”李伟均闻言,微微一怔。
“如果是寻衅滋事,确实最多拘十五天。”
“蹲了也就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滕跃进停了片刻,又补充道:“但前提是,被害人最多只受了轻微伤。”
“而据我得到的消息,张大贵那边现在有两个员工,在二医院救治。”
“以我的经验判断,他们只要一验伤,肯定就是轻伤没跑了!”
滕跃进这话一出口,不只是李伟均。
就连田宇和刘山河的脸色,也稍有些变化。
田宇三人都是当事人,对于自己出手的轻重,也有大概的印象。
听到滕跃进的一番讲述后,他们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滕跃进先是将三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随后,他专业性极强地说道:“按照我国现行的法律规定,只要是轻伤,你们最少都得进行蹲半年!”
“或许你们觉得自己还年轻,蹲半年也没关系。”
“但你们能蹲,刘山河可蹲不了啊!”
“刘山河要是蹲半年,你们觉得以自己在铁路上的关系,还能替他保住工作吗?”
滕跃进话说完,值班室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见田宇三人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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