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河边的离谱灵异档案》
第12节作者:
熬夜冠军
这一上午,大表哥留给我的震撼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在脑海里“噼里啪啦”炸个不停。我盯着大表哥的背影,满脑子都是家里那台黑白电视机里播放的武侠剧画面。画面里大侠们高来高去,飞檐走壁,衣角随风飘得那叫一个帅气,我一边看一边疯狂脑补自己穿上大侠服的样子,做梦都想成为那样的高手。这会儿瞅着大表哥打太极的架势,习武健身的小火苗“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在心里疯狂乱窜。
大表哥行云流水地打完两遍太极,潇洒收势。我转头一瞧鼻涕涛,差点笑岔气——这小子满头大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小脸憋得通红,牙关咬得死紧,两条腿抖得像筛子,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杀猪般的“哎哟哎哟”呻吟。那五官皱成一团,表情丰富得能演一出大戏,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表情包,看得我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再看大表哥,额头微微沁汗,头顶居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体在袅袅蒸腾。我瞬间瞳孔地震,武侠剧里“三花聚顶”的台词条件反射般从嘴里蹦了出来:“哇!大表哥你好厉害哦,都三花聚顶了!”大表哥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间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愣在原地半天,才蹦出一句“啥子?”我指着他头顶,一脸认真:“你不是头顶都有真气透体而出了么?这不是三花聚顶啊?”大表哥一脸无奈,扶额长叹:“你一天少看点那些武侠剧,净是些胡说八道。”说完,又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还在“抖腿”的鼻涕涛,“可以了,歇一会儿就带小烨子去洗漱,我已经弄了早饭,吃完早饭,记得再去割些菖蒲和艾草回来。”鼻涕涛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哦”,等大表哥一转身,“扑通”一声瘫在地上,跟条被晒干的咸鱼似的四仰八叉。
我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有那么累吗?”鼻涕涛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地说:“累,咋个不累?你来蹲两柱香试试,看看你的腿遭不遭得住。我都快感觉不到我的腿了,这会儿怕是给我根拐杖,我都能直接去跳广场舞了。”说着,他也不敢多躺,挣扎着爬起来,拉着我就往灶屋后面跑。到了水缸边,他像变魔术似的,从墙上扯下根新毛巾塞我手里,又翻出个新陶瓷口杯和牙刷,“走,咱俩小只去刷泡泡咯!”我俩站在屋后,一边哼着跑调的歌,一边把牙膏沫吐得到处都是,玩得不亦乐乎。
吃完简单却香喷喷的鸡蛋糯米粥,鼻涕涛背着背篓,拉着我就往山上冲。哪晓得昨晚一场大雨,山路变得跟巨型泥潭似的。我穿着塑料凉鞋没走几步,“噗嗤”一声,鞋就陷进泥里拔不出来了,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啃泥。鼻涕涛赶紧弯腰来救我,结果用力一扯,我脚是出来了,可怜的凉鞋却“咔嚓”断成两截。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断鞋抠出来丢进背篓,调侃道:“恭喜你,和我一样,变成了赤脚大仙’!”说完就嘎嘎怪笑。
这下可好,我只能光着脚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鼻涕涛往前走。路上时不时踩到小石子,疼得我龇牙咧嘴,一边跳脚一边喊:“哎哟!我的脚底板要开花啦!”鼻涕涛笑得直不起腰:“坚持住,等会儿给你找片树叶当‘临时草鞋’!”
就这样,在大表哥家的日子悠闲又有趣,每天早上晒着温暖的太阳,傍晚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晚饭吃点具有大表哥特色的晚餐,这几天晚上,我吃过美味的土豆腊肉焖饭,也吃过清香可口的竹筒饭,有时候我都在想,大表哥莫非是一个很牛逼的厨师?
就这样直到第六天晚上,我我们吃过晚饭后,鼻涕涛带我从外面疯玩了回来,我一进院子就突然感觉气氛变得怪怪的,家里的摆设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一种神秘又紧张的感觉“唰”地一下笼罩了全身,我心里直犯嘀咕:“莫不是要发生啥大事?难道我就是武侠剧里面说的武学奇才,大表哥要收我为徒,教我真正的‘武林绝学’了?”
没由来的一阵紧张,一进堂屋,跨过门槛,就看到正对门口的摆了一张桌子,而桌子上面则铺了一张黄色的布,垂在桌子前面的部分正中间居然还有个太极图的图案。而桌面正中间放了三清祖师画像下面的香炉。两旁还有两个未点燃的烛台。正对我的左侧边沿还有一把深色的木剑,右边则是放了一个像压扁了的挂钟似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叫做令牌,旁边还有个造型怪异的铃铛(三清铃)。原本挂在墙上的三清画像,此时却摆在了桌子不远的后面。我还没来得及问话,鼻涕涛却是一脸的兴奋从外面飞奔进屋。嘴里也在大喊:“师父,师父,今晚要开坛了吗?我可以给你打下手了吧?”那声音透出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
“开啥子坛?这是做啥子?”我一脸的困惑,毕竟那么小只的我,懂个啥嘛。
“哎呀,就是解决你身上的问题诶嘛。今晚就解决,不怕哈,好耍得很。”鼻涕涛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一脸风轻云淡的期待。
“晚上,你陪着小烨子就行了,这点事还用不上你。”大表哥的声音从屋里轻轻传了出来。然后我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只见大表哥身着一袭玄色道袍从屋内走出来,由暗到明,仿佛有种电视剧里大佬出场无与伦比的气势。衣袂上暗绣的云纹随着走动带起的微风轻轻浮动,似有云雾流转。银线勾勒的八卦图在衣襟处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他束起长发,玉冠点缀其间,剑眉星目英气十足,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整个人身姿挺拔如青松,抬手投足间,宽大的袖摆翻飞,道袍随风鼓荡,仿若谪仙临世。傍晚的霞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既有着道家的超凡脱俗,又透着与生俱来的俊朗,让人忍不住屏息赞叹,好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道士!
大表哥往那儿一坐,我这脑子“嗡”一下,好家伙!这造型,瞬间就和最近电视里天天放的《西游记》梦幻联动了!那道袍一穿,身姿挺拔,仙气飘飘的样子,简直像极了腾云驾雾的道家神仙。我眼睛都看直了,心里疯狂脑补——要是大表哥这会儿再拿上一把拂尘,妥妥就是青年版的菩提祖师啊!古人诚不欺我,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就这一身行头,直接把我对大表哥的崇拜值拉到了满格,眼里全是小星星。
不过,我这幼小又机灵的小脑瓜可没闲着,心里已经开始“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我像只蹑手蹑脚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凑到大表哥跟前,带着无限期待,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炙热的小火苗,“扑通”一声蹲在盘膝而坐的大表哥面前,声音里全是憧憬:“大表哥,你是神仙吗?”我眼巴巴地望着他,满心盼着得到肯定的答案。
结果大表哥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块冰:“不是!”就这俩字,干脆利落,直接把我刚升起的幻想浇了个透心凉。但我哪能这么容易死心,又巴巴地问道:“那,那,大表哥,你会飞吗?”我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大表哥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不会!”大表哥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眼睛紧闭,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下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凉飕飕的。可我这股子倔劲儿上来了,突然灵光一闪,扯着嗓子问道:“那你会法术吗?就像齐天大圣那样变来变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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