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荒唐温存涌上心头,羞得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梦然又羞又恼,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孙昊哈哈一笑,顺手揽过她:“好了好了,逗你们的。收拾东西,回家!”
下山的路十分舒坦。
四人脚步轻快了许多。
终于,山脚下那间熟悉的破屋出现在视野里。
走近一看,心凉了半截。
家里已经被翻了个遍。
本来就是个破茅屋,现在更是一片狼藉。
门板歪斜地挂着,窗户全破了。
锅碗瓢盆碎了一地,破柜子散了架,连铺着破草席的床铺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最离谱的是,屋顶被掀开了一个大洞。
“这…这帮天杀的。”楚梦然气得发抖。
“这破地方不能待了。”孙昊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拍板,“走,去县城,住客栈。”
“住客栈?”楚梦然立刻摇头,“那得花多少银子?我们…”
“怕什么。”孙昊大手一挥,语气笃定,“银子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夫君我以后有的是钱。”
刚才从县里回来的路上,孙昊又一次用了寻宝技能,身上早已经多了不少银子,至少渡过这个月是完全没有问题。
更何况他现在得罪了李家和钱家,留在这村子已然是不安全。
他环视着破败的茅屋,又看看身边三个如花似玉却担惊受怕的女子,眼神坚定。
“这破屋配不上你们了,咱们搬去县城住。”
孙昊拉起楚梦然的手,招呼一声。
“娘子们,跟为夫进城,换个活法!”
三女互相看了看,孙昊身上那股自信感染了她们。
心底的不安渐渐被一种新的期待取代。
她们用力点头,紧紧跟上孙昊的脚步。
钱府内室,灯火昏黄。
钱师爷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旁边坐着个哭天抹泪的妇人。
这妇人正是李泗的亲娘,钱师爷的妹妹。
她头发散乱,眼睛红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的泗儿,死得好惨啊,呜呜……兄长!这仇不报,我死不瞑目啊!”妇人哭嚎着,声音嘶哑刺耳。
钱师爷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也憋得慌。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语气透着无奈和憋屈。
“行了!你以为我不想弄死他?本来板上钉钉的杀人罪!谁想到那孙昊这么狡猾,把赵大人都给骗了,衙门那边就直接把人放了。”
妇人一听,哭得更凶了,扑过来抓住钱师爷的胳膊使劲摇晃:“就这么放了?我泗儿就白死了!兄长,你可是县令身边的师爷,你得给泗儿做主啊,你得想办法!一定要让那姓孙的偿命!”
钱师爷被她晃得心烦意乱,猛地甩开她的手,低吼道:“知道了!别嚎了!这仇,我记着!”
要知道,那孙昊在公堂上可是让他颜面扫地。
这笔账,必须算!
“你先回去吧。”
钱师爷烦躁地甩了甩手。
那妇人才不依不挠地离开。
这时,一个下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凑到钱师爷耳边低语了几句。
“查清楚了?当真?”
钱师爷眉头上扬。
“千真万确,小的费了大力气,从户房到兵房都摸透了。”
下人肯定地点头,“那孙昊就是个破落户,祖上三代都没出过人物,更别提靠山。前些日子他名下领了三个婆娘,一个月后就得去北边军营服兵役,名额都报上去了。”
听到这话,钱师爷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开,取而代之的是狠厉。
他猛地一拍桌子,“一个月?哼!我等不了那么久!”
钱师爷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听说那些蛮子又不安分,准备南下,军营那边缺人了。”
他停下脚步,盯着下人,一字一顿地吩咐:
“孙昊的征兵文书就在衙门里,改一下日期,把他的文书加到后天去,让孙昊后天就滚去军营报到,顶到最前线去。这是我的腰牌,速速去兵房办妥这件事。”
下人连忙应道:“是!小的明白!这就去办!”
钱师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既然明着杀不了他,那就让孙昊此人送到前线,也算是发配边疆。
“至于他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婆娘……”
等那姓孙的一走,三个贱人统统卖到醉春楼去!让她们好好伺候客人!
就是要让她们生不如死!给好外甥陪葬!
……
天色已晚。
睢宁县,悦来客栈。
二楼客房,亮起了淡淡的烛光。
屋顶上,一片青瓦被极其小心地揭开一条细缝。
一双锐利的眼睛,正透过缝隙,紧紧盯着下方。
她伏在屋顶,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此刻鬼鬼祟祟待在屋顶上的人,正是衙门女捕快赵冬儿。
她已经暗中盯了孙昊整整一天。
从衙门公堂出来,她就觉得这人不对劲。
那股子沉稳,那份辩才,还有交手时那瞬间的反应,绝不是旁人口中说的那般懦弱无能。
李泗的死极为蹊跷,必然是与孙昊有关。
至于说什么天谴,赵冬儿深感怀疑。
衙门不让她查,她偏要查个水落石出。
赵冬儿并非是为了李泗出气,单纯是因为内心的程序正义,她身为衙门捕快,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杀人凶手。
她一路尾随孙昊上山,又跟着他和那三个女子回到县城。
孙昊途中好几次突然停下,警觉地扫视四周,那眼神里的锐利,让躲在暗处的赵冬儿都心头一凛,差点暴露。
此刻,她屏住呼吸,听着屋内的动静。
客房内,奔波一天的四人总算安顿下来。
楚梦雪端着一盆温水,轻轻放在孙昊脚边,柔声道:“夫君,烫烫脚解乏。”
她蹲下身,就要去脱孙昊的鞋袜。
楚梦秋则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站在孙昊身后,细心地替他擦拭颈后的灰尘和汗渍。
楚梦然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累坏了吧?喝口茶润润。”
孙昊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三姐妹伺候着。
烛光下,三张娇艳的脸庞带着关切,动作轻柔。
这齐人之福的景象,让孙昊脸上露出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屋顶上的赵冬儿看得清楚,心中暗啐一口。
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一个人霸占三个姐妹,还让她们这般伺候!
长得一表人才,却……不知羞耻!
她心里对孙昊的厌恶又添了几分,只觉得这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烛光摇曳,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屋内的烛火被吹熄了,陷入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赵冬儿精神一振,更加凝神细听。
这件案件与那三姐妹有关,说不定能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出线索。
可赵冬儿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接着是床板不堪重负发出的声音,极有规律的吱呀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透过屋顶的缝隙,异常清晰。
紧接着,几声压抑的、带着哭腔似的女子娇哼,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断断续续地飘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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