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冬天》
第12节

作者: 飞寒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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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妈妈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九儿不能一辈子靠着你!”
  司徒煜一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妈妈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妈妈,我知道了!”司徒煜眉头蹙起。
  “哎呀,焦妈妈,九儿妹妹呢?就负责长大,”
  “对对对,我负责吃!”
  “哈哈哈哈…”

  小胖的话,让本来有些低迷的气氛瞬间升温,焦耳也捂嘴笑着。
  “这样才对嘛!焦妈妈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前一定是个妥妥的大美女!”
  “丽丽啊,就你嘴甜!”
  “本来就是嘛,妈妈是天底下最美丽的人!”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逗得焦耳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搽试着眼角。
  “好孩子,焦妈妈只是希望你们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这样你们的爸爸妈妈也安心!”

  “军人之家”经历了风风雨雨,焦耳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忘记心中的伤痛。
  今天是程斌牺牲的第四个年头,清晨焦耳一身黑衣,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墓地。
  “妈妈,如果爸爸还活着,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傻孩子,妈妈不辛苦,因为妈妈有你们!”
  “妈妈,我爱你!”九儿撒娇着。
  “妈妈也爱你们!”
  焦耳一脸柔情地望着墓碑上的男人,那个自己爱了想了几十年的男人,就这样冷冷冰冰地躺在这里。
  “斌哥,我带孩子们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还好吗?”
  “妈妈,我突然有些不舒服,让哥哥陪我去那边休息一下。”
  “好,去吧!”
  “九儿,你哪里不舒服?”司徒煜紧张的询问着。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让妈妈和爸爸多说会话!”
  九儿情绪有些伤感,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
  “嗯,我们的九儿终于长大了,都会替妈妈着想了!”司徒煜调侃着。
  “哪有!我只是觉得这些年妈妈过得很压抑,肯定很想爸爸!”

  九儿抬头望去,妈妈抱着爸爸的墓碑,低声的哭泣。
  “嗯,爸爸妈妈那么相爱,不思念才怪,只是爸爸是军人,战死沙场是每个军人最殊荣的事情!”
  “可是我不要什么殊荣,我只要爸爸陪在妈妈身边!”
  “好了,九儿乖,我们去接妈妈回家!”
  时间就像一部飞速转动的时光机,年复一年,春夏交接,当秋天悄然而至时九儿六年级,司徒煜高三。
  “九儿哥哥!”
  “九儿呢?”司徒煜剑眉一皱。
  “那个,呵呵,九儿在教室!”
  甜甜就算大大咧咧的,但是懵懵懂懂的少女期,当着男生她还是难为情的。

  “放学了,她在教室做什么?”
  “这个那个!”甜甜左顾右盼的。
  “到底怎么回事?”司徒煜吼道。
  “她来亲戚了!”甜甜条件反射地说了,后知后觉地闹了个大花脸。
  这下子换成司徒煜脸红了,下车拿起自己的外套,朝着九儿的教室走去。
  “九儿,你怎么啦?”
  “哦,没事的,就是吃坏肚子了!”九儿不好意思说道。
  “那我去给你买药吧!”
  “哦,不用不用!”九儿急忙摆摆手。
  “没事,我去给你买药,然后打热水,肚子就不痛了!”

  “谢谢,不用了!”司徒煜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哥,你怎么来啦?”
  “哦,我们回家!”司徒煜把外套给九儿穿上。
  九儿看着自己可以当裙子的衣服哭笑不得,“哥哥,你确定,这个我要穿!”
  “确定,小矮子,回家了!”司徒煜推着九儿笑着。
  “你才是小矮子,不过也对,哥哥我可不可以长成你这个样子啊?”九儿抬头望着一米八五的司徒煜。
  “很难,哥是天生的!”司徒煜臭屁着。

  “切!”
  “墨玉哥,九儿,一起回家!”
  “莉莉姐,你怎么来啦?”
  “接你放学啊!”杨莉莉一脸笑意。
  “不用了,我和妹妹有事,你们先回吧!”司徒煜淡淡点点头。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到了高考的时间,不出所料,司徒煜成了炙手可热的状元明星。

  “墨玉妈妈,你看我们学校很好的!”
  “墨玉妈妈,你看我们学校…”
  “各位老师,我知道你们的学校都很优秀,可是这个是墨玉自己的路,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吧!”焦耳客气地答道。
  自从司徒煜的成绩出来后,各路神仙都来了,让焦耳应付的有些疲惫。
  “各位老师,明天你们就不要来了!”司徒煜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傲娇地说道。
  “因为我已经选择了军校,所以抱歉了!”
  “军校?墨玉同学你再考虑考虑,你的成绩这么优秀。”
  “对啊对啊,墨玉同学我们都知道你是京都司徒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应该选择金融才好!”
  “是啊,是啊,太可惜了,条件这么好,上什么军校啊!”
  “谁说不是,这孩子天生受虐啊!”
  “失陪!”
  “哎!”

  老师们做着最后的挣扎,眼看着又开始七嘴八舌,冷冰冰的声音再次想起。
  “请各位老师回去!”
  司徒煜的眸子很好看,深邃冰冷,语气更加的霸道,弄得老师们不知所措。
  “各位老师,既然墨玉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请大家回吧!”
  焦耳无奈的抱歉道。
  “墨玉妈妈,我…”
  “难道我的意思还不明确吗?还有,军校怎么啦,没有我爸爸一样的人,你们还有机会在这里废话!”
  “墨玉!住嘴!”焦耳呵斥道。

  “打搅啦!”
  老师们一脸的尴尬,点头哈腰的,珊珊然离去。
  “墨玉,我知道你心里烦躁,妈妈教你的修养呢?这些年的书读哪里去了?”
  “对不起,妈妈!”

  “自己回房间去,好好想想!”
  焦耳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从来没有对孩子们大声呵斥,今天她只是不想让人对司徒煜指指点点。
  毕竟司徒煜的身份,今非昔比。
  “你终究会明白,我不能护你一辈子,也护不了。”
  司徒煜看着手中的照片,这是他上次从司徒家别墅拿出来的,很多事情蜂拥而至,那些不想回忆的往事深深地敲打着自己的心,
  “墨玉,有时间吗,妈妈想和你聊聊!”焦耳推门进来。

  司徒煜放下照片点点头,“好的,妈妈!”
  “墨玉,这是你的爸爸妈妈吧?”焦耳拿起照片,觉得有些眼熟。
  “真好,如果不是那次空难,这些年你也不用受苦。你本来就是富裕家庭的孩子,却要跟着我们受苦,难为你了!”
  “妈妈,我不辛苦,这辈子能成为您和爸爸的儿子,九儿的哥哥,我很幸福。”司徒煜抱着单薄的焦耳。
  “傻孩子,妈妈也有你这样优秀的儿子骄傲!”

  “妈妈,我要去上大学了,家里就只剩下您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不要担心妈妈,我没事的!”
  “妈妈,这些年爸爸不在,你辛苦了!”
  司徒煜心疼这个始终如一当自己是亲生儿子的女人。
  “墨玉,妈妈想说的是,司徒家毕竟是你的家人。还有京都是个很有发展的地方,如果将来可以你就留在那里。”焦耳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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