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注视着身份低等的乔依沫:“你跟你妈妈一样,都不过是靠身体赚钱的,你为了卖更好的价格,所以来到皇后帝国,不过算你运气好,遇到了美约市最有钱的。”
乔依沫听得脑袋嗡嗡响,后面那句话全是在羞辱着她!她恼羞成怒地反驳,语调重了几分:“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就想把我卖掉换钱!是姥姥以死相逼和用唯一的房产换我!姥姥一直教导我不可以学她!她是女人的耻辱!不管如何都不可以!女生不可以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
司承明盛听得想笑:“确实很‘不随便’,昨晚你一边反抗一边享受的样子,真是让人着迷,这也是‘不随便’的一种合理行为吗?”
“你……”
那是药……
也是,她欲言又止地垂头:“我遇到你只是意外……我没有办法……”
“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像我这种底层的女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想要这具身体,我也认了,好过被那群人轮侵,也好过死在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为了回国,我不得不对你低头。”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我对不起我自己……”
“我对不起姥姥……”
“我只想回家,我要知道姥姥发生的事情……”
仿佛想到了什么,乔依沫连忙擦掉眼泪走到药水前,端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快速爬到床边,小手抓着司承明盛的衣袖晃了晃。
她眼角挂着泪珠,委屈地看着他:“求求你……司承先生,我真的很想回家……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就帮一次……”
“一天到晚除了会哭、会顶嘴,你还会什么?我印象中的华国女人不是你这样。”
见她泣不成声像个泪人,男人不耐烦地将她推开。
“我想家……呜呜呜……”乔依沫没力气地倒在地上,小身子弓着,泪水从脸颊滑过,滴落在地面上,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司承明盛无奈地叹气,不自觉地说出:“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只会哭……”
“她?……是那个叫xuán的人?”乔依沫抬头,人中处还可爱地挂着鼻涕,她连忙擦了擦,一双澄澈的眼睛望向他。
“……”
“你做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想到这里,乔依沫内心膈应得慌,更委屈了……
“你说冉璇吗?”司承明盛似乎不避讳。
“……”乔依沫也不确定是不是,但是听着,像华国人的名字。
“我未婚妻。”司承明盛简单地给瞎编了个身份,深眸凝视着她的脸,莫名地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惜她的反应很淡定,似乎是意料之内的样子:“哦……她也是华国人吗?那天在贝瑟市听到他们说你在找冉璇,把贝瑟市掀了个遍,她当时在贝瑟市吗?”
司承明盛脸色略微不悦:“她在或不在,跟你有关系?”
乔依沫吸吸鼻涕:“我在贝瑟市待了差不多两个月,基本上都见过很多女孩子,如果她跟我一样是东方面孔,那我会对外表很敏感,她有什么外貌特征吗?或许我……”
“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讨好我,让我从你身上寻到快乐,我才有可能会放你回华国。”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突然后悔对她瞎说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好,我不管,但是华国女生讲究一夫一妻制,我们是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一定是乱睡别的女人被她发现了,她才离开的你。”乔依沫开始分析。
司承明盛越听越气:“你也会这么认为,对吗?”
“那看来是真的了。”乔依沫没有过度理解他的意思,“你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帅再有钱,也不会有华国女生真心喜欢你,要是有人愿意待在你身边,也是喜欢你的财……唔……”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手狠狠地攥着她的胳膊,她被迫贴上他的唇。
疯狂辗转。
不会真心实意喜欢……
他想起那个为了欺骗自己这么多年的冉璇,给自己编造许多无中生有的花边新闻,而为了确定她欺骗自己、他寻找她到现在。
她也消失到现在。
从不会真心地喜欢……
所有人都在变相地告诉他,他对冉璇不过是亲情上的喜欢。
那怎么样才算男女之间的喜欢!
司承明盛想不通,他单手摁住乔依沫的后脑,另只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带上。
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欺下去,男人强大的身躯发狠地碾压,不留任何给她呼吸的机会。
“小东西你记着,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感情的事!”
“咳咳……好痛……司承明盛……我要呼吸不了了……”
黯蓝瞳孔愈发深沉,压抑许久的狂终于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再告诉你,那只是普通的水……”他的手掌完完全全地将她脖子包裹住。
身体宛如有羽毛在他神经里荡漾,磁力感与那股狂野的冲动不断侵蚀着他浑身。
司承明盛声音低沉,攻得越来越深……
这一刻他失去理智,又一次,以残暴鲁莽的方式……
又是一场尽致的夜。
男人心满意足地走到落地窗,大手拉开法式丝绒窗帘,窗外旭日晕染着柔软的海洋,海鸥在天穹中翱翔。
他垂首点燃根烟,微眯着深蓝色的瞳眸眺望远方。
蓝色的天,蓝色的海,蓝色的玫瑰,就连今天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爽瘾,薄唇勾起,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
不远处的女孩筋疲力尽地趴着。
奄奄一息,似一具女尸。
洗好澡后他身穿暗色浴袍,舒服地走出,高挑身形犹如冷魅的恶魔。
艾伯特敲了敲门,司承明盛擦拭着头发,松懒地说了声“进”。
偌大的罗马双开拱门缓缓推开,屋内一股闷热的玫瑰冶香涌进他的鼻息,似撒旦贪婪过后的餍足。
场面混乱不堪,全是她反抗时又摔又砸的。
狂暴而狠戾的夜,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度过……
唯独那法国克莱因蓝玫瑰,依然静静地伫立在花瓶中,带着无法媲美的幽蓝深秘。
要不是看见乔依沫在那瘫着,艾伯特还以为这里刚发生了帝国世纪之战,这场面简直比以往还要彪悍。
这次的老板也太夸张了吧?
艾伯特咳咳了声,手里拿着今天要穿的衣服,朝他走去:“老板,NC的事情处理好了,一大早美商局就打几通电话,我还没做出回应。”
“不回应是想等我来跟他搞网恋?”司承明盛接过他递来的黑色衬衣,质问道。
艾伯特低头:“对不起,我是觉得布拉德先生是豪门贵族,又是帝国美商局局长,您亲自回应会更合适。”
司承明盛冷得不想说话,见他背上的纹身有无数女人抓痕,模样十分瘆人。
艾伯特吓了一跳:“老板!您身上……”
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恶狠狠地怒视着昏迷的女孩:“呵,还想回华国呢!我马上将她扔进绞肉机里喂食人鱼!”
司承明盛倒是不温不怒:“不用。”
他扣好扣子,绝美的轮廓被窗外的暖阳照耀得无比冷魅,宛若画中神明。
艾伯特不解:“如若不将她处理掉,万一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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