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你,温柔到老》
第29节

作者: 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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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的意思是接邢克瑶回李家:“就和伯父伯母说瑶瑶今年去我家过年,免得他们担心。”
  邢克瑶反对,“阿姨身体本来就不好,我这个样子,再加上衡衡,她老人家还怎么过年?”
  对于她的坚持,李念难得上来点脾气:“说到底你就是拿自己当外人!你是衡衡的妈,衡衡是李家的孩子,你病了,理应由我们照顾。”
  邢克瑶没有力气和他争辩,转过脸去看着邢克垒:“哥,送我回家。”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念夺门而去。
  面对邢克垒意外深长的目光,邢克瑶回应了七个字:“我不是他的责任。”
  邢克垒师部还有工作,临走前他说:“你应该明白他不是把你当作责任。他所谓的理应,不过是因为你的拒绝。除了衡衡,他还能拿什么留住你?瑶瑶,你好好想想。”
  不是不懂李念的心思,就是因为懂得,才更不敢涉足。爱情、婚姻,无论哪一件事情,在邢克瑶看来,都不该是她这个“嫂子”能和“小叔”共同完成的。
  有一滴泪辗转落下,邢克瑶哽咽:“我,不敢想。”
  当天晚上李念没来陪护,值夜班的米佧来到病房时,邢克垒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睡着了。邢克瑶的晚饭是她陪着吃的,那时候他还没来,米佧还以为他工作忙走不开。
  轻手轻脚退出病房取了件外套,又折返回来披在邢克垒身上,结果衣服才搭到他肩上,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随后一拉一搂,人就被他抱坐在了腿上。
  米佧攀住他肩膀,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没找我?”
  邢克垒的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闷声说:“我去过你办公室了,没看着人。”
  “那可能是我刚刚去病房了。”米佧像安慰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脑袋,“你吃晚饭了吗?”
  邢克垒抱住她的腰,嗯了一声。
  米佧发现他沉闷的声音不是因为睡觉的原因:“嗓子怎么好像哑了?”
  邢克垒的薄唇贴在她颈间轻轻吻了吻,不以为意:“有点疼,可能上火了。”

  米佧从他怀里跳下来,拽他起身:“去我办公室给你找点药。”
  邢克垒难得听话地跟着她去了。米佧给他量了体温,确定没有发烧才给他找了药吃。见她皱着小脸为他忙碌,为他担心,邢克垒紧绷的情绪得到缓解。趁她不注意顺手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他依靠身体优势把她压在墙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感觉到她下意识的退避躲闪,邢克垒没有更进一步,灼热的手掌流连在她腰侧,唇安抚一般轻柔地停留在她颈间不动。片刻之后,他略微退开一步,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柔和的灯光下,米佧脸颊绯红,眼波纯真羞怯。
  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随即又在她嫩滑的手腕内侧辗转印下一串濡湿的碎吻,邢克垒未语先笑:“小傻子!”

  承受来自他眼神迸发的热情,米佧脸颊的温度在持续上升,她垂眸,害羞。
  邢克垒以额抵着她的头,嗓音低缓仿若呢喃:“和我一起过年。”触到米佧惊讶的目光,他的眼神坚稳异常,“我说和我一起过年!”然后不由分说抱她入怀,霸道地宣告,“难得有个假期,不能两地分居!”
  “什么两地分居?”脸贴在他胸口,米佧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一直这样嘛。”
  “谁说一直这样的?”邢克垒似笑非笑,“以前我没开荤,现在……”
  任凭再宁静柔软的时光,都会被他这么不要脸的话破坏掉吧。
  米佧抬手捶他后背一下:“流氓!”
  邢克垒低低笑起来:“恋爱是什么?就是在结婚之前,不断地耍流氓!”话音未落,钻进她毛衣里的大手使坏地轻掐了下。
  米佧笑着躲,等闹够了她喟叹着抱住邢克垒的腰:“我爸爸不会同意的。”
  老米的态度邢克垒心知肚明,可他却铁了心要磨到米佧答应为止,于是发挥无敌耍赖神功,抱着她不松手,一遍遍求。

  和战斗力强悍的邢克垒相比,米佧简直就是弱势群体。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她松口了。可当听完邢克垒用于忽悠老米的所谓计谋,米佧各种忐忑:“能行吗?万一他心血来潮到医院查我班怎么办呀?”
  邢克垒给她吃定心丸:“不会。大过年的,人都不在A城,哪有时间查你岗啊。”
  米佧思索良久,心一横:“好吧!”表情有着视死如归的成分。
  先不说米屹东那边骗不骗得过,当傅渤远看到骨外科春节期间医生轮班表,他抬眼问贺雅言:“米佧没班吗?”

  与此同时,从师部出来的邢克垒给米佧打电话:“下午能不能翘班?”
  “翘班?干吗呀?”
  “先说能不能。”
  “雅言姐下午有手术,我要做助手。”
  “这样啊,”邢克垒略微犹豫了下,“那算了,本来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呀?”
  “哪儿你能去啊?下次再说。”
  结束通话,想到先前对沈嘉楠的允诺,邢克垒还是发动了越野车。
  沈家位于A市南城区,老街老巷老房子。
  照例把车停在距离单元门最近的地方,邢克垒敲门。听到房内传出声音,确定家里有人,他转身从车上搬东西。

  破旧的铁门打开,头发半白的沈母站在里面,细看之下,神色略显恍惚。怕她认不出自己,邢克垒边将带来的东西拿进去边自报家门:“沈姨,我是垒子,来看你。”
  眼角皱纹明显,裹着旧外套的沈母仔细辨认了下,面露喜色:“是垒子呀,快进来。嘉凝这丫头,说不让她出去偏不听,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去找她。”话语间,就要越过邢克垒往外走。
  邢克垒拉住她手肘:“我们在家里等。”
  沈母向来听他的话,笑着迎他进门:“垒子你快坐,沈姨给你倒水。”

  邢克垒扶她坐在沙发上坐下:“不用麻烦,我不渴。”转身又出去了两趟才把带来的东西都提进屋,然后轻车熟路地分门别类放好。
  “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上次的都还没吃完。”沈母亲热地拉他坐到身边,仔细端详,“有日子没来了,瘦了。又训练了吧?”
  邢克垒不答反问:“您最近身体不太好?”
  沈母叹气:“没有好的时候,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
  邢克垒看着沈母,发现她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整个人都憔悴不堪的样子:“年后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不去医院。”沈母拒绝,然后说,“垒子啊,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嘉凝很惦记你。”
  邢克垒的神情微有变化,然而那变化细微得旁人根本无法察觉,他像哄小孩子似的说:“沈姨你忘了,我在部队,除非公事或请假,否则不能随意出来。”

  沈母神色中有着隐隐失望的意味:“那你就把嘉凝接过去吧,在一起也好彼此照顾。”
  沈母再一次的旧话重提让邢克垒的能言善辩无从发挥,他揉太阳穴,斟酌该如何解释才能不引起她过大的情绪波动,又能表达清楚他的立场和身份。
  哪怕是善意的欺骗,对于她们,他也从不承诺。眷恋的目光不舍地自邢克垒身上收回,站在门口的沈嘉楠出声为他解围:“妈你又糊涂了,部队不是谁家,哪是邢大哥说接就接的?你不要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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